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73)
尬死了。
尬得人头皮发麻。
哪有绑匪这般自称的?
但转瞬间,他又考虑到,自己此刻的身份还是那个痴傻的摄政王王妃,方才一番冷静追问已显露出几分异常,若再这般清醒下去,难保不会被对方看出破绽。
绑架者究竟识破了多少,他心里全然没底。
万一那个绑架者只知道自己不是个瞎子,但却不知道自己也不傻的秘密呢
谨慎起见,还是得把“傻子”的伪装捡起来。
于是,他说道:“既然……既然我横竖是要死了,那、那死前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愿望?”
黑影里的绑匪似乎愣了一下,问道:“不知公子要小生为你满足什么愿望?”
话音刚落,临元笙突然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还不忘伸手抹了把脸,故意将鼻涕眼泪蹭得满手都是。
他含糊着嚷道:“实不相瞒,我作为摄政王妃,嫁给夫君那么多天,却、却从没体会过行夫妻之实的快活!”
“那摄政王根本不行啊!”
“半点都不行!”
“什么?”绑匪的声音里终于透出几分真切的诧异,甚至带上了点急切,“公子这话怎讲?快细细说来,小生听着。”
临元笙见对方上钩,哭得更起劲了。
他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一边抽抽噎噎地诉道:“你、你能懂吗?懂我那种守着空房的寂寞!”
“我心里头堵得慌,却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呜呜呜……”
“故而,这些日子,我一直想找个人私通,来满足我心里的不痛快。虽然我知道这么做很不道德。”
绑匪沉默片刻,语气里竟真掺了几分同情:“公子这般境遇,倒真是可怜得紧。小生听着,也替你觉得心塞。”
“所以啊……”临元笙哭声渐歇,话锋突然一转,带着几分痴傻的执拗,“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私通一回?”
“什、什么?!”
第62章 摄政王妃脑子有坑
绑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片刻。
黑暗中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声音里的惊惶失措却藏不住:“公、公子你……你在对小生胡说什么浑话!”
临元笙却哭得更委屈了,一边用脏兮兮的手背抹着眼睛,一边蹬着腿在地上蹭了蹭,铁链被带得哗啦作响:“我没胡说呀!”
“你看,我马上就要死了,连这点念想都不能满足吗?”
“那摄政王他、他根本不行,碰都不碰我一下,我守着活寡,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说罢,他甚至还往前挪了挪,试图凑近那黑影:“你既然是绑匪,那肯定比他厉害吧?”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不然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绑匪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半步。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像是被绑架之人不是眼前这个傻子,而是自己一般:“你、你莫要胡来!小生……小生是来杀你的,不是来做这等龌龊事的!”
“龌龊吗?”临元笙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语气天真又茫然,“这分明是很快活事!”
他一边说,一边趴在地上往声音的来源处又挪了挪。
“你不要过来啊!”绑匪大惊失色。
临元笙听到这话,停下动作,失魂落魄道:“小生不才。”
“未得公子青睐。”
“扰公子良久~”
“公子勿怪!”
绑匪:“……”
这摄政王妃,特么脑子有坑吧!
就这么饥渴的吗!
连男人都不放过吗!
……
澹台衍的目光扫过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后,随即,不着痕迹地掠过一旁温卿白清隽的面容。
只一瞬,心底那丝因署名而起的极其细微的波澜便彻底平复。
不是他。
他与温卿白相识多年,情谊匪浅,也早就熟悉温卿白的字迹是何种模样。
但眼前这纸条上的字迹,不仅毫无章法可言,甚至透着一股粗鄙拙劣的气息,像是稚童初学,与温卿白那浸淫多年的书法造诣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写出如此拙劣的字迹来混淆自己的视线。
但不管怎样,这张纸条都不可能是温卿白写的。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几不可闻地从澹台衍唇边溢出。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虑。
是谁?
为何要以温卿白之名伪造这纸条?
又为何,偏偏要将它塞进那个痴傻瞎子临元笙的枕头底下?
这最后一个问题尤其关键。
临元笙目不能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把一张需要“看”的纸条,放在他枕下,意义何在?
难不成,这傻子是看了这张纸条之后,才去的倚红楼
也不太可能。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荒谬也是真相——这纸条,根本就不是给临元笙“看”的!
它的目标,是自己!
或者说,是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温卿白!
这是栽赃,是离间!
幕后之人故意留下这指向温卿白的“证据”,让他澹台衍看到。
若他一时不察,或对温卿白稍有疑虑,便可能顺着这伪造的线索怀疑到好友头上,从而……自乱阵脚,甚至反目成仇?
而趁着他与温卿白互相猜忌、精力分散之际,对方便能从容行事,无论是针对临元笙,还是针对他澹台衍本人!
“好一招祸水东引,乱本王心神!”澹台衍喃喃自语。
然而,另一个念头随即浮现,带来更深的困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