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5)
就是要她也提前尝一尝合欢蛊的滋味。
床榻上,红纱漫舞,女子眉头紧锁,松散的露出神河大大不允许的地方。
扶月落不安的往后缩了缩。手腕肌肤缓缓露出,夜风却将肌肤吹的更加的滚烫。这种冷热交替,更容易着凉。
周围似乎有更加冰凉的东西可以缓解,扶月落眉头紧锁,伸出藕臂无意识的摸索着被少年拉扯开的被褥。
这是雨花蚕丝被,冬暖夏凉,可根据盖着被褥的人灵活调整。
谢潮生眼眸低垂,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步,牵扯着被褥,轻松躲过她的手,在床榻边缘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无力脆弱的模样。
真是有趣……
今夜的狼狈不堪的记忆翻过,少年脑海中的恨意一扫而空,只有畅快。
原来报复师娘是这般有趣。
谢潮生探出冰凉的指尖,戏耍小猫般落在扶月落的面颊。一点点的凉意让她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的攥在了手里。
然后……
狠狠咬下。
潜意识里,似乎罪魁祸首就在旁边,杀人凶手会返回现场观看自己的杰作,而谢潮生喜欢现场直接观看。
谢潮生眉头紧蹙,手臂肌肉紧绷,没想到她会拉着他的手拼命咬。
手背顿时鲜血翻涌,有部分滑入口腔,冰凉的感觉让扶月落好受了许多,她牙关用力,重重咬下,小心咽着甜腻的鲜血。
鲜血并不是铁锈味的,反而更像是一种甜丝丝的小甜水,带着一股雪中松香的气味。
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诚不欺我。
谢潮生有些崩溃,直呼她姓名,“扶月落松口,你是属狗的吗?”
手背疼的不行,唇瓣贴着肌肤,谢潮生呼吸骤停,抬起手指去抠她的嘴。
指骨泛白,揉搓着她的面颊,任凭他怎么动手,偏偏扶月落就是不肯松口。
燥热还在,她便不会放过他。女子像是死死咬住猎物的猫儿一般,嘴角微动。
嚼!
黏腻的鲜红血液滑入咽喉,呼吸似乎都轻松了几分,这血是有效果的。
竟然!
谢潮生脖颈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捏死她,可合欢蛊已将两人绑定。
她死,他也得跟着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夺目的鲜血挂在晶莹的唇角,似乎是吸够了血,女子松开了牙,安安静静的睡在一旁,甚至觉得冷,还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肚子。
某个大大就没有被子盖,凄惨的缩在角落里。
扶月落在上面睡的恬静美好,唇瓣染了鸽子血,宛若寒梅一般鲜艳夺目。
另一边,谢潮生蹲在地上独自舔舐伤口,直直看去,牙印深可见骨,几乎要将他整个手背的一块肉扯下。
这恶毒女人比他寒冬里抢食的野狗还要厉害。
野狗打了几下它就怕了,扶月落不一样,你越打,她咬的越厉害。
可他偏偏杀不了她。
谢潮生郁闷的移开了视线,捏紧了手指暗暗发誓,等解了合欢蛊,他必定要弄死她。
…………
天边一丝光亮照入狼狈的房间里,树影斑驳。
扶月落缓缓睁开了眼,倏地僵住了,自己衣衫凌乱不说,后背还有些酸痛,特别是脸,像是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番似的。
空气中似乎夹杂着不解的味道,有些难以分辨,指尖触碰到有些褶皱裙摆,屋外细雨绵绵,好似有没关严的窗棂,被夜晚的雨水打湿了一般。
扶月落倏地一僵。
昨晚……
不会吧不会吧。
意识到这种可能,扶月落后背爬上一抹凉意,有人进来,伺机报复她?
鹅鹅鹅从识海中飞了出来,激动的欢呼喝彩。
“恭喜宿主,成功折辱反派谢潮生,当前黑化值70%。”
“只有成功降低黑化值,您才能被遣送回自己的世界。”
反派谢潮生……
扶月落瞬间崩溃,那不是她偷偷在被窝里看的限制文中的疯批反派吗?
他是前两天读的一本限制文中的疯批反派,且是唯一一个不喜欢恶毒女配的反派。
他生于凡尘市井,自幼与野狗抢食,而后被其师父李文白收入门下。
却偏偏被面若观音,心若蛇蝎的师娘百般刁难,折辱。
当然,他的师父李文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边禁欲修心,背地里行的却是龌龊事,偷偷用半妖谢潮生炼药。
而后大反派卧薪尝胆,一边低服做小,一边偷学师父绝世功法,学成后第一件事就是砍掉他师娘的手脚,将其抛入蛇窟之中,冷笑着在边上看着她任由万蛇啃咬。
至于那个师娘……
名唤扶月落。
真是孝死她了。
记得谢潮生就有腾蛇血脉,扶月落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似乎鼻尖还能嗅到那股不允许说的味道。
有些熟悉。
昨晚他不是走了嘛……
趁她睡着专门回来,只为了恶心她?
记得还咬了一口来着,扶月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事情有点乱啊。
“昨夜谁来过?”她语气严肃问鹅鹅鹅,这个随身携带的系统总该有点用吧。
鹅鹅鹅摇头,扑棱着大白翅膀,道:“本系统只负责给你发布任务,并不带监控功能。”
这限制文要是能监控,他鹅鹅鹅就不是白色了,高低得整点小黄土狗的颜色。
话毕,扶月落不再纠结这件事,起身进入内室,这里有持续的热水冒出,应当是有温泉池什么的。
她脱下衣衫走入水中,用帕子大力搓洗着,洗了一个多时辰才从水里起身,浑身肌肤几乎红透了,搓洗的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