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58)+番外
江应怜被他捏得生疼,火气也上来了。
她用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也跟着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顾岁暮,你发什么疯!玩不起就别玩!”
“我动心,是因为他终于肯承认,他爱的是江应怜,不是什么林欲雪的影子!这对我来说,是任务的成功,是对我能力的肯定!我高兴,我自豪,我为此心潮澎湃,不行吗?”
在看到顾岁暮紧抿的唇时,她又于心不忍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却依旧理直气壮。
“毕竟,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说爱我爱到可以去死的人。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种话,都会有所触动吧。”
【是啊,是动心了。是被那种疯狂的偏执震撼到了。】
【哪像你这只狐狸,润物细无声,早就把我的心给偷走了。】
顾岁暮被她吼得一愣,眼里的疯狂和怒火,稍稍褪去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却又无懈可击。
既解释了“动心”的缘由,又巧妙地把它归结到了“任务”和“自我价值”的实现上,而不是单纯的儿女私情。
“能力的肯定?”他冷笑,“所以,你把他攻陷了,很有成就感,是吗?”
“当然!”江应怜下巴一扬,“那可是君淮序!一个有白月光情节的男人!我让他爱上我,我当然有成就感!”
【对不住了狗皇帝,先拿你当一下挡箭牌。】
【回头给你多烧两炷香。】
顾岁暮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副“老娘最牛逼”的得意表情,胸口一阵阵发闷,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从任务执行者的角度,这确实是巨大的成功。
可他就是不爽。
非常不爽。
一想到她在养心殿,听着另一个男人剖白心迹,甚至为此而“动心”,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
“好,很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玩味的笑意,但江应怜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流。
“既然你这么有成就感,那我们的游戏,得继续。”
他将捡起来的骨牌重新在桌上码好,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开始了第三局。
江应怜全神贯注,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牌局上。
这一次,她不能再输了。
或许是老天开眼,又或许是她求胜的意志太过强烈,这一局,她的牌出奇的好。
当她将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时,顾岁暮的动作停住了。
“我赢了。”江应怜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顾岁暮,愿赌服输。”
顾岁暮看着桌上的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脸,那双桃花眼里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赢了。”他承认得倒是干脆,“说吧,你的问题,或者你的要求。”
江应怜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意。
她才不要问什么问题。
她要提要求。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202章 牌局问心2
江应怜身体前倾,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赢了,现在是她的主场。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你不许再生气,不许再阴阳怪气,不许再提君淮序三个字。”
她停了停,欣赏着顾岁暮那微微变化的脸色,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
“并且,只要我没让你停,你就得一直对着我笑。”
顾岁暮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笑?”
顾岁暮的眉梢,控制不住地挑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笑。”江应怜肯定地点点头,甚至还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做了个上扬的示范,“就是这样,嘴角上翘,露出你那八颗标准的美人牙。”
【让你阴阳怪气!】
【让你拿话噎我!】
【老娘今天就让你笑个够,笑成京城第一面部神经失调患者!】
顾岁暮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就差把“快来求我”四个字写在脸上的得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提这种荒唐至极的要求。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跟她讲道理:“江应怜,你换个要求。”
“不换。”江应怜态度坚决,“一言为定,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你可是红尘渡的主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她把“笑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顾岁暮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狡黠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君淮序而起的郁结之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罢了。
不就是笑么。
总比听她问一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要好。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江应怜的注视下,极其不情愿,又极其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唇角。
那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个龇牙咧嘴的怪表情。
“不行不行,”江应怜立刻摇头,像个严苛的教导主任,“太假了,敷衍!重来!”
顾岁暮:“……”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唇边终于勾起一道弧度。
很淡,却足以让他那张本就俊美无俦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像是冰雪初融,春回大地。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