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31)+番外
又、玩、脱、了。
她看着那名贵的文房四宝,再想想君淮序那张英俊又变态的脸。
她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了。
他坐在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握着笔,在纸上慢慢地写。
他的呼吸会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暧昧:“怜怜,这里,该有一个转折……”
江应怜一个激灵,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出老远。
这他妈分明就是地狱级的情趣play啊!
第106章 罚抄变调情?
江应怜内心早已把君淮序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不下千遍。
君淮序,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直接一道圣旨打入冷宫,从此我们一拍两散,岂不痛快?
搞这些不痛不痒的把戏,是想故意恶心人吗?
不行,她必须马上抄完这破玩意儿!
江应怜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一把挽起碍事的广袖,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腕。
她提起那支被赏赐的名贵得能换一座宅子的毛笔,摆出比当年高考还要端正的姿态。
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要把这一百遍给肝完!
就当是练字了。
她埋头苦抄,一口气写了七八张纸,手腕已经开始发酸。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然而,她想得太简单了。她刚抄了不到十遍,殿外就传来一个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陛下驾到——”
江应怜的手腕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滴饱满的浓墨“啪”地砸在澄心堂纸上,迅速晕开一团刺眼的污迹,毁了她刚写好的一整页。
她烦躁地把笔一搁,连头都懒得抬,自顾自地换了张新纸,权当门口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是一团空气。
君淮序刚下朝,身上还带着几分朝堂的肃杀之气。
他没坐龙辇,也没前呼后拥,就带着一个高德全,像是散步,就溜达到了怜心宫。
他一进门,就看到江应怜那个倔强的后脑勺。
“爱妃的字,似乎不如往日有力了。”
君淮序踱步到她身后,目光落在纸上,高大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
江应怜手腕一顿,冷冷地回了一句。
“心乱如麻,手自然不稳。陛下日理万机,何必来这污秽之地,扰了您的眼。”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胸膛自身后贴了上来。
江应怜整个人瞬间僵硬。
君淮序竟是毫不避讳地从身后环住了她,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霸道地将她包裹。
他轻笑一声,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心乱了,朕帮你抚平。”
他的大掌覆上她执笔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手不稳,朕帮你稳住。”
【啊啊啊啊!狗东西!拿开你的脏手!】
这算什么?
惩罚?
这分明是折磨!是用最亲密的姿态,行最羞辱之事!
她想挣扎,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君淮序握着她的手,蘸了蘸墨,在另一张干净的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字迹是他惯有的霸道凌厉,却裹着她的笔锋,透出一种诡异的缠绵。
“争知司马夫人妒,移到庭前便不开。”
写完,他还不知足,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沉地念出这句诗。
“爱妃,你看,你喜爱的海棠也和你一样,是个小醋坛子,见不得旁人好。”
【……】江应怜气到失语。
他这是在借诗讽刺她,说她像那善妒的海棠花,见不得他和林欲雪好?
“陛下。”她猛地抽回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臣妾自己会写。”
“哦?”君淮序顺势松开手,好整以暇地退开半分,细细打量她泛红的耳垂,嗓音里全是玩味,“朕看爱妃似乎很不情愿。怎么,朕亲自教你,还委屈你了?”
江应怜垂下眼帘,死死掐着掌心,才把那句“你真恶心”给咽了回去。
“臣妾不敢。只是陛下龙体金贵,臣妾怕这墨点,脏了陛下的龙袍。”
“无妨。”君淮序坐到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朕就在这看着你抄。什么时候抄得朕满意了,朕再走。”
江应怜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来看她受罚的,他是来看她笑话的,是来享受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的。
从那天起,君淮序真的天天都来。
有时他会把御书房的奏折搬来,在她旁边批阅,美其名曰“与爱妃一同勤勉”。
有时他会带来一食盒御膳房新做的点心,在她抄书抄得手腕发酸时,亲手拈起一块喂到她嘴边,说是“给爱妃补充体力”。
罚抄《女则》,硬生生被他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恩宠”。
怜心宫的门槛都快被各宫派来打探消息的太监宫女踏破了。
这日,一个叫小印子的小太监奉命给怜心宫送新制的香料,刚到殿门口,就见高德全总管跟门神似的守在那。
他正要请安,高总管一个眼神把他钉在原地,示意他噤声。
殿门虚掩着,能听见里头皇帝低沉的笑声,以及怜妃娘娘又羞又气的反驳。
“……不要你喂!我自己有手!”
“手不是要抄书么?乖,张嘴。”
小印子吓得魂飞魄散,捧着香料盒的手都在抖。
我的乖乖,这哪里是罚抄,这分明是神仙眷侣在打情骂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