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3)
少年那双漂亮的双眸深不见底,好像能把所有人都吸入其中,此刻幽深中潜藏着春意,更是惊心动魄。
扶月落的唇瓣被谢潮生咬破,湿热的唇瓣微动,莹白的牙暗暗用力,带来一点点刺刺的痒感。
比起吻,更像是报复。
要榨取她口中所有的氧气。
扶月落睫羽絮絮抖动,眼角泛着一点点晶莹的泪珠,脆弱又无助,好似一只被迷宫困住的蝴蝶。
谢潮生心头划过病态的满足感,眼梢滟潋,带着一抹薄红,他变本加厉的吞噬她温甜的气息。
那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分辨不出的花种,却又让人迷恋。
他牙间发狠,将女子所有的言语都吞咽其中。
都怪她。
这个恶毒的女人。
眼角的泪花夺目的漂亮,宛若夏日的萤火很好看,谢潮生想要报复她,眼底划过一丝幽暗。
不是想跟师父在一起吗?
他偏偏不如她的愿。
师父不会喜欢她的。
自己可是最低贱的半妖,如今他们坐在一张床榻上,那很有趣,不是吗?
一旁的桌子被两人拉扯间的力道撞到,冰冷的茶水倾洒而出,落在两人身上,发丝打湿。
他肆无忌惮的探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不允许的地方。
“别……”扶月落竭力制止他,一双眼眸好似林间灵动的小鹿,声线微微发颤。
她害怕了。
得到这一结论,谢潮生心底涌上病态的畅快,嘲讽道:“没想到师娘还有害怕的一天。”
将他送与畜生配对的时候,可否想到日后会被自己看不上的蝼蚁压在地上,痛苦求饶?
真想化作原型,露出冰冷的蛇尾吓唬审核,看着她颤栗恐惧的模样,肯定更有趣。
谢潮生眼神阴翳,嘴里还残扣着他强行掠夺的气息,带着一股莫名的甜意,他直勾勾注视着臂弯里的猎物,嗓音微哑道:
“求我啊,你若是求我,或许……”
扶月落稍稍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折射出动人心弦的温情,她用温吞的声音说。
“求你。”
那张小脸白净秀气,眉头轻蹙,让人的心也不由得揪起来,仿佛她才是最单纯最无辜的存在。
那双镶嵌着琥珀色的眸子好似深水幽潭,空灵有神,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抹平她眼底的恐慌。
这副……模样倒真是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坏人呢,明明这个面容温婉的女人才是最恶毒的存在。
身上的伤皆是拜她所赐。
他只是觉得不应该把自己搭进去,若是做这种事,应当将她丢给其他人才好,最好是乞丐流氓之类的。
脏了他的手。
谢潮生忍不住抿了抿干燥的唇,上面还带着一股花香,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都怪那合欢蛊作祟。
“你可以……先起来吗?”扶月落道:“你压我头发了。”
因着亲吻,女子细软的嗓音止不住的往耳朵里钻,将谢潮生平静的心搅成的一团乱麻,夏季炎热,就是纯纯热的慌。
他有些出神,脑袋里竟然还在想刚才那个吻。
谢潮生:('')
扶月落:(°Д°)
这踏马还能过审吗?
(╥﹏╥)
谢潮生拧着眉头,怒不可遏,仿佛阎王爷转世,瞪着扶月落下达杀令。
(σ;*Д*)σ死刑!
第3章 阴冷的毒牙
扶月落白皙细腻的指尖蜷缩,慌乱的捏着衣角,耳尖有些泛红,这衣衫倒是不错……
回了现代,一定要买一身一模一样的。
不多时,扶月落踩到地上的茶水,狼狈坐在地上,怀着忐忑的心情,忍不住问鹅鹅鹅。
“这算任务完成了吗?”
她的命保住了吧。
也能过审了吧。
两全其美。
鹅鹅鹅:“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扶月落瞥了一眼冷冰冰的地面,眼神坚毅,没有一丝情绪,因为根本无事发生。
谢潮生修长如玉的骨节微微用力,单手撑地迟钝的起身,而后扶着墙壁缓慢走了出去,因为他摔倒了,身上疼。
有着阴暗的夜色阻挡,扶月落看不清他的神色。
看来,应该是没事了。
注视他单薄的背影。
扶月落:“……”
终于把人送走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自己的小草屋里,谢潮生才卸力的瘫倒在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更是疼的厉害。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抬起手挡住了面颊,想要遗忘刚才的画面。
可鼻尖又嗅到了熟悉的花香,清淡又好闻,那只手摸过她的肌肤,脑海里又划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忍不住想那张小脸梨花带泪的模样。
哭起来应当更加的好看。
谢潮生薄唇微抿,倏地一僵,不可置信的皱眉,凌乱的发尾格外的狼狈。
衣服被茶水打湿了,只有一件衣服穿的他实在是没办法。
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和师娘坐在一起。
真是疯了!!!
谢潮生瞬间崩溃,掀桌而出。
少年急忙推开房门,顾不得满身的疲惫和伤痕,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
那个恶毒女人什么时候又给他下蛊了?
脑子里又冒出了不好的及冠之人才会有念头。
他摁着额头理智分析,或许是早春时节,夏日炎热,所以浑身冒热汗而已。
谢潮生独自走向后山隐蔽的寒泉,脱下破败的衣衫缓步走了进去。
寒气在黑夜中几乎凝聚成了实质。
少年后背鞭痕遍布,新伤加旧伤都交叠在一起,格外可怖。可配上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感,让人更想凌虐一番,留下更多不可磨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