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1)+番外
他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还知不知道你是谁的女人?”他俯下身,狠狠撕扯着她胸前的衣襟,“皇叔碰你哪了?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每到一处,都像是烙铁一般滚烫。
【叮!皇帝君淮序好感度-5,评价:不知收敛的猎物。】
江应怜心头一凛,知道自己之前被裴无相抱在怀里,八成是被这狗皇帝的眼线看到了。
常规的调情对他没用,这疯子吃醋的时候只认暴力。
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阴鸷的视线,反而媚眼如丝,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子:“陛下这是吃醋了?可臣妾刚才差点就死了,您就不心疼一下吗?”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皇帝君淮序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100,状态:杀意警告!】
【草!玩脱了!这疯批皇帝不吃绿茶这一套?】
江应怜内心警铃大作,立刻改变策略。
她勾着他脖子的手一松,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十足的委屈与后怕。
“陛下只看到臣妾与旁人周旋,却不知臣妾是为了谁,才甘冒奇险。”
她说着,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香囊,递到君淮序面前。
那香囊做工粗糙,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地摊货。
“这是臣妾亲手为您绣的。今日秋猎,臣妾听说密林深处有一种安神奇花,臣妾本想……本想摘下几朵,塞进这香囊里,今日送给您,却不想……”
【没想到吧,这香囊是我在普陀寺山下花二两银子买的,批发价,上面绣的龙歪歪扭扭,希望这狗皇帝别看出来。】
君淮序的视线落在那个丑得别致的香囊上。
那粗糙的针脚,在他看来,反而成了她亲手为之的铁证。
胸腔里翻腾的怒火,竟真的被这小小的物事浇熄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滚烫的情绪。
他拿过香囊,攥在掌心。
然后俯身,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可朕现在很生气。”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若想哄朕高兴,今夜,你就好好地补偿朕吧。”
与此同时,周自衡回到营帐,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心头一紧,呼唤了两声“应怜”,无人应答。
他四下查看,最终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发现了一根属于江应怜的发簪此刻遗落在地上。
他心急如焚,立刻冲出帐篷,发动所有护卫四处寻找。
“世子爷。”
就在这时,一个假装无意的内侍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奴才刚才好像看到……有几个黑影,往、往陛下的主帐方向去了。”
周自衡如遭雷击。
他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随即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疯了一样冲向围场最中央,那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金龙大帐。
他刚到帐外,就被两名铁塔般的禁卫交叉长戟拦下。
“世子留步,陛下的营帐,不得擅闯。”禁卫冷漠地阻拦。
就在这时,帐内,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那声音……
那声音周自衡再熟悉不过,正是江应怜!
第17章 龙帐之内,夫君在外听墙角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上头顶。
他目眦欲裂,嘶声喊道:“应怜!是你吗?!应怜!”
帐内,君淮序听到周自衡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又满足的笑意。
他低下头,故意在江应怜雪白细腻的脖颈上,留下一个鲜红刺目的印记。
江应怜自然也听见了营帐外周自衡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再也不敢像方才那样娇吟出声,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她用眼神无声地祈求着君淮序停下动作,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惧与哀求。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她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都沾染上了些许淡粉色。
粉霞若腮,那双狐狸眼又满含春水,此刻正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眼前的视觉冲击极大的取悦了君淮序,他只觉得因为女人的紧张,更舒服了。
君淮序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沙哑的开口,“你,放松点……有朕在呢,别怕。”
“唔……”江应怜沦陷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无力的摇头哭泣,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君淮序满足于她的臣服,对着帐外扬声道:“周世子,夜深了。在朕的帐外如此喧哗,是何道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从容不迫地传入周自衡耳中。
“陛下!”周自衡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臣妻江氏身体不适,臣斗胆,请陛下让臣带她回去歇息!”
“哦?”君淮序轻笑一声,“应怜恐怕现在,走不开。”
他发现怀里的江应怜又不出声了,他在她耳畔低声开口:“叫出来。”
大手恶趣味的在江应怜的腰间轻轻一掐,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啊!”
江应怜适时地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其中还夹杂着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
“自……陛下……不要……”
那一声“自”,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周自衡的天灵盖上。
她刚才,是想喊他的名字吗?
周自衡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草地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