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94)+番外
他一遍遍地问,不是质问,而是濒临崩溃的呢喃。
江应怜的心,一片酸软。
她也曾以为,回到那个有钱,有亲人的世界,她会快乐。
可当她用那笔“分手费”治好了母亲,住进了大房子,她才发现,她的心,好像被留在了这里。
那颗心,日日夜夜都在叫嚣着一个名字。
她抬起手,用力回抱着他宽阔的脊背,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大红喜服。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回家了,然后,我又回来了。”
“回到你身边。”
君淮序猛地抬起头,捧着她的脸,那双深邃的眼里,仿佛翻涌着狂风暴雨般。
不等她再说什么,他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过去的掠夺,只有铺天盖地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的所有空虚与恐惧,都用这个吻填满。
一吻终了,两人都已气喘吁吁。
君淮序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缠。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狐狸眼,低低地笑了。
“你既回来,便永远不许再走了。”
“好。”江应怜毫不犹豫地答道。
这一次,不是系统任务,不是虚与委蛇。
是心甘情愿。
【叮——】
一声熟悉的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响起。
江应怜心里一咯噔。
【检测到宿主自主回归,情感绑定完成。系统奖励发放完毕,进入最终休眠模式。】
【祝你,和你的疯子,百年好合。】
那声音,带着一丝人性化的调侃,随即彻底消失,再无声息。
江应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也罢。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烛光下,他的眉眼俊美如画,眼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疯子就疯子吧。
她这辈子,好像也就栽这一个疯子手里了。
???
数年后,江南。
烟雨三月,柳絮纷飞。
一艘乌篷船正悠悠地行驶在碧波荡漾的河道上,两岸是粉墙黛瓦的民居,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吴侬软语。
船舱里,铺着软垫,摆着小几,几上是几碟精致的江南点心和一壶新沏的碧螺春。
“阿爹,阿爹,你看那个鸟!”一个穿着宝蓝色小锦袍,长得玉雪可爱,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少年老成的小男孩,正扒在船窗边,小手指着掠过水面的白鹭。
他身旁,坐着一个身穿月白常服的俊美男人,正是微服出巡的君淮序。
此刻的他已褪去了那一身帝王的凌厉,眉眼间尽是柔和。
他伸手将男孩揽进怀里,柔声道:“那叫白鹭,阿衍喜欢?”
君星衍小朋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却又扭头看向另一边,霸道地宣布:“喜欢!但是阿娘不可以喜欢!阿娘只能喜欢我!”
另一边,江应怜正抱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穿着粉色襦裙的小姑娘。
小姑娘名叫君知意,此刻正把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小心翼翼地举起一小块,送到江应怜嘴边,声音软糯:“阿娘,吃糕糕,甜。”
江应怜笑着张嘴含住,心都化了。
虽是龙凤胎,性格却南辕北辙。
儿子君星衍,活脱脱一个小君淮序,占有欲强得不行,看谁都像要跟他抢娘亲。女儿君知意,则是个贴心小棉袄,乖巧得让人心疼。
“你这孩子,跟你爹小时候一模一样。”江应怜捏了捏儿子气鼓鼓的小脸,好笑地看向君淮序。
君淮序正端着茶杯,闻言,目光从一双儿女身上,挪到了她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专注而滚烫,仿佛岁月流转,天地万物,在他眼里,都不及她半分。
他放下茶杯,长臂一伸,连人带娃,将她们母女俩都圈进了自己怀里。
“胡说。”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我小时候,可比他听话多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江应怜的脸颊不由一热。
君星衍小朋友立刻警惕地抬起头,鼓着腮帮子,伸出小手想推开自己的爹:“不许抱阿娘!”
君淮序挑了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用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在江应怜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你阿娘,也是我的。”
“哇——”
君星衍小朋友被这公然的挑衅气得眼圈一红,顿时扁着嘴要哭。
江应怜哭笑不得,连忙从君淮序怀里挣出来,抱着儿子哄着。
君淮序则一脸餍足地抱着乖乖看戏的女儿,唇角挂着得逞的笑意。
船行至一处开阔水面,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江面,波光粼粼,如碎金闪烁。
两岸的灯火渐次亮起,映着晚霞,美不胜收。
江应怜哄好了儿子,抬头便看到了这般景致,一时有些出神。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在想什么?”君淮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应怜回过头,对上他含笑的眼。
她摇摇头,弯起唇角,靠进他怀里,看着远处的天光水色,轻声道:
“在想,人间真好。”
有你,有他们。
真好。
(君淮序番外完)
第230章 番外二:穿婚服的人是裴无相
怀里温香软玉,带着他寻遍了整个大乾都再也找不到的熟悉气息,真实得不像话。
裴无相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垂下眼,看着那个扑进自己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
凤冠霞帔,珠翠环绕,衬得她那张脸愈发艳丽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