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69)+番外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但是……好他妈刺激啊!】
江应怜面色绯红,心跳如擂鼓。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砰!”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冰冷的书案上,还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彻底懵了。
裴无相一手还握着那支笔,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慢条斯理地,帮她将剩下的几颗盘扣,一颗一颗,全部解开。
“裴……裴无相……”江应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知道错了……”
“晚了。”
他打断她的话,笔尖又落了下来。
“学生还想学哪个字?”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声音却依旧清冷。
江应怜脑子一片空白。
【学什么字?学你大爷!】
她咬着唇,偏过头,不去看他。
“不说?”裴无相轻笑一声,“那为师,就替你选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写一幅传世的书法。
江应怜看不到他写了什么。
终于,他停了下来。
“认识吗?”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江应怜颤抖着,低头看着那片雪白的皮肤。
——“无”。
正在其上。
她抬起头,瞪了裴无相一眼。
他却像是对她的反应毫无所觉,又蘸了蘸墨。
这一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写的是什么。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相”。
他像是要留下印记,宣告着所有权。
“裴无相……别写了……”江应怜的娇嗔,此刻听起来却像勾人的调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裴无相终于结束了自己的“练字”。
他手里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墨汁溅开,染黑了一片地面。
“现在知道错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却依旧沙哑得厉害,“江应怜,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你逼我的。”
“所以,你得负责。”
江应怜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今天,她真的要被这个假正经的冰山,给“吃”干抹净了。
裴无相的眼眸,彻底被欲望染成了赤色。
他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清清楚楚地烙着“裴无相”三个字,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他再也克制不住。
“江应怜,你是我的。”
......
他撕开了平日里那层清冷禁欲的伪装,露出了内里最真实,也最渴求的模样。
“先生……我错了……”
江应怜无力的摇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不是很会挑衅为师吗?”
裴无相看着她。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锁骨那个“裴”字上,将墨迹微微晕开。
他的眼底,一片疯狂的暗涌。
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还敢不敢了?嗯?”
江应怜粉霞若腮,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不敢了……”
她完全不敢再刺激这个已经失控的男人。
看到他被取悦的神态,江应怜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让你得意!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她狠狠地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牙印。
“嘶——”
裴无相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兴奋。
这个妖精!
可就是这样鲜活的带着爪牙的她,才让他感觉无比真实。
就在江应怜以为他要报复自己时,他猛地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耳边。
“……怜怜……我爱你。”
那声音,又轻又哑,却无比诚恳。
可落在她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场盛大的烟火,在她心尖轰然炸开。
这个天底下最聪明,最清冷,最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她俯首称臣。
她的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热了。
“裴无相……”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这个……笨蛋……”
裴无相没有说话,而是用更快的动作回应着她。
他要她。
要她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无论是身,还是心。
书房内一片狼藉,上好的狼毫笔滚落在地,沾了一地的墨污。
砚台倾倒,墨汁蜿蜒,染黑了洁白的宣纸,也染黑了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遍的《归墟》。
窗外,天光正好,竹影婆娑。
……
不知过了多久。
裴无相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微乱的衣襟整理好,又恢复到往日清冷禁欲的模样。
“为师亲自下场,教导一番,想必,你已经懂得了何为……尊师重道。”
江应怜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乖巧一点:“学生……知道了。”
【衣冠禽兽!这哪里是教书,这分明是想育人!】
她心里疯狂吐槽。
“很好。”裴无相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将江应怜湿漉漉的鬓发温柔地别在耳后,又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江应怜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丝力气。她抬眼,对上他尚未完全褪去情欲的眼睛。
“裴无相,抱我去榻上。”
裴无相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冰凉的书案上抱了起来。
裴无相抱着她,却并未走向内室,而是转身坐进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太师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