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2)+番外
他是臣子,他是定远侯世子。
他连闯进去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顶薄薄的帐篷,此刻却成了隔在他与他的妻子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帐内,君淮序对这一切满意至极。
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捏着江应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朕,谁才是你的男人?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还用问吗?这种送分题!?当然是在谁面前就说是谁啊,况且我要是说周自衡是,我今天可能就得横着出这个帐篷。】
她迎着君淮序那双占有欲爆棚的眼睛,娇媚又顺从地回答:“是……陛下……”
【叮!皇帝君淮序好感度+70,当前好感度50/100,状态:杀意警告→专属的禁脔。】
君淮序终于满意了,他松开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帐外,周自衡他守在外面,帐内偶尔传出的暧昧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公开处刑,将他的尊严碾碎在泥地里。
他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叮!世子周自衡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0/100,状态:心如死灰。】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被猛地掀开。
江应怜走了出来。她衣衫凌乱,发髻松散,眼角还挂着泪,与外面面如死灰的周自衡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江应怜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下扑进周自衡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娇声唤他:“夫君……”
周自衡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死死盯着江应怜,双目赤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在御帐里……你们……”
“夫君!”江应怜不等他说完,便猛地推开他,用一种悲愤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陛下宣我来,是问下午遇刺之事!看我腿伤复发,疼痛难忍,才宣了太医来为我正骨疗伤!”
【内心OS:我这个借口是不是很完美?满分十分能打几分?周自衡这恋爱脑肯定要信了,男人就是这么好骗,只要眼泪掉得快,黑的也能说成白。】
她话音刚落,一位须发花白的太医拎着药箱,满头大汗地从御帐里快步走出,对着周自衡躬身行礼:
“参见世子。方才世子妃腿疼难忍,情况紧急,老臣已为她施针放血,暂时稳住了伤情。回府后还需静养,切不可再劳累。”
太医身后的小内侍,手中还端着一盆血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根带血的银针,视觉冲击力极强。
人证物证俱在。
周自衡胸中滔天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哑火。
他看着江应怜那张因疼痛紧皱的脸,再回想自己刚才的猜忌和帐外的喧哗,一股排山倒海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居然是个误会?他还以为……
就在这时,君淮序慵懒的声音从帐内悠悠传出:“周自衡,你夫人的清白,朕可以作保。倒是你,身为臣子,竟敢在朕的帐外大声喧哗,是想质疑朕吗?”
君淮序本来不屑于撒谎,但看江应怜刚才那急得快要落泪的模样,又想着顾及她的名节,索性陪她演完了这场戏。
帝王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周自衡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重重磕头请罪:“臣罪该万死!臣……臣是一时关心则乱,请陛下恕罪!”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怀疑,心中只剩下对妻子的愧疚和对皇帝的恐惧。
远处的树荫下,裴无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晰地听到了江应怜内心那套洋洋得意的独白,也看到了她那天衣无缝的表演。
这个女人,当真有点意思。
居然能把皇帝和世子,两位天之骄子,如此轻松地玩弄于股掌之上。
【搞定!收工!周自衡这愧疚值估计也快满了。下一步就是回家养伤,让他好好伺候我。】
裴无相的指尖微微蜷缩。
她到底是谁?她想做什么?
江应怜扶着“虚弱”的身体,靠在周自衡身上,任由他搀扶着自己起身。
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摄政王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叮!摄政王裴无相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25/100。状态:极度好奇的噪音源→有趣的棋手。】
第18章 林欲雪:“终究是错付了,呜呜呜”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前行,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江应怜虚弱地靠在厚厚的软垫上,雪白的纱布缠绕着小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时不时因为马车的颠簸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唔……”
【系统,666啊,你说我这演技能拿奥斯卡吗?周自衡这小子快要哭了。】
周自衡坐在她身边,整个人都紧绷着,生怕再碰到她的伤处。“应怜,还疼吗?要不要我让车夫慢一些?”
他亲自端起茶盏,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喝点水润润嗓子。”
江应怜虚弱地摇摇头:“不了,颠得厉害,怕吐出来。”
“都怪我。”周自衡的拳头紧握,“如果我不让你一个人……”
江应怜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夫君,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用。”
这一句自我贬低,更是戳中了周自衡的痛处。
他眼中的自责几乎要满溢出来:“应怜,你好好歇着。马上就到家了。”
“夫君别担心。”江应怜伸出纤细手指,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拳头,用指尖安抚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有夫君在,我就觉得……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