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42)+番外
她拉着他僵硬的手,把他拖回了“不夜天”的宅院。
房间里,烛火摇曳,气氛暧昧。
江应怜让侍女准备了热水,自己先去屏风后沐浴。
哗啦啦的水声,像一根根羽毛,挠在顾岁暮的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结果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他名贵的紫色衣袍前襟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完了完了……”他看着胸前那片湿漉漉的水渍,欲哭无泪。
等会儿她出来了,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逊?
就在他手忙脚乱地用帕子擦拭时,江应怜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顾岁暮,我忘了拿寝衣,你帮我递一下。”
顾岁暮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动作僵硬地扭过头,只见那架绘着山水的屏风上,影影绰绰映出一个曼妙的剪影。
一只纤细雪白的手臂从屏风后伸了出来,指尖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那画面,简直要人老命!
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热,连忙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寝衣,闭着眼睛,像个机器人一样走过去,把衣服塞到她手里。
“给……给你。”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像触电一样,迅速缩了回来。
他逃也似的跑回桌边,后背挺得笔直,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茶杯,不敢再乱看一分。
很快,江应怜穿着那件略显宽松的寝衣,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没有去擦头发,就那么带着一身水汽,走到了顾岁暮面前。
她俯下身,双手撑着桌沿,将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那双狐狸眼定定地看着他。
“顾岁暮。”
“在……在!”顾岁暮紧张得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
“你不是说,要帮我揉腿吗?”她笑吟吟地问。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雪白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那么大喇喇地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那晃眼的白,冲击力惊人。
顾岁暮:“!!!”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轰”的一下,冲上了头顶。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放上去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江应怜看着他那副快要熟透了的样子,终于不忍心再逗他了。
她收回腿,坐到他身边,主动握住了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
“顾岁暮,”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他一怔,对上她清澈的眼眸。
“我知道,你跟那些只图我美貌、图我身份的男人不一样。你看到的,是江应怜,不是怜妃,也不是镇国公的嫡女。”
“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可以不用戴面具,可以完全放松做自己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敲在了顾岁暮的心上。
他看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坦诚,狂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应怜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别说话。”她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今晚,听我的。”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犹豫和退缩的机会,微微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
而是一个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和对未来的无限向往的,深吻。
顾岁暮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克制、犹豫,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月色如水。
窗内,一室旖旎。
罗帐轻摇,一夜春宵。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江应怜是被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顾岁暮正侧躺在她身边,用一缕发丝,轻轻地搔着她的鼻尖。
见她醒来,他立刻收回手,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温柔。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江应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餍足的猫。
昨晚……好像有点太放纵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都泛着酸。
“腰酸……”她小声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憨。
顾岁暮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他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揉着后腰,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对……对不起,我昨晚……”
“停。”江应怜打断了他,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做错事的纯情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不许说对不起。”
“我昨晚很开心。”她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而且,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点点。”
顾岁暮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
这个女人!
大清早的,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吗?!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咳……饿不饿?我让人去准备早膳。”
“饿。”江应怜点点头,然后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过,我想先吃你。”
顾岁暮:“……”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修炼的定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第115章 刚和新欢快活完,就被疯批皇帝堵在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