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79)+番外
又忽然回头,拉住了江应怜的袖口。
夜色中,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郑重起誓。
“姐姐今日之恩,金樽月永世不忘。”
“待我君临北朔,必将姐姐……从这牢笼中救出!”
【叮!目标4[敌国质子]金樽月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100!状态:信奉。】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个狗洞,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江应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洞口,心里五味杂陈。
【小狼狗总算是送走了。】
【我的长期饭票,可千万别半路夭折了啊。】
她松了口气,刚准备转身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哗啦!”
前方不远处,数十支火把同时亮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江应怜的眼睛被晃得一痛,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透过指缝,她看到无数手持刀剑的禁军侍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明晃晃的刀刃反射着冰冷的火光。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个高大的明黄色身影,缓缓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火光跳跃,映着那张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是君淮序。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却比这深冬的寒夜,还要冷上千倍,万倍。
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活活吞噬。
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就只是那么看着她。
那无声的注视,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窒息。
江应怜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完了。
还是被抓到了。
第142章 捉奸在墙角!疯批皇帝掐着我脖子问:野男人呢?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狗洞。
完了。
人赃并获。
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甚至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任何的辩解和伪装,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君淮序缓缓地,向她走来。
他每走一步,身后的禁军侍卫就齐刷刷地往前一步。
盔甲摩擦的声音,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江应怜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最终,他停在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三步的距离。
“他呢?”
君淮序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喜怒。
江应怜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朕问你,那个野男人呢?”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即将爆发的疯狂。
江应怜抬起头,迎上他那双骇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的嘲讽。
“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
她扬起下巴,脖颈拉出一段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何必再多此一问。”
她的坦然,彻底激怒了君淮序。
“江应怜!”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宫墙上。
“你竟敢!你竟敢真的背叛朕!”
坚硬的墙砖硌得她背脊生疼,而脖子上传来的剧痛和窒息感,更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颈骨被巨力挤压时,发出的“咯咯”轻响。
她毫不怀疑,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当场扭断她的脖子。
也好。
死了,就解脱了。
这个狗屁游戏,她不玩了。
她放弃了任何挣扎,任由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钳制着。
她只是用那双渐渐涣散的狐狸眼,带着一丝讥诮,定定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的不反抗,她的认命,她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解脱,让君淮序的心上绞痛。
杀了她?
不。
他做不到。
他要让她活着。
让她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她看着他,念着他,恨着他。
让她的一生,都跟他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君淮序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他猛地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江应怜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瘫软着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君淮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蝼蚁。
“传朕旨意。”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回荡在死寂的宫墙之下。
“怜才人江氏,不思悔改,秽乱宫闱,本该处死。”
话音一落,高德全和周围的禁军侍卫全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下一句就是“拖下去,杖毙”。
“但念其父镇国公劳苦功高,朕,不忍降罪。”
“即日起,恢复其怜妃位份,迁回怜心宫。”
高德全和周围的禁卫,全都愣住了。
恢复妃位?迁回怜心宫?
这……这是赏赐?
只有江应怜,在听到这句话时,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君淮序的背影。
不。
这不是赏赐。
这是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果然,君淮序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
“从今往后,怜心宫上下,除朕以外,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怜妃所需所用,皆按贵妃份例双倍供给。但凡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你们也要给朕摘下来。”
“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魔鬼般的残忍。
“她若敢踏出怜心宫半步,就给朕,打断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