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8)
“您若是贸然去摄政王府,万一被有心之人曲解,认为您和摄政王有什么不好的勾当,那可就麻烦大了。”
澹台羡却不以为然:“无妨,孤装傻子天赋可是一绝。就算有人瞧见,也只会当孤是去逗弄那个傻王妃,不会多想。”
侍卫顿时有些语塞,心中虽仍觉得不妥,但也只能听从澹台羡的吩咐,转身去备马。
……
临元笙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陌生的沉香气息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雕花木床、织锦帐幔,床边案几上还搁着青铜香炉,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糟了!难不成自己被人绑架了?
他惊得猛地坐起身,后背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醒了?”
临元笙转头望去,正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容——这不就是之前在医馆遇见的那个病弱公子吗!此刻对方正立在床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冷汗顺着脊梁滑下,临元笙脑子里警铃大作。
等等,绑架自己的,不会就是这个病弱公子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临元笙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那这意味着……自己的马甲岂不是……掉了?
那完蛋了。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临元笙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这位公子,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多大的仇怨吧,您,您为什么要绑架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像是被重锤打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温卿白见状,顿时愣住了,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恩人,您这是何意?”
“您前些日子,还在医馆给我开药方,那药方精妙绝伦,让我多年的沉疴都有所好转,我对您甚是感激。”
“若要下跪,应该是我给您下跪才是!”
临元笙嘴角忍不住一抽,心中暗自腹诽:你也知道我是你恩人啊!哪有人派刺客去给恩人身上捅这么多刀子的!
但他嘴上却没敢说出来。
温卿白见临元笙跪在地上,赶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临元笙扶起来,道:“对了,恩人,您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刚从寺庙祈福回来,路过官道的时候,就看到您狼狈地躺在地上,身上还受了那么多伤。”
“若不是车夫及时发现,告诉了我,我将您带了回去,恐怕您还要受更多苦。”
临元笙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原来不是眼前人派刺客来追杀自己的,而是眼前人救了自己。
想到这儿,他心中的大石落了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哦,原来是这样,多谢你救我……啊——!”
温卿白刚刚一只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临元笙的伤口,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疼得临元笙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对不起,恩人,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温卿白一脸愧疚。
临元笙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你这是在恩将仇报啊!
但看着温卿白那真诚且自责的模样,他又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无妨无妨,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并无大碍。”临元笙强忍着疼痛,摆了摆手说道。
“恩人,实在对不住,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郎中说您伤势严重,需好好调养,我这就去吩咐下人准备些滋补的膳食,给您补补身子。”温卿白满脸歉意,说着就要转身去安排。
“有劳公子了,只是不知此处是……”临元笙看着温卿白,心中虽已猜到几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此处是在下的府邸。恩人受伤昏迷,我便将您带回了府中,还望恩人莫要介意。”温卿白微笑着解释道。
“怎会介意,公子救我性命,又悉心照料,我感激不尽。只是给公子添麻烦了。”临元笙赶忙说道。
“恩人言重了,您对我有恩,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恩人且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温卿白说道,随后便匆匆出去安排膳食了。
他端着食盒回来时,青瓷碗里的山药红枣粥还冒着袅袅热气。
临元笙倚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因方才的折腾泛起病态红晕,见他掀开食盒,立刻眼睛发亮,伸手就去够那碗粥。
“慢点吃,当心烫着。”温卿白递过银勺,目光不自觉落在对方后背的伤口上。
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在苍白皮肤下蜿蜒如蛇。
很难想象昨夜官道上究竟发生了怎样惨烈的厮杀。
临元笙哪里顾得上烫,囫囵吞枣地往嘴里扒拉,甜糯的粥水滑过喉咙,才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看着临元笙狼吞虎咽的吃相,温卿白不由得轻笑一声:“对了,恩人,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临元笙含着满嘴食物含糊不清地应道,又舀起一大勺粥往嘴里塞。
“敢问......您可是摄政王妃?”
话音刚落,临元笙喉咙猛地一紧,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粥水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完蛋!
自己的马甲真的掉了!
第25章 王妃屁股大,是个尤物
温卿白神色瞬间染上担忧,上前,掌心悬在临元笙后背上方片刻,才落下轻拍:“恩人,您没事吧?莫急,慢慢顺顺气。”
他语调温润,尾音像裹着蜜糖般舒缓。
临元笙被呛得眼眶发红,心里疯狂吐槽:我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但面上只能挤出微笑:“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