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67)+番外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狠厉。
江应怜听完,半天没说话。
【卧槽,这小子骨子里是个疯批啊!够狠,我喜欢!】
【这打法,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当诱饵去赌,赌赢了,一线生机,赌输了,全军覆没。】
“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赏。
“够狠,也够险。为将者,不仅要懂得算计,更要懂得赌。在最关键的时候,敢拿自己的命去赌,才能赢。”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正疯狂地吸收着她教给他的所有知识,并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她知道,她这笔投资,稳赚不赔。
“记住,兵者,诡道也。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任何一本兵书,都只能教你术,而不能教你道。真正的道,需要你自己去悟。”
金樽月看着棋盘,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他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心里。
他开始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努力。
他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啃着那本《武经总要》,常常一个人对着书里的阵法图,一看就是大半夜。
江应怜知道,裴无相的出现,刺激到了这个少年敏感的自尊心。
那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和与江应怜之间旁人无法插入的氛围,让他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她之间,隔着一条多么巨大的鸿沟。
他太弱了。
弱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人“觊觎”,而自己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江应怜乐于见到这种“刺激”带来的正面效果,却也有些心疼。
【唉,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这么快就进入占有欲阶段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压力才有动力。等他以后当了皇帝,我这个天使投资人才能躺着数钱啊。】
就在江应怜盘算着自己的“养老金”时,另一个不速之客,也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江应怜正在院子里指导金樽月练她发明的“广播体操”,美其名曰“强身健体基础功法”。
金樽月虽然觉得这套动作伸胳膊蹬腿的,有些滑稽,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做。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几乎微不可查的响动。
江应怜瞬间警惕起来。
她示意金樽月别动,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一道骚包的紫色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探头探脑。
是顾岁暮!
这家伙,终于找到新“航线”了!
江应怜心中一喜,连忙打开门。
“怜怜宝贝儿!想死我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第133章 修罗场!骚包狐狸精当面挖墙脚
顾岁暮那张招摇的俊脸一出现,整个破败的院子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他手里提着一个三层紫檀木大食盒,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狐狸。
“你怎么才来!”江应怜压着嗓子,一把将他从门外扯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严实。
“我的姑奶奶,你以为这皇宫是我家后院啊?”
顾岁暮一进来,就开始大倒苦水。
“你换到这破地方,连个信儿都没有,我的人跟没头苍蝇似的,摸了七八天才找到路。”
他牵着江应怜,大摇大摆地走进殿里,将那沉甸甸的食盒“哐”地一声放在桌上。
一进院子,就咋咋呼呼地嚷嚷了起来,环视了一圈这四壁漏风的破屋子,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瞬间就红了。
“天杀的君淮序!怎么把你弄到这种鬼地方来了!你看看你,下巴都尖了!”
他说着,话音一顿,视线终于落在了江应怜身后,那个沉默如影的少年身上。
那个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清瘦,但站得笔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冷冷地看着他。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狼崽子?
顾岁暮松开江应怜,摇着扇子,踱步过去,绕着金樽月走了一圈,啧啧有声。
“怜怜,可以啊你。我这才几天没来,你就金屋藏狼了?”
他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轻佻,尾音微微上扬,说不出的风流。
“而且,你这海撒得够广的啊,都撒到敌国去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金樽月的身份。
北朔质子,金樽月。
这个在京城贵族圈里,几乎已经被人遗忘的存在。
江应怜白了他一眼,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在了金樽月身边,那姿态,像极了护崽的老母鸡。
“胡说什么呢。这是我的新项目,天使轮投资,懂吗?”
“天使轮投资?”顾岁暮显然没听懂这个新词,但看江应怜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也知道这少年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他再看向金樽月时,态度就多了几分玩味。
两个男人,一个风流不羁,一个桀骜冷峻,目光在空中交汇,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顾岁暮忽然一笑,伸手就想去揽江应怜的腰,宣示主权的味道十足。
他凑到她耳边,呼吸都带着暖意,“那怜老板,是不是也该给我这个合伙人一点甜头?我可是好些天没见着你了。”
江应怜不着痕迹地躲开,用手指了指金樽月。
“有未成年在呢,注意点影响。”
“行啊,我的怜老板,眼光够毒的。”
顾岁暮收回手,也不恼,扇子一合,敲了敲掌心,“这项目要是将来成功上市了,你可就是北朔的太上皇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开着玩笑。
那份熟稔和亲密,是金樽月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