外室郎(80)+番外
怕什么,都是肉体凡胎,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昨日想看清她的身子,那她今日看了他的又如何?
她忽地有些想明白了,男女之事,许是谁先怕了,谁就输了。
陆瑾晏抬眸看着她,因着雾气四散,她的脸颊多了两道红晕,脖颈处更是汗珠连连。
身上的衣裳早就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姿完全展现出来。
偏她自己不知,一味服侍得认真,半分注意都不肯给他。
陆瑾晏看得真切,她的眸子里竟连一分羞涩都没有。
他忽地有些不快,心里竟生出一些莫名的趣味。
他想看她慌乱的样子。
于是下一刻,他就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扯进自己怀里。
浴桶里的水溅得四处都是,她攀扶在他肩膀上,双眼紧闭,眉头皱起,双肩耸立。
便是看不清她的眸子,陆瑾晏也知道她定是大惊失色。
她身上的衣裳彻底湿透了,身上也漾着水花。
水下,他的掌心触及之处是她温润的肌肤。
眼里,他目光触及之处是她羞愤的眼眸。
陆瑾晏喉头滚动,耳边竟听不清她抱怨的说辞,扶着她的脖子,朝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吻了去。
浴桶里水花四溢,烛火摇曳。
也不知过了多久,穗禾只感觉自己沉溺在湖水里,深深浅浅漂浮不定,连口气都要喘不上。
她后腰因着他的动作,磕在浴桶边,疼得厉害。
她推搡了几回,那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于是她彻底恼了,狠狠咬在了他肩上。
就是嘴里有了血腥味,她也没有松口。
还是那人捏着她的后颈,逼迫着她松了口。
水珠流过,那道痕迹渗出的血珠越来越多。
他却像是浑然不知,大笑了几声,一把掐住她的鼻子,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可说了什么,穗禾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她昏昏沉沉地想,下回他若是再强迫她,她定要一口咬在他脸上。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私下有多荒唐。
翌日穗禾醒来之时,床榻上只有她一人。
她揉着干涩的眼睛,扶着昏沉的头慢慢坐起。
外头天光大亮,连床幔都遮挡不住那夏日的明亮。
穗禾才动了一下,就感觉后腰酸疼得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那处,只觉得像是肿了些。
不过那处传来的碧玉膏的味道,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不懂陆瑾晏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摇了摇头,穗禾不再想这让自己不快的事。
她起身穿好衣裳,外头就传来了声响。
“姑娘去梳洗吧,老奴来收拾。”
说话间,两个四十左右的婆子走了进来。
穗禾当下脸就红了个彻底,昨夜在净房里胡闹,定是瞒不过她们的眼睛。
那两个婆子虽然没说旁的了,可穗禾却觉得再也待不下去了。
快速地梳洗好,她就往小厨房赶了。
眼下都快巳时了,小厨房正是稍微能清闲的时候。
早膳各房要的点心已经做好,还不到午膳后要甜汤的时候,小厨房的人正好喘口气。
等穗禾到了后,只瞧见两三个身影。
她深吸几口气,虽然只有十来日未曾在小厨房帮忙,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十几年一样。
在一旁的桌案上瞧见些零碎的点心,穗禾也不嫌弃,给自己倒了碗茶就吃了起来。
吃完几块点心,她就坐在小几上瞧着小厨房的人干活。
许是因着昨日的事太过骇人,小厨房的人都只是对她笑了笑,并没有到她跟前寻她说话。
穗禾心里有些难受,可也知道她们的害怕最是正常不过了。
就像是四角亭那的婆子说的,靠近了她,或许给自己惹了灾祸。
她也就静静地坐着,不和她们搭话,不叫她们难做。
也不知过了多久,穗禾忽地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
她回神转身一看,竟是沉香。
“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去服侍大爷?”
沉香笑吟吟地看着她,面上带着熟络和温和。
“大爷出去了,我来小厨房看看。”穗禾不带疏漏的回复。
沉香看着她冷淡的神情,倒是没有生气,反倒依旧和她说话。
“瞧着那药罐了吗?”
她指着不远处阶下的几个冒着热气的药罐,语气却像是简单说些家常。
“其中一个,是二奶奶命人熬给我的避子汤。”
穗禾愣了一下,看着毫无波澜的她,只觉得诧异。
她并不想知道这么多旁人的私事。
可正想找个由头离开的时候,沉香定定看着她,说出的话却让她的脚硬生生停住了。
“另一个是大爷命人熬给你的补药。”
“我知道你想自赎出府,若是有孕,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既然如此,和我换药。”
她贴近穗禾的耳朵,用气音说下最后一句。
“互惠互利,我还能教你让大爷生厌的法子。”
随后她站在一旁,笃定似的打量着穗禾的神情,尽在掌控。
第60章 一个家里怎么能有两个当家作主的人
穗禾蹙眉,不为所动,“二奶奶既然要你喝避子汤,又怎么会让你换药呢?”
沉香勾唇一笑,“我自是有法子,二奶奶高高在上惯了,自是不知道底下奴婢们的弯弯绕绕了。”
“翠微院被她罚过的可不在少数,除了那几个心腹,有谁会真的对她忠心不二了?”
“再说了,喝了避子药又不是绝对没可能有孕,便是府医来把脉,我也会说是自个身子容易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