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26)+番外
“这是典型的饥饿营销。”她笑道,“就是要让他们觉得,能拿到这张卡,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来不来是他们的事,但要是不来,就会被排除在京城最顶级的圈子之外。”
“高明。”顾岁暮由衷地赞叹道,“我已经能想象到,明天那些人,一边骂我们装腔作势,一边又忍不住好奇,乖乖上门的样子了。”
江应怜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等着吧,顾总管。”
“明天,我会让整个京城,都为红尘渡而疯狂。”
第177章 开业当天被砸场?怜老板反手教铁面御史做人
朱雀大街,华灯初上。
红尘渡那座三层高楼,在夜色中亮起了璀璨的琉璃灯火,瞬间将整条街的繁华都压了下去。
然而,楼前门可罗雀。
说好的“顶级权贵”,一个都没到。只有一些看热闹的百姓,在远处指指点点。
三楼露台,夜风微凉。
顾岁暮站在栏杆前,看着楼下空旷的街道,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汉白玉栏杆:
“怜怜,这都什么时辰了?那些老狐狸,不会真不给面子吧?你的饥饿营销,别把自己给饿死了!”
江应怜一身月白色常服,戴着那张银狐面具,安然地坐在三楼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稳如泰山。
“急什么。”她呷了口茶,声音清冷,“鱼儿,总要等最大的那条先下口,才会一拥而上。”
她话音刚落,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百姓们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一顶朴素却威严的青呢官轿,在四名禁卫的护送下,径直停在了红尘渡门口。
轿帘掀开,一个身穿二品绯袍官服,须发半白,面容严肃的老者,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顾岁暮脸色一变:“是都察院的御史大夫,赵廉!这老顽固怎么来了?!”
赵廉,人称“赵铁面”,以刚正不阿,弹劾起人来六亲不认著称,是朝堂上所有人都头疼的硬骨头。他此刻的出现,绝非善意。
原本还在观望的,藏在各个角落马车里的权贵们,也都纷纷探出了头,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好戏,开场了。
赵廉手持笏板,看都没看门口的牌匾,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
他背着手,将红尘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声如洪钟,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有如此奢靡妖冶之所!成何体统!简直伤风败俗!”
他身后一个年轻的御史立刻会意,扯着嗓子喊道:“红尘渡主事何在?御史大夫赵大人亲临,还不速速出来领罪!”
顾岁暮胸口一股火直往上窜,正要发作,耳边响起了江应怜清冷的声音:“别生气,先让他进来。待会儿让我来会会他。”
顾岁暮攥了攥手,再松开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滴水不漏的笑容。
他快步迎下楼去,躬身行礼:“不知赵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楼上雅间已备好,大人请。”
赵廉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他,带着人就往里闯。
可当他一只脚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准备好的满肚子斥责之词,竟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想象中庸俗的莺莺燕燕,没有拉着客人衣袖的龟公鸨母,更没有浑浊的酒气和脂粉味。
悠扬悦耳的乐曲在耳边流淌,干净得不似凡间之音。
整个大厅被一种奇特的水晶灯(琉璃改造)照得亮如白昼,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雅的熏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一群穿着统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年轻“服务生”,穿梭其间,脸上带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这……这他妈是青楼?
说这是皇宫的宴会厅,都有人信!
赵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随即被更深的厌恶所取代。
他没有上楼,而是径直走到大厅中央,一屁股坐在一张给散客准备的楠木椅上,将笏板重重地拍在桌上。
“老夫今儿个,就在这儿了。”他扫视全场,目光落在那些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男侍者身上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说你们这儿立了什么卖艺不卖身的规矩?故弄玄虚,以风雅为名,行苟且之事,更是罪加一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也传到了外面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权贵耳中。
这是当众定罪,是要让红尘渡开业第一天就关门大吉!
顾岁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赵廉斜睨他一眼,语气傲慢:“怎么?顾老板,不服气?老夫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什么狗屁规矩,在大乾的礼法面前,都是一纸空文!”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向不远处的晚晴。晚晴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过来。”赵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给老夫斟酒。酒要是斟得好了,有赏。斟得不好……或者,老夫不想喝酒了,想让你陪着做点别的……”
他露出一丝冷笑:“你这红尘渡,今天就以有伤风化之罪,查封关门!”
满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瑟瑟发抖的晚晴身上。
这是绝杀。
答应,红尘渡“卖艺不卖身”的规矩第一天就成了笑话,日后谁还会遵守?
不答应,得罪了这位掌管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一顶“伤风败俗”的大帽子扣下来,红尘渡今天就得关门大吉。
就在顾岁暮准备豁出去,就算拼着得罪这老顽固也要把他打出去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处不急不缓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