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66)+番外
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又固执地去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这个傻子。
这个天底下最聪明,也最笨的傻子。
他不说,但他都做了。
他不会说那些动听的情话,也不会做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只是默默地,把你放在心上,为你扫平前路的障碍,为你抵挡未知的风雨。
江应怜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猛地合上书,将它们塞回原处,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个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男人。
他依然在认真地处理公务,眉头微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江应怜忽然觉得,什么任务,什么回家,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是一个注定要离开的人,给不起承诺。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在用他的一切,试图为她铸造一个可以留下来的机会。
她凭什么,不去回应这份深情?
凭什么,不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活得尽兴一点?
凭什么,要去压抑自己对他的情感?
江应怜的心底,一个大胆的念头,破土而出。
她走到他身边,他手边的墨,已经磨好了。
裴无相正要提笔蘸墨,手腕却被一只温软的小手给按住了。
他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她。
只见江应怜冲他狡黠一笑,拿过他手里的狼毫笔,饱饱地蘸满了墨汁。
她没有在宣纸上写字,而是拉过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将他宽大的手掌摊开。
然后,在那微凉的掌心上,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了一个字。
怜。
第209章 说他不行?他抓着我的手往下按:你再感受一下
墨汁冰凉,笔尖柔软,带着微痒的触感,划过他温热的掌心。
裴无相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垂下眼,视线死死地盯在自己的手掌上。那个小巧又张扬的“怜”字,墨迹未干,湿漉漉地躺在那里。
江应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笔放进笔筒,俯下身,凑近他的手掌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甜香,拂过他的掌心,也吹乱了他一贯冷静的心神。
“裴无相,”她抬起头,一双狐狸眼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亮得惊人,“墨要吹干才不会花。这个字,可别弄花了。”
她说的,是字。
听在裴无相耳里,却成了她自己。
【别把我弄丢了。】
裴无相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早已攥紧成拳。
“江应怜。”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江应怜直起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掌心那个快要干涸的“怜”字。
指尖的凉意,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他掌心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我都在你身边了,你就别再去看那些没用的破书了。”
“想要留住我,”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光靠想,是没用的。”
下一秒,裴无相猛地出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江应怜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越过书案的一角,直直地跌坐进他的怀里!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禁在了怀里和书案之间,动弹不得。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着墨香,瞬间将她包裹。他的胸膛坚实滚烫,隔着几层布料,江应怜都能感觉到他失控的心跳。
这下,换她僵住了。
【操……玩脱了……】
【这冰山,怎么说爆发就爆发了?!】
“没用?”
裴无相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你说,要怎样才有用?”
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也就是被她写了字的那只手,早已紧紧攥成拳,将那个“怜”字,死死地握在了掌心。
江应怜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锢。
她索性放弃了,整个人软了下来,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你这么聪明,不如……自己猜猜?”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玩火的笑意。
裴无相没有再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空着的手,绕过她的肩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摩挲着她颈后最敏感的肌肤。
那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江应怜的笑意,终于僵在了脸上。
她感觉到,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正在慢慢收紧,迫使她一点点抬起头。
清冷的,属于裴无相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江应怜,”他在她唇边寸许停住,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烫得惊人,“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低下了头。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温热触感,并未落下。
一秒。
两秒。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声。
她疑惑地睁开眼,却撞进了一双冰冷幽沉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裴无相扣在她后颈的手,缓缓松开。
大手轻轻的将她从他怀里径直推了出去。
江应怜被推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然后,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窗边,与她拉开了足足几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