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弱前任他对我蓄谋已久(76)
是不是生病了?
一个人在家能行?
……
上着上着课,江珩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冒出这些想法,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往许宁白的位置上瞥。
江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数学老师讲题。
“兄弟,咋了?”一旁的陈聿投来不解的眼神,“谁惹你了?”
“题太难,听不懂。”江珩随口道。
“?”陈聿看了眼黑板上的题,疑惑道,“难不成是我变聪明了?”
许宁白再睁眼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人烧久了感觉整个胸腔以上都在沸腾。
“咳咳咳……”嗓子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阵阵刺痛。
他找出手机先给自己点了个外卖,然后才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
许宁白冷得直哆嗦,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厚外套给自己裹严实。
简单洗漱完,他又窝在沙发上,缩着脖子打盹等外卖。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许宁白没吃一丁点的东西,这会胃里空荡荡的,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咳咳咳……”
许宁白叹了口气,尽管再小心,该生的病还是一样不落。
也怪不得自己上辈子二十多岁就得癌症死掉了,就这个不堪一击的破身体,能长命才怪。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卖小哥打来了电话,许宁白一步三喘地开门拿了进来。
一碗小米粥和两个素包子。
胃在叫嚣,可看到饭又吃不下去,许宁白勉强喝了半碗粥就受不了了。
包子更是没敢尝,生怕再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又吐出来。
他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就着水吞进去后又慢腾腾地回了卧室。
窗帘一直没拉开,屋子里很暗,许宁白“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蒙着被子就是继续睡。
……
午休结束后,陈聿伸了个懒腰,惊讶道:“许宁白还没来啊?”
“不会真生病了吧?”
赵云飞提议:“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我这儿有电话卡。”
说着就从桌洞里把卡拿了出来。
“是啊,还是问问吧。”陈聿望着江珩,开口道。
这人看似和平常一样,埋头做题,仔细一瞅草稿纸上全是划得黑团团。
一上午不知道往许宁白位置上瞥了多少次,也不吭声,就光绷着张脸。
问就是没事,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陈聿接过卡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电话号码,他问江珩:“你知道许宁白的电话吗?”
江珩:“知道。”
陈聿把电话卡放到他桌子上:“一会下课你打个电话问问吧,我们都挺担心的。”
“毕竟许宁白自己一个人住,也没大人在。”
江珩点点头,把卡揣进校服兜里。
许宁白吃过退烧药后,困劲愈发地大,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铃声响了,可眼皮像被沾了胶水,怎么睁也睁不开。
大脑短暂且模糊地清醒了一秒,然后继续休眠待机。
江珩连打了好几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眉头紧锁,鞋底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握住听筒的手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可能。
江珩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许宁白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离周五放学还有一个半小时。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比早上好了太多,估计是刚退烧,又加上蒙着被子睡太久的缘故,他身上出不少的汗,睡衣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
许宁白试着清了清嗓子,好吧,还是疼,不过,胸腔和呼吸道里的那股子灼热感倒散了不少。
他在床上活动了下身体,骨头缝拉开又合上,带起一阵细微又酸爽的“咯咯”声。
许宁白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上辈子死前所在的那个公寓。
那个时候,许宁白每天要吃大把的药,可身体还是疼,疼得厉害了就会昏过去,等醒来再接着疼。
当然,运气好时,身体会短暂地放过他一会,就像现在这个时候。
“咕噜噜~”胃里的声音让许宁白回过神来。
他拍了拍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瞎想。
饿了,就证明病好了。
放学铃响了,学生们从校门口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
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润泥土混合着草木的清新,与自由的气息共同萦绕在明诚中学的周围。
江珩背着书包,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地在许宁白的小区门口停住了脚步。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有不少同样穿着明诚中学校服的学生。
几个大妈聚在道路旁的树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色凝重,语气中透着震惊与惋惜。
江珩站在小区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耳边就隐约听见她们的对话。
“唉,那孩子也是倒霉,地儿这么偏,怎么就走到那儿呢。”
“谁说不是啊。”其中一位大妈叹气道,“好好的一个孩子……”
“听说当时就倒地上快不行了……”
……
江珩越听越不对劲,忙快步走了过去,开口询问道:“阿姨,你们在说什么事?”
一位大妈看到他身上的校服,语气沉重:“昨天夜里风太大,把小区一段电线吹掉了,谁成想有个孩子碰上了……”
“也是你们学校的,今儿早才被救护车拉走,到现在还不知道救回来没……”
第64章 我想吃面
江珩呼吸猛地一窒,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他声音发抖地问:“那、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