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70)+番外
江应怜则被他禁锢在他和书桌中间,这下,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羊入虎口。
她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你还想干嘛?”
第212章 书房偷欢,心腹在外急报,摄政王竟边听边……
裴无相没说话,只是调整着姿势。
江应怜任由他摆布,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他肩上。
裴无相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乌发。
像是安抚某种小动物。
她把烧得滚烫的脸埋在他清冷的颈窝里,胡乱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阵阵晕眩。
她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撑起一点力气,仰起脸来。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湿漉漉地瞅着他。
“裴老师,”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控诉,“你……的规矩还真是大。”
裴无相被她这个称呼弄得耳根一热。
“是你自找的。”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一字一顿地问,“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不敢了。”江应怜立刻认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
裴无相显然不信她的鬼话。
他的薄唇,贴上了她小巧敏感的耳垂。
“现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戏谑,“还觉得,我不行吗?”
江应怜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操……报复心这么强的吗?!】
【我不就是随口一说……至于这么记仇吗?!】
她羞恼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行行行……你最行了……天下第一行……”
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乖顺。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
随即,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鬓发……
江应怜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够了……真的够了……裴无相……”
“为师刚教你的规矩,全忘了?”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含混,“课业尚未完成,学生,怎能擅自离席?”
江应怜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还来?!】
【他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可她被死死禁锢,无处可逃。
“裴无相,你不是人!”她终于挤出了一句骂声,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嗯。”裴无相坦然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有半分愧疚,“那我是什么?”
“变态……疯子……”
“好……”他在她耳边呢喃,“怜怜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眸,再次被浓稠的欲望所覆盖。
“是我逼你的。”他哑声回应,托在她腰间的手。
又往桃源深处探寻。
“裴无相……裴无相……”
……
就在江应怜以为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
“咚!咚!咚!”
三声急促的敲门声,砸在了书房门上,让房内的两人神经瞬间紧绷。
裴无相整个人瞬间从失控的野兽,变回那个冰冷的摄政王。
江应怜也懵了,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外面是谁?!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身上还沾着被汗水晕开的墨迹。
而他们身下,是象征着大乾最高权力的太师椅。
周围,是散落一地的奏折公文,倾倒的砚台,和一片狼藉。
【完……完犊子了……】
这要是被人闯进来……
她简直不敢想那个后果。
书房外,传来心腹暗卫影二压抑着焦急的声音。
“王爷!北狄使团情报,有要事禀报!”
江应怜的脑子“嗡”的一声。
北狄?金樽月?
裴无相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被打断的打扰的不悦,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有立刻出声回应。
影二在门外等不到回应,心急如焚,又敲了一下门。
“王爷?”
他迅速抓过一旁屏风上搭着的外袍,不由分说地罩在江应怜身上,只露出一张惊魂未定的小脸。
“别出声。”
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命令。
嗓音因情欲未退而沙哑得厉害。
江应怜被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和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包裹着,下意识地点头。
【狗男人……总算知道怕了……】
门外的影二几乎快要急疯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时,书房内,终于传出摄政王那冷淡如冰的声音。
“就在门外回禀。”
他的声线除了比平时略微紧绷,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禽兽根本不是他。
只是,裹着江应怜的披风下。
又接着“教育”起来。
影二没有察觉,在门外声如洪钟地汇报:
“禀王爷!北朔使团定于明日抵达京城,此行意在停战议和。陛下龙体欠安,意在让您全权负责接待。属下请示王爷,宴会事宜,该如何安排?”
江应怜听到北朔的消息,本想仔细听听。
可门外有人,而她却在门内,被裹在披风里……
如此对待……
江应怜又羞又怕。
她看着裴无相衣衫整洁,一本正经听着汇报的道貌岸然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在披风下的光景。
突然觉得脑内,白光乍现。
“宴会……定在宫中九州清晏……”
裴无相还在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