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14)
这样,澹台衍就不会一激动掐自己脖子,不听自己辩解了。
只是……
临元笙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东西,又闻了闻那股冲得人脑袋发晕的味道,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药的卖相实在太差,颜色暗沉,还泛着些奇怪的泡沫,说是药,倒不如说更像……
排泄物。
他别开脸,只觉得连自己都快被这味道熏晕了。
他正捏着鼻子,想把这碗“杰作”先藏到床底下,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难道临清觉回来了吗
不会吧,这么快
他不是才刚出去吗!
临元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忙脚乱地就去端那碗药,想赶紧藏起来。
可他慌得厉害,指尖一滑,“哐当”一声,黑陶碗直直摔在了地上,里面的药膏混着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深褐色的液体溅在浅色的地砖上,触目惊心,倒真像……
喷粪了!
沈元珠刚推开门,就撞见了这样一幕。
地上狼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
屋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青楼花魁!
而是那个令她头疼的庶子,临元笙!
怎么会是他?
这个被送进摄政王府的傻子,按规矩早该是王府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相府?
还藏在清觉的卧房里,弄出……这满室污秽?
方才想好的种种质问、探查,此刻全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股说不出的荒谬。
她原以为要揭开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没成想撞破的竟是这样一桩离谱事。
还有,清觉竟把他藏在府中?
还藏在自己房里?
这要是传出去,相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摄政王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身旁的两个婆子也彻底愣住了。
她们原以为是来捉“花魁”的,怎么瞧着眼前这少年,分明是那位传说中不太机灵的二公子?他不是该在摄政王府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弄得这般……狼狈?
临元笙扶了一下蒙着眼睛的白绫。
白绫半遮着眉眼,只露出个茫然的下巴,他故意把声音拖得黏糊糊的:“谁……谁呀?是哥哥回来了吗?”
沈元珠在门口僵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惊涛骇浪总算压下去几分。
她往前迈了两步,裙摆扫过门槛,恶狠狠的问:“你这逆子!你倒还有脸问?先说清楚,你不好好待在摄政王府,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还有,你在清觉房里做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地上的狼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临元笙却像是没听见前半句似的,只梗着脖子,顺着她后半句的话头,理直气壮地回了三个字:
“拉屎啊。”
话音刚落,他还特意皱了皱鼻子,做出嫌恶的表情:“不小心……拉碗里面了。”
沈元珠:“……”
她脸上的怒气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瞬间卡了壳。
方才想好的质问、斥责,甚至连准备发作的威严,都被这三个字砸得稀碎。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拉屎?
在自己兄长的卧房里?
还拉得这么……有技术含量?
身旁的两个婆子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一个忍不住往地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憋得通红。
这二公子是傻,但也不至于傻到在大公子房里……干这种事吧?
此刻。
临清觉刚从库房出来,手里还捧着块新得的松烟墨。
可刚转过回廊,就见自己卧房的门大敞着,门口隐约立着几个身影。
而站在最中央的,正是自己的母亲!
临清觉慌了。
方才的轻快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
糟了,自家弟弟还在里面!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怀里的墨锭差点没拿稳。
“母亲!”他扬声喊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几步跨进门槛,正好撞见沈元珠转过身来,脸上还凝着未散的怒容。
两个婆子见大公子回来了,像是见了救星,又像是犯了错的鹌鹑,慌忙往旁边退了退,露出身后地上的狼藉,还有那个蒙着白绫、一脸“无辜”的临元笙。
沈元珠的目光落在临清觉身上,方才对着临元笙时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稍稍压下去了些,却依旧带着锐利。
她盯着儿子略显慌乱的脸,又扫了眼地上的狼藉,问道:“清觉,你来得正好。你自己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手往临元笙那边指了指:“他不是该在摄政王府吗?怎么会藏在你房里?”
听到这声质问。
临清觉心中一紧。
第98章 最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临清觉本来想编谎话,说临元笙是走丢的,自己在街上看到他,一时心软,就将其带了回来。
但很快,他又转念一想。
母亲何等精明,只需稍一细想便会察觉破绽。
昨日摄政王亲自登门,虽未明说来意,府里上下早已暗流涌动,母亲怎会不知其中关联?
若承认临元笙是“走丢”,岂不是明摆着告诉母亲,摄政王来相府正是为了寻他?
到那时,以母亲向来注重家族颜面、不愿得罪摄政王的性子,定会立刻派人将元笙送回王府,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会留。
他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的临元笙,少年依旧蒙着白绫,下巴微抬,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