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4)
夜风吹,水面波涛汹涌。
面色潮红的谢潮生扬起头,任由发丝的水滴缓缓划过滚动的喉结,肌理分明的胸膛。
碧绿色的眼瞳折射着危险的光晕。
粗犷的蛇身有些狰狞,水面上,恐怖潮热的蛇尾布满了伤疤,此刻正狂躁的绞杀着周遭的一切,最终绞紧了一块岸边的硬石。
下次遇到那个女人,必杀之!
她怎么敢做那事?
少年周围的空气都潮热起来,水面不停的晃荡着,狂风四起,拍起的水浪争先恐后跃出。
谢潮生不得不认命低头,思绪飘忽。
夜风滚动,翻弄出一朵朵浪花,可这蛇尾根本不听使唤,夏日的炎热一股接着一股袭上脊髓,侵扰他的神志。
他倏地气愤的拍打着水面。
绽开的水珠顺着发丝蜿蜒而下,落在俊美的面颊。
少年冷笑了一声,睨视着不听话的蛇尾,“你是想让我再去找那个恶毒女人吗?!”
谢潮生眼神冷漠至极:(`ι_′メ)
水面荡漾,树下的蛇尾似乎极其兴奋的颤动,岸边的石头微微耸立,挤压着周围的泉水。
谢潮生:“……”
又思考了几秒,想来十几秒,不得善终。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倏地走向黑暗,寻找烛火微闪,略微昏暗的房间。
女子早已睡着,盖着薄薄的一层被褥,白洁的皓腕宛若凝霜,就这么随意搁在了脸侧。
扶月落睡得并不安稳,因为总感觉有一道危险的视线锁定了她,冰冷黏腻,有些骇人。
不像是人的眼神,更像是山里的野兽。
忽然,白色蛇鳞绚丽波光粼粼,她眼睫轻颤,眉心紧蹙,迫切的想要苏醒过来。
扶月落浑身一颤,浑身汗毛竖立。
鬼压床?
有些喘不过气啊!
谢潮生指尖落在她的眉心,一道光亮闪过,女子抖动的眼睫平稳了下来。
扶月落有些不安,意识混沌的很,好似被细密的网困住了,怎么也苏醒不过来。
他磨着口中的尖牙,指腹搭上她的眉骨,冰凉又带着一点诱人的少年独有的体香。
蛇尾在地上阴冷的游戈,危险又神秘,缓缓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空气的气温骤降。
不妙,就是鬼压床!
扶月落倏地一僵,薄汗渗出,额角的碎发早已湿润,粘在额角。
她抬起手想要赶走进来的小鬼,却反而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细细摩挲着手骨上,透过薄薄的肌肤揉搓着那一小片凸起的骨头。
夏日炎热,单薄的衣衫黏腻的贴在肌肤上。
谢潮生盯着那微张的唇瓣,咽了咽唾沫。女子的唇瓣莹润可人,他俯身,指腹抚着她的唇角,用力压了压,好似想要在鲜嫩的唇瓣留下痕迹。
师娘的唇很软。
他尝过。
狰狞的手掌绞紧了些,落在脆弱白嫩的面颊。
夜晚,不知名的小虫不停的鸣叫着,乌云翻滚,好似一条赤蛇般游移的痕迹,空气也闷热的让人难以呼吸。
身姿修长的谢潮生轻贴着她的身子,恶意满满的盯着床榻上的扶月落。
少年:(`⌒′メ)
他都这般难熬了,师娘又当如何?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眼底划过一丝恶念,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的丑态。
他好奇的蹭了蹭墨玉般的发丝。
谢潮生偏头,落在她的心口处,抬起脑袋好奇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敏锐的信子似乎嗅到了好闻的气息。
是师娘的味道。
独属于她的。
谢潮生惊愕了一瞬,凝视她。
疑似鬼压床,被盯着的扶月落。
谢潮生伸出分叉的舌尖,品尝空气中的气息,眸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蛇信的感知更加的敏锐,他感到了一股更加鲜甜的味道。
谢潮生注视着扶月落,最后生气的咬在了她脆弱的脖颈上,报复之前她的所作所为。
入口的鲜甜让他无比的兴奋,发丝忍不住翘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到她了,那就是鬼压床,脖子也疼,沉睡中的扶月落下意识的想要拂开,手掌用力挥舞着。
却猝不及防的抽在少年人的脸颊上,出现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谁也不能影响睡觉。
面颊一疼,谢潮生心跳如鼓,倏地一僵。
她又摸他。
他抬手摸了回去。
('-')ノ)`-')
他气愤的动了动口中阴冷的毒牙,缓缓刺入,放出潜藏在毒腺中的毒,他很想提前看看她失态是何般模样。
谢潮生缓慢松开了毒牙,将细腻肌肤上的血卷入口中品味。
夜风顺着开着一条缝的窗户吹进房间,白皙的肌肤被吹的发冷,泛起一小层小疙瘩。
不多时,宛若莹润白玉的面颊倏地一颤。
扶月落冷汗直冒,又冷又热的感觉。
炎热席卷全身,夏日就是这般炎热,扶月落无意识的翻身,想要汲取床板的冷意,此刻觉得浑身都好像被蚂蚁啃咬了一般。
钻心蚀骨的痒意好难受,深入骨髓。
刚才的是鬼压床。
现在就是鬼咬人?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第4章 野狗
扶月落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面颊爬上一抹胭脂色,刚才好似有什么东西咬了脖子,是蚊子吗?
除了蚊子,不会有其他异性生物出现。
她浑身都不舒服。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紧绷着,试图汲取唯一的温暖,夜晚的冷风似乎格外的寒冷。
扶月落下意识的裹紧了被褥。
冷的发抖。
大晚上谁把窗户打开了?
可谢潮生偏不如她意,缓缓划过床榻上的布料,落在了她的不远处化成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