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68)+番外
天旋地转!
“啊!”
江应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裴无相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案前。
然后,在江应怜惊愕的注视下,他将她往那张堆满了奏折公文的宽大书案上一放!
“哗啦——”
宣纸、公文被她的身体带得四散飞扬,像一群受惊的蝴蝶,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等江应怜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按坐在了那张代表着大乾朝堂最高权力之一的书案上。
而裴无相,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双手撑在书案上,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着浓郁的墨香,比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不是想让为师……教你吗?”
他缓缓俯下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深不见底。
“既然学生这么不听话,那为师,只好来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火,滚烫得惊人。
江应怜的心跳,彻底失控。
【妈的……玩脱了……】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后腰却被男人冰冷的大手抵住,退无可退。
“我……我开玩笑的……”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虚,“裴老师,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玩笑?”裴无相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说玩笑,不觉得太迟了吗?”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江应怜。”
他一字一顿地唤着她的名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
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墨香、檀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疯狂地涌入她的口腔,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江应怜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那一点点反抗,很快就在他愈发强势的攻势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唇齿间暧昧不清的水声。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棂,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也照亮了书案上,那个被男人圈在怀里,吻得神魂颠倒的衣衫凌乱的姑娘。
裴老师的教学,正式开始。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江应怜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要被彻底榨干,裴无相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
一缕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暧昧地牵连着,又在空气中断开。
江应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水汽,那双狐狸眼,此刻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翘,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狗男人……接个吻都这么狠……差点憋死老娘……】
她心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才那个吻。
霸道,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和他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跳如擂鼓,身体里窜起一阵阵陌生的战栗。
裴无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江应怜,”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可知,为人师者,最重规矩?”
江应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浸角色弄得有点懵:“什么……什么规矩?”
“规矩就是,学生,要听话。”
裴无相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缓缓向下,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衣领最上方的那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江应怜浑身一颤。
她看着裴无相慢条斯理地,从笔筒里,重新拿起了那支狼毫笔。
还是那支笔。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是用来批阅公文,也不是用来在她掌心写字。
裴无相蘸了蘸砚台里冰凉的墨汁,笔尖饱满,墨色浓郁。
他提着笔,悬在了她微敞的领口上方。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牢牢地锁着她,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俯下身,薄唇凑到她耳边。
“这是坏孩子,不听话的惩罚。
第211章 裴老师用墨汁教坏学生规矩
笔尖,落下了。
冰凉的墨汁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江应怜缩了一下脖子,却被他用眼神威胁,下意识的不敢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支笔,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一笔一划,力道沉稳地写下了一个字。
裴。
他的姓氏。
笔走龙蛇,墨迹淋漓。
这个举动,比任何亲吻和抚摸,都更让她心神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