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22)
扶月落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脚将刚打的地铺踢到了床底下,抬手掀开被子,猛的扎进被窝里。
她压制住怦怦乱跳的心,问:“谁啊?”
“师娘,是我,你别怕。”少年声音很轻,好似怕惊扰了她。
扶月落扭头看了眼紧闭双眸的少年,见他没有醒,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道黑影轻车熟路的爬了进来。
月光下,窗边是一道清瘦的身影,少年面颊上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看着年纪大不,笑起来的模样很是好看,跟个小松鼠似的。
看起来年纪也太小了吧!
根据外貌特征,扶月落很快就锁定了他的身份,李文白的五弟子--秋月白,这娃子的名字还是原主取的,又带月,又带白的,有点另外的心思。
李文白跟秋月白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一肚子坏水,一个是单纯无辜的乖崽儿。
“师娘,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少年从衣襟里取出一袋子炒板栗,笑眯眯的递了过去。
板栗还散发着香气,还冒着热气,一路上应该都是好好捂着的,真是一片孝心。
如果扶月落没有看原著的话,应该是信了的。少年后期知道了他只是鱼塘里的一条小鱼而已,微不足道的存在,发疯去砍另外几条大鱼。
然后……被那几个大佬按在地里捶。
再然后就黑化了,设计将原主绑到了小黑屋里玩密室逃脱,还是边哭边炒菜的那种,在耳边问‘是他们厉害,还是他厉害’?
第19章 想下山
看着热腾腾的板栗,香气扑鼻,扶月落没有接,每一样东西在暗中都标好了价格。
想了想,扶月落趴在床榻旁道:“小白啊,师娘晚上吃了饭,不爱吃宵夜。”
说完她愣了两秒,小白……感觉像是唤一条狗,好奇怪。
但原著就是这么写的,还得让他拿出身份令牌出去呢,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妙哉。
闻言,秋月白急忙将板栗收进了怀里,充满歉意道:“那下次我早点回来,给师娘带其他吃的。”
扶月落抬手摸了摸他沾着雨露的发顶,“小白,你把身份令牌给师娘就好了,师娘还想自己出去买点胭脂水粉。”
秋月白一愕,有些犹豫,因为师父交代过,师娘有事要完成,不能让她下山。
扶月落眼睛盯着他,语速加快了些,“我和你一起下山不就行了?不耽误事。”
“师娘年纪大了,就想下山看看,呼吸呼吸新鲜的花香。”
秋月白很是纠结,犹豫了几秒,还是瘪嘴同意道:
“那好吧。”
“不过师娘要跟紧我,防止走丢哦,最近山下妖物横行,还有个采花大盗在,闹的人心惶惶的。”他叮嘱道。
身份令牌这般轻易的到手了,扶月落心头涌上喜悦,还真是天助我也。然后就见少年捏着小手,扭扭捏捏的涨红了脸。
“师娘,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她旁边还睡了一个呢,三人行肯定是不合适的。虽然知道少年单纯,只是想挨着一起睡而已,可还是不行。
扶月落果断拒绝:“不可以,师娘喜欢一个人睡。”
话毕,秋月白眼眸一黯,焉巴着脑袋,“那明天我带着身份令牌来找你。”
很快少年就离开了,‘吱呀’一声阖上了窗户,听着逐渐走远的脚步声,扶月落松了口气,终于忽悠走了。
突然,修长的玉指缓缓顺着肩膀爬过,像是冰冷的蛇身无情的攀岩。扶月落倏地一惊,脊背陡然发汗。
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总有点心慌是怎么回事。
她抿了抿唇道:“潮生还没睡啊。”
冰凉的指尖揉搓把玩着发丝,指尖缓缓收拢,身后之人久久不语,很显然不满她说的这一句废话。
少年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吐息着,空气都有些窒息了,“师娘这是余情未了?”
虽然知道师娘不是之前那个师娘了,可还是会跟他们有牵连,他看到的是这一个,那另外几个呢?
他的师娘要是跟别人走了怎么办?
一想到师娘在别人面前那般,露出那般动人心魄神情,折磨得他都快要疯了。
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师娘,怎么能和其他人一起分享,更加的想要撕烂他们的脸,让他们不敢出现在师娘面前。
师娘可喜欢他这张好看的脸了,以往成为了束缚,现在他却无比庆幸他有一张能让师娘满意的脸蛋。
扶月落浑身有些发僵,道:“我是为了可以出去,出了天山就跟秋月白没关系了。”
充满情欲的眸子在黑夜里被染的更深。
“你刚才还叫他小白,还真是亲热啊。”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不然……我们……”
“也亲热亲热?”
结实的臂膀搂着她的腰。
少年火热的身躯靠在她的后背上,让人浑身一颤,扶月落瞬间崩溃,耳根子红的几乎滴血,靠太近了!
这距离实在是……
“谢潮生,你真是个禽……”
声音突然中断,扶月落瞳孔一震,呼吸急促,素白的指尖不敢再触碰他的手腕了,空落落的垂放在了一旁颤抖着,要害被钳制住了。
少年嗓音缱绻,“师娘真乖。”
像是奖励一般,谢潮生含着宛若血滴的唇角,碧绿色的眼眸微微亮起,眸底露出一点纯粹的愉悦,宛若毒蛇捕食。
眸光带着得寸进尺的贪婪,满足他几乎病态的恶趣味。
他可喜欢师娘了,谢潮生觉得,师娘应该也喜欢他。
刚才师娘又骂他了,他可真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