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39)+番外
江应怜的身体僵硬地任由他摆布。
她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看着他脸上那种破碎又绝望的神情,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
【当初,你把我当成林欲雪的替身,囚禁我,折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会痛?】
【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君淮序,这都是你自找的。】
君淮序替她拉好衣襟,遮住了那片刺目的雪白。
然后,他退后一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是无尽的自嘲和悲凉。
“是我糊涂了。”
“你不爱我,又怎么会……肯为我生下孩子。”
“我……不该逼你。”
江应怜看着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这副样子,让她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不知为何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我只是……”君淮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充满了眷恋和不舍,“我只是,太害怕了。”
“怜怜,我知道,我留不住你。”
“我只是……想留个念想。”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乞求,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他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教我的,什么是爱,我一直记在心里。”
江应怜的心,猛地一跳。
她想起,在御书房里,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爱不是占有。
“我想学会你说的爱。”君淮序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迷茫和痛苦,“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我放你自由,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看着你……在那个男人身边,笑得那么开心。”
“我告诉自己,要为你高兴,你不是只属于我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怜怜,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江应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嫉妒得发疯!我会想杀了他!”
他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痛苦。
“怜怜,如果我变成了顾岁暮那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那样的我……还是我吗?”
“你……会爱上那样的我吗?”
江应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看着她的沉默,君淮序忽然就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
“我……想我懂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最残忍的真相。
“不是我学不会。”
“而是……”
他幽幽地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你爱顾岁暮,所以你觉得爱的方式只有温柔。”
“你不爱我,所以我的占有是囚禁,我的退让是算计。”
“无论我做什么,哪怕变得和他一模一样……你也不会爱上我。”
君淮序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荒芜。
“错的,从来不是爱的方式。”
“而是我这个人,从始至终,在你心里……就是错的。”
江应怜看着他眼中,那瞬间熄灭的光,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忍。
她想说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安慰。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188章 疯批前夫哥为爱挡刀
自从那天早上在怜心宫不欢而散,君淮序就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踏足过后宫半步,更别提出现在江应怜的面前。
江应怜乐得清静,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很快就被红尘渡日益火爆的生意给冲散了。
她引入的“会员制”、“积分兑换”和新奇的话剧表演,让红尘渡彻底成了京城独一无二的销金窟,日进斗金,风头甚至盖过了当年的不夜天。
这也招来了无数同行的眼红与嫉妒。
一场针对红尘渡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
这夜,子时刚过。
红尘渡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喧嚣散尽。
江应怜照例在密室里和顾岁暮对完最后一笔账,两人温存缠绵了许久,她才意犹未尽地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心满意足地穿过地道,返回怜心宫。
她前脚刚走,红尘渡寂静的后院里,几道黑影便如鬼魅般贴着墙根溜了进来。
“妈的,就是这儿!那小贱人开的酒楼,把咱们兄弟的饭碗都给抢了!”为首的黑影压低声音,啐了一口,“今晚就让她知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他们手里提着木桶,一股刺鼻的火油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
几人动作熟练,将火油泼洒在堆满干柴的柴房和木质的走廊上,脸上是狰狞又兴奋的笑意。
“动作快点!烧了这鬼地方,看她还怎么得意!”
其中一人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了幽蓝的火苗,正要狞笑着扔向浸满火油的柴房——
“鼠辈,找死!”
一声冰冷刺骨的暴喝,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骤然从屋顶上传来。
那人手一抖,火折子“啪”地掉在地上,瞬间熄灭。
所有黑影大惊失色,齐齐抬头。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如苍鹰般从夜空中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他们面前,挡住了通往柴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