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23)
明明白日里是师娘让他忙的脚不沾地的,还趁他睡着夜会情郎。
扶月落好似怎么都感觉不到了,她唇瓣微颤,断断续续的开口:
“谢……潮生,把你的狗爪子。”
真是她的克星,指不定是上辈子欠他的。
少年在耳边低语,似乎很是苦恼,“师娘不喜欢我吗?”
他倏地邪肆挑着双眸,扶月落几乎崩溃。
“废话!”
视线划过她修长好看的脖颈,谢潮生呼吸沉重,将那小片肌肤熏的泛红。
“我可喜欢师娘了。”他语气一顿,似乎有些忧伤,“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师娘不喜欢我。”少年小声道,语气低迷,而后眼眸倏地一亮,像是找到了问题的解决方法。
“那什么时候师娘喜欢你了,我再什么时候离开好不好?”
扶月落连头脑都有些混沌了,她认命闭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我喜欢,行了吧!”
喜欢你大爷!
(#`皿′)<怒怒怒怒怒怒!!!
碧绿色的眼瞳贪婪的舔舐着她的肌肤,谢潮生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是放过了她。
女子裹紧被褥,眼角流着的清泪很快就濡湿被褥,小脸带泪,让人怜惜。
他眉头紧锁,十分不解,又没干什么坏事,就跟师娘摸着他一样的。
怎么就哭了?
一点都不经逗。
谢潮生挪在了她的身前,细细吻掉她眼角的泪,有些茫然无措。
“别哭了师娘,我错了还不行吗?”
扶月落往旁边缩了缩,埋着头小声啜泣着不肯理他。
也许师娘不喜欢他的手。
少年取出衣襟中的匕首,握紧后高高举起,目光坚决,“师娘既然不喜欢,那我就砍了这只手,到时候再长出一只合眼的。”
若是师娘不喜欢,他便一直砍,直到师娘满意为止。
第20章 谢潮生啊谢潮生,你他爹的都虚了!!!
扶月落倏地一僵,急忙抬起头来,见他不似作假,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防止匕首的垂直下落。
谢潮生缓慢松开了手,任由那白嫩的手指夺走他的匕首,随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眸低迷。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人教他。
被拉进屠宰场的时候,他只学会了道歉和求饶。
滑跪的太快了,声音沉重,好似膝盖骨都要碎了。扶月落还没反应过来,她虽然生气,可……砍一只手倒是没必要。
犯浑的是他,道歉的也是他。
把她当什么人整了?
还真不能用自己的常理来评判他的道德水准,简直就是无下限。
“原谅你了,睡吧。”
又折腾了一宿,扶月落缩回了被窝,闭上了眼,然后问候了谢潮生还不够,还顺带问候了他的十八代祖宗。
明天出了天山该怎么折腾他呢?
这是个问题。
不多时,一具冰凉的蛇身爬到了她的脖子上,黏的跟块白色的狗皮膏药似的。
“师娘若是不解气的话,可以玩我。”
剜掉他的眼,拔下蛇鳞,挖掉内脏,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解气。
火气又上来了!
简直就是拱火大师!
扶月落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揪着蛇尾,提溜了两圈后猛然从窗户扔了出去,然后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舒坦了。
小蛇化作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行一段距离后,‘噗通’一声掉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扶月落:(╯'-')╯︵
收工。
<(`^′)>
…………
翌日清晨。
秋月白很快就到了扶月落的屋子里,从腰封里拿出通行令牌,只要有了这个,天涯宗内所有的结界都形成虚设。
当然,作为李文白的徒弟,这个通行令牌也可以顺利打开天山的结界。
扶月落借着好奇的缘由,接过来仔细打量着,倏地抬起头看向窗外。
“小白,你看那是什么?”
闻言,秋月白急忙扭头去看,扶月落抄起一旁的花瓶就往他后脑勺上砸,少年倏地昏倒在地。
扶月落浑身一僵,也不知道力道怎么样,急忙扔掉花瓶俯身去探他的鼻息,指尖感受到了细小的气流,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把人给砸死了。
她朝床底下招了招手,谢潮生便爬了出来,拿着绳子仔细捆绑着秋月白。
扶月落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而后又换了一身男装。
铜镜里瞥到自己白净的小脸,实在是引人注目,她又从厨房里抓了两把锅底灰,将脸和肌肤抹的灰不溜秋的。
为了防止修士有什么追踪手段,扶月落一把火点燃了住处,火焰噼里啪啦燃烧着。
好在天山平日里没什么人来,烧了一个住处也没人发觉。
扶月落注意到一旁乖顺等待的少年,身姿修长挺拔,眸若点漆,狭长的眼眸波光流转,薄唇微抿,俊美中带着一点冷冽的气质,往那一站就是风景线。
这脸……比她还张扬,扶月落一把将他拉到身旁,抓了好几把往他脸上抹,似乎抹太多了,都变成非洲酋长了。
扶月落指尖一顿,又细细擦拭了一部分,这才看起来比较均匀,拍了拍他的脸,她叮嘱道:
“下山之后,你便称我为阿姐,懂了嘛?”
谢潮生盯着她琥珀色的清冽眼眸,使劲的点了点头,师娘要带他离开这个囚笼了,外面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呢?
心底夹杂着一丝对未知的恐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拉着他的手臂纤细有力,指腹柔软的不像话,就这般牵着他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