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51)+番外
【上辈子是劳模吗?这辈子还要全年无休伺候你们三个祖宗?】
【做梦去吧!】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各异,但都陷入了沉默的男人,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爽感。
“怎么?有意见?”
她挑了挑眉。
“有意见,就都给我滚蛋!”
“我一个都不伺候了!”
这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朕没意见。”
“可以。”
“我听怜怜的。”
虽然,每个人的心里,都酸得能酿出几缸醋来。
虽然,一想到她有四天的时间,都是在别的男人身边,他们就嫉妒得想要发疯。
但……
这似乎,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起码,是“公平”的。
而且,谁要是敢提出异议,那面临的可能就是被彻底出局的风险。
这个险,谁也冒不起。
于是,一场三个顶尖男人的修罗场,就在江应怜这种,近乎无赖的划分“侍寝”时间的方案中,暂时达成了诡异的和平。
江应怜看着他们三个,终于都偃旗息鼓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应付一个男人就已经够累了。
现在要同时应付三个。
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了。今天太晚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回去。”
她指的是顾岁暮和裴无相。
“从明天开始,正式实行排班制。”
顾岁暮和裴无相,虽然,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但看着她那张疲惫至极的脸,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敌意和火药味的眼神,然后,一前一后地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江应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昏暗。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转身,看向床上。
君淮序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了方才的冷意,反而像个没抢到糖的孩子透着一股委屈。
“两天?”他沙哑地问。
“只……陪我两天吗?”
江应怜看着君淮序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刚刚才被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
【还委屈上了?】
【要不是你在这寻死觅活的,我用得着这么两头为难吗?】
【给你两天时间,都是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还想怎么样?】
她心里骂得凶,面上却一个字都懒得说,径直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压压惊。
也压压火。
君淮序见她不说话,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他动了动,似乎想撑着身体坐起来。
“别动!”
江应怜下意识伸手按住他。
她的手心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触到他冰凉的胸膛,两个人都微微一僵。
君淮序的伤口就在左胸,她的手,几乎就按在伤口旁边。
“咳……咳咳……”
君淮序被她这一下牵动了伤口,猛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了一丝血。
江应怜吓得猛地缩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谁让你乱动的!”她低吼了一句,语气里的紧张却连自己都没察觉。
她抓过旁边的帕子,有些粗鲁地去擦他嘴角的血。
“就这么躺着!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从床上丢下去!”
君淮序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威胁,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故作凶狠的倒影。
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却像在灰烬里重新燃起的火星。
“怜怜,”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喟叹,“你在……关心我。”
是肯定句。
不是疑问句。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她立刻反驳,眼神躲闪,“我说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晦气!”
“嗯,晦气。”
君淮序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所以,你亲我,给我渡药,也是怕我死了,晦气?”
“……”
江应怜的脸,更红了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疯子!他竟然知道!】
【他不是昏迷了吗?!怎么会知道?!】
她又羞又恼,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君淮序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连胸口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握住了她放在床沿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却很软。
江应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手抽回来。
“别动。”
君淮序的力气不大,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就一会儿……好不好?”
第197章 排班第一天,疯批皇帝不作妖,改玩纯爱了?
她垂眼,看着君淮序那双眼。
里面没有了以往的疯狂和算计,只剩下破碎的光,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最后能看见的一点光亮。
【烦死了!】
【就一会儿!等会儿就甩开!】
她在心里骂了句,绷紧的手腕却不自觉地松懈下来,由着他那么虚虚地握着。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刮过殿角的呜咽,和床上男人轻浅却不平稳的呼吸声。
而江应怜,则偏着头看着窗外那深沉的看不到尽头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