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27)+番外
“赵大人一生清廉,铁面无私,乃我大乾的脊梁,朝堂的楷模。晚辈实在不解,您这般的人物,为何非要与我这小小的红尘渡过不去?”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白衣公子,正缓缓走下楼梯。
她步履从容,身姿挺拔,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嘈杂的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是怜老板!
赵廉眯起了眼睛,他没想到,这藏污纳垢之所的主人,竟敢当面质问他。
“放肆!”他厉声喝道,“你区区一个商贾贱流,也敢与老夫谈论朝堂?!”
江应怜走到他面前,并未行礼,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静:“晚辈不敢。晚辈只是替大人感到不值。”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惋惜:
“您想,您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弹劾奸佞,为国为民,何等风骨!可今日,您却屈尊降贵,来到这烟花之地,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此事若是传出去,外人会如何议论?他们不会记得您的功绩,只会说,原来铁面无私的赵大人,背地里也好这一口,原来所谓的礼法楷模,也会以权压人,欺凌弱小……”
“大人,您这是在用您一生的清誉,为我们这小小的红尘渡做伐啊!这等恩情,我们可万万担待不起!”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廉的脸上。
他本想借着打压最近风头正盛的红尘渡来扬名立威,没想到这老板三言两语就把风向转了。
他最在乎的是什么?就是他经营了一辈子的“清名”和“风骨”!
江应怜这番话,就差直接把“伪君子”和“以权谋私”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他要是再敢逼迫晚晴,就等于坐实了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赵廉的胸口剧烈起伏,官袍的袖子都鼓动起来,他指着江应怜,嘴唇哆嗦:“你……你你……一派胡言!”
江应怜仿佛没看到他的愤怒,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他深深一福:
“原来如此!晚辈明白了!大人您今日前来,根本不是为了为难我们,而是在考验我们!”
她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亮得惊人,声音也扬了起来,充满了感激:
“您是想看看,在这浮华乱世,是否还有一方净土,能坚守风雅,不落俗流!您是想看看,我们红尘渡立下的规矩,究竟是噱头,还是真正的风骨!”
“赵大人,您……您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大乾勘验世道人心啊!您用心良苦,晚辈佩服!”
“晚辈,代红尘渡上下,谢大人勘验之恩!”
说着,她又是一个万福。
“噗——”
周围看戏的权贵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高!实在是高!
这怜老板,简直是把“反向PUA”玩到了极致。硬生生把一场刁难,说成了一场“为国为民”的道德考察。
赵廉被架在火上烤,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要是承认,就等于默认了自己刚才是在“考验”,那之前的一切刁难都成了笑话。
他要是否认,就等于承认自己就是个欺凌弱女的伪君子。
他进退两难,骑虎难下,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憋过去。
江应怜看着他,心里冷笑。
跟我玩道德绑架?老娘教姑娘们怎么对付打压型渣男的时候,你还在朝堂上念圣贤书呢。
她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给顾岁暮使了个眼色。
顾岁暮心领神会,捧着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走了上来,满脸堆笑:“怜老板说的是!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赵大人,这是我们红尘渡为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的一点小小心意,名为盲盒。”
“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就当是……给我们这些不懂事的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赵廉正愁没台阶下,看到这盒子,便顺势冷哼一声,接了过来:“算你们识相!”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他狐疑地展开纸条,只看了一眼。
下一刻,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仿佛有千斤之重,竟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飘到了地上。
赵廉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他猛地抬起头,越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二楼那个戴着面具的白衣公子,眼神里不再是愤怒和厌恶,而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第178章 情报盲盒惊爆全场,满朝权贵跪着给我送钱
那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令公子三日前于城南别院,收受江南盐商白银三万两,以疏通漕运关节,账本存于别院书房暗格。】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清廉,最大的软肋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苦心孤诣为儿子铺路,却不想……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江应怜,眼神里全是惊骇和恐惧。
这个老板……怎么会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
红尘渡,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江应怜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赵廉看来,比恶鬼还可怕。
她轻声问到:“大人可还满意?这只是最便宜的盲盒。若是大人有兴趣,我们三楼,还有更刺激的。”
赵廉浑身一激灵,哪还敢再待下去。这个地方,这个老板,太邪门了!
他猛地弯腰捡起纸条,死死攥在手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你们红尘渡,老夫记住了!”
说完,他拂袖而去,步履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赵廉狼狈的背影,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