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33)+番外
“谈谈……”顾岁暮的指尖,轻轻抚上她面具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将那张银色的狐狸面具,摘了下来。
露出了面具下,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明艳动人的脸。
“谈谈,我们的事。”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江应怜看着他那张放大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深情和翻涌的欲望,呼吸都停滞了。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试探和轻啄,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掠夺。
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地,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吞没。
“啪嗒——”
江应怜手里的账本掉在了地上,发出闷响。
江应怜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顾岁暮,却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相扣,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护在后面,像怕硌着她似的,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纠缠的唇舌。
不知过了多久,顾岁暮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
江应怜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总是清明狡黠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怜怜……”顾岁暮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迷糊模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今天,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小心翼翼的恳求。
江应怜的心,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
可感情,却让她无法拒绝。
最终,她闭上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顾岁暮,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内室那张唯一的床榻。
烛火,被他挥袖的劲风,熄灭了。
黑暗中,衣衫褪尽,肌肤相亲。
“怜怜……”
“嗯……”
“疼吗?”
“……还好。”
“别怕,交给我。”
……
这一夜,很长,也很短。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累到直接瘫在顾岁暮的怀里。
顾岁暮却精神得很,他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怎么也亲不够。
“怜怜,我好像在做梦。”他将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紧紧地抱着她,像抱着他的全世界。
江应怜懒懒地睁开眼,声音带着被折腾狠了的沙哑:“是不是梦,你明天醒了就知道了。”
“我不管。”他耍赖似的,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大型犬科动物,“就算是梦,我也要一直做下去,永远都不要醒。”
江应怜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想,这样也挺好的。
有钱,有事业,还有个爱自己爱得要死的帅哥。
这日子,才像人过的。
就这么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第183章 她娇唤情郎名,身后抱住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江应怜是在一阵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动了动腿,感觉腰眼处又酸又麻,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一样。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锦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顾岁暮这个禽兽!】
江应怜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脸颊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一帧帧回放。
他滚烫的胸膛,他压抑的喘息,还有他一遍遍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喊着“怜怜”……
“啊——!”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
完了完了,她堕落了!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这一晚上……也太能折腾了!
在被子里憋得快要窒息,她才拱了出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不过……感觉还真不赖。】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和顾岁暮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心。他不像君淮序,那种无孔不入的控制欲几乎要将人吞噬。
顾岁暮的爱,热烈却不灼人,像冬日里最暖的太阳。
这段时间的幸福小日子,都快让她忘了自己还是宫里那位“怜妃娘娘”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岁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越发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腰窄。
他一见她醒了,原本专注的神情立刻变得柔和,眉眼都舒展开来,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吵到你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很自然地坐下,“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熬了莲子粥,还是温的。”
他拿起白瓷勺,舀了一勺,又凑到唇边仔细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江应怜看着他那副殷勤备至的,像是在伺候什么稀世珍宝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故意板起脸:“顾总管,现在可是卯时三刻,正经的上班时间。你就这么擅离职守,跑到老板的闺房里来,不怕我扣你工钱?”
“不怕。”顾岁暮笑起来,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弯着,里面像是盛着一汪春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伺候怜老板,别说扣工钱了,就是把我的家底全给你,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