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57)+番外
顾岁暮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
“接下来的两天,你是我的。”
“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记起来,谁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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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渡依旧是那个销金窟,靡丽,奢华,空气中都飘浮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因为江应怜没有带狐狸面具,顾岁暮就没带她走那条通往莺莺燕燕的大堂的路。
而是牵着她,穿过几道暗门,走上一条僻静的回廊,最终停在了自己在红尘渡的房间门口。
“到了。”
他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江应怜踏入过这里多次,但每次还是会被门里门外的反差惊到。
门外是凡尘俗世,门内却别有洞天。
这里没有半点红尘渡的浮华之气,反而雅致得像个文人墨客的书斋。
巨大的书架直抵屋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卷宗。
窗边设着一张棋盘,黑白子犹在,似乎是下到一半的残局。
空气里,没有熏香,只有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混杂着一丝,独属于顾岁暮身上的清冽冷香。
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域。
“怎么?这副表情,倒像是第一天知道小爷的房间这么有格调。”
顾岁暮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缓缓解开外袍的系带,随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色中衣,整个人少了几分疏离的魅惑,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两杯尚有余温的茶,“我会当成你别有居心。”
江应怜回过神,走到他对面坐下。
“这不是你在使美男计勾引我吗?”
【有一说一,这狐狸精脱了外套还挺有料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啧,可惜了,长了张嘴。】
顾岁暮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听了她的话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怜老板喜欢就好。”
他撑着下巴,一双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她,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性。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先玩个游戏?”
江应怜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心里已经响起了警报。
【来了来了,鸿门宴来了。】
【这狗男人,果然没安好心!】
她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什么游戏?”
第201章 牌局问心1
“很简单。”顾岁暮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副精致的骨牌,“哗啦”一声在桌上推开,声音清脆悦耳。
“玩牌九,比大小。输的人,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他将骨牌在桌上理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任何问题,都必须说实话。”
“好啊,”江应怜爽快地答应了,眼睛转了转,补充道,“不过,得加个彩头。如果我赢了,除了问问题,我还可以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你都不能拒绝。”
她想看看,这只狐狸敢不敢接。
顾岁暮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一言为定。”
牌局开始。
江应怜心思都在怎么“哄”人上,加上顾岁暮确实是此道高手,第一局,她毫不意外地输了。
“我输了,”她光棍地摊开牌,“问吧。”
顾岁暮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发问,而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第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养心殿那两天,君淮序碰你了么?”
【果然!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醋坛子!】
江应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意板起脸。
“碰了,”她迎上他瞬间沉下来的视线,慢悠悠地回答,“他拉我的手,还抱我了。怎么,顾总管连这个也要管?”
顾岁暮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重新开始洗牌,骨牌碰撞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狠厉。
第二局开始。
江应怜看着手里那副烂到家的牌,暗骂了一声,又输了。
这次,顾岁暮没有做任何铺垫,牌面倒下的瞬间,他瞬间发问:“第二个问题,他跟你表白,你对他动心了吗?”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和散漫,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
他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可能会让他彻底失控的答案。
江应怜看着他,看着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心头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忽然就散了。
【唉,逗过头了。】
【这只狐狸,看着精明,其实比谁都爱钻牛角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视线里,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嗯。”
一个字。
却像在顾岁暮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逼近,巨大的阴影将江应怜完全笼罩。
“动心?”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江应怜,你看着我。”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你告诉我,你对他动了什么心?”
“是动心于他为了留住你,不惜自残的疯劲?”
“还是动心于他那几句,从话本子里抄来的廉价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