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35)+番外
第184章 醋王被偷家
他的怀抱,很稳,很有力,却带着一丝她不熟悉的冰冷的强势。
江应怜被他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黑暗和蒙眼的丝带,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男人又用丝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和顾岁暮的温柔缠绵不同,这个吻,带着近乎掠夺的意味。他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地索取着她的一切。
江应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掀起的陌生的情潮所淹没。
他的手,带着薄茧,在她身上游走点起一簇簇滚烫的火苗。
他手上动作不停让娇花绽放,吐露晶莹。
“唔……”
很陌生,却又……很刺激。
江应怜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里,被他掀起的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打着,浮沉着。
她渐渐地,放弃了思考。
只是凭着本能,用腿紧紧地攀附着他,在他营造的这场陌生的风暴里,予取予求。
……
云雨一番之后,江应怜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就那么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扯下丝带的力气都没有。
黑暗中,她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下了床。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他走到床边,似乎站了很久。
她感觉到,有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是汗吗?
还是……眼泪?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
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绝望。
脚步声传来,渐行渐远。
“喂,”江应怜躺在枕头上,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你要走了吗?不留下来陪我?”
男人脚步一顿,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江应怜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搞什么啊,吃干抹净就想跑?】
她挣扎着,挣脱了被束缚的双手,又扯下了眼睛上的丝带。
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
江应怜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总觉得,今天的顾岁暮,有点奇怪。
力气比平时大了不少,也……粗暴了不少。
而且,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难道是……因为我回宫吃醋了?还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江应怜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房间外,男子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那是一张狰狞的如同恶鬼般的青铜面具。
月光,照映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双……琥珀色的,充满了痛苦,挣扎,和疯狂爱意的眼睛。
-
养心殿。
自那日被江应怜刺伤后,君淮序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见任何人,也不处理任何政事。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空壳。
每天,他就只是躺在龙榻上,睁着眼,看着头顶那明黄色的床幔,一看就是一整天。
高德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想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劝起。
那个叫江应怜的女人,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陛下的心里。
拔不出来,也烂不掉,只能就那么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
“陛下,您好歹吃点东西吧。”高德全端着一碗参汤,跪在床边,老泪纵横,“您再这样下去,龙体可就垮了啊!”
君淮序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江应怜那天说的话。
【我早就讨厌你了!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你只是一个纸片人罢了!】
【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囚禁我,折磨我,把我当成替身的疯子吗?!】
纸片人……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
这双手,曾批阅过无数的奏折,曾执掌过天下的生杀大权。
可现在,他却连一个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他真的是……一个可悲的纸片人吗?
不。
他不信。
君淮序沙哑的开口:“她……这几天,在做什么?”
高德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陛下问的是谁。
他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暗卫来报,怜妃娘娘……这几日,都待在怜心宫里,并未外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每晚,都会通过那条地道,去宫外的红尘渡。”
高德全的声音,越说越小。
君淮序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他知道那条地道的存在。
那是顾岁暮那个男人,为了他的怜怜,冒着杀头的风险挖出来的。
他没有堵上那条地道,甚至默许了她的离开。
只是因为他抱着一丝可悲的幻想。
他想着,虽然自己还“囚禁”着她,但她可以通过那条地道获得想要的自由,也许哪一天,她也会想再回到他身边。
他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死死地攥着手里最后一点可怜的念想,自欺欺人。
可现在,他连这点念想,都快要抓不住了。
她每晚,都去那个地方。
红尘渡。
顾岁暮。
他的怜怜,现在就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对他笑,对他撒娇,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