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冷面总裁他真香了!(134)
即使是有,此刻也变得没有了。
傅辞又不说话了。
薄靳言等待了几秒,试探着开口:“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他又自动切换到了投喂模式。
傅辞摇了摇头,似乎没有什么胃口。
他沉默了片刻,大概是觉得薄靳言也有些饿了,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决定,声音很轻。
“厨房柜子里有挂面,如果你饿的话,可以煮一点。”
这话说的很平淡,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中了薄靳言。
这是...可以和他一起用餐的意思吗?
薄靳言的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他克制住立刻想要站起来的冲动,稳着声音回答:“好,你...要不要吃一点?”
“一点点。”傅辞的声音依旧很轻。
“好。”
薄靳言应道,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清晰可辨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脚步依旧沉稳,背影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积极和干劲。
他翻了翻柜子,拿出面条,烧水,动作比午后煮粥时明显熟练了一些,虽然依旧透着股严肃认真的笨拙。
傅辞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雨,听着身后厨房里传来的让人安心的动静,唇角微微上扬。
很快,两碗清汤面就做好了。
薄靳言小心地端上来,面条煮的软硬适中,汤色清亮,份量稍微少一点的那碗上面卧着一个溏心蛋,几根翠青的青菜。
他将那碗份量明显少很多的放在了傅辞面前,递过筷子:“小心烫。”
傅辞接过筷子,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
很简单的食物,却带着一种居家的温暖气息。他安静地吃起来,速度不快,但确实是在吃。
薄靳言坐在对面,也拿起筷子,但他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傅辞的方向,观察着他的进食情况。
看到他咽下一口,自己才跟着吃一口,像是在进行某种同步仪式。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进食声和窗外的雨声。
气氛并不尴尬,反而很平和。
吃到一半,傅辞放下筷子,摇了摇头,表示吃不下了。
薄靳言立刻也放下筷子,没有丝毫勉强和失落:“嗯,饱了就好。”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将傅辞剩下的那半碗面端过来,毫不在意地吃完了。
傅辞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吃完面,薄靳言十分自觉地收拾了碗筷,清洗干净。
等他再次回到客厅时,雨下得更大了些,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雨势好像更大了。”
薄靳言看着窗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有一点点可以留在这里久一点的合理借口。
“嗯。”
傅辞应了一声,目光也从窗外收回,落在薄靳言身上。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哗啦啦的雨声。
“很晚了。”傅辞忽然说道。
薄靳言的心微微一提,“嗯”了一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是逐客令?还是...
“雨太大,”傅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但却让薄靳言心跳都缓慢了下来,“开车不安全。”
心跳声好像停止了。
薄靳言屏住呼吸,看着傅辞,不敢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和说的话。
傅辞没有看他,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耳根却泛起红晕,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留下吧。”
这三个字,在薄靳言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难以言喻的狂喜和紧张瞬间就将他席卷。
他几乎转不过弯来,花费了极大地力气才能够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声音也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好...谢谢。”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一室一厅的公寓,客厅的沙发显然无法容纳他高大的身躯。
他语气认真,开口道:“我睡沙发就好。”
说着,他就走向那张对于他来说明显就过于短小的沙发,似乎准备就这样将就一夜。
“等等。”傅辞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薄靳言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
只见傅辞操控着轮椅,转向卧室的方向,然后又转头看向薄靳言,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觉得他这个提议很不合理,语气里甚至有些近乎本能的反驳。
“沙发太小了。”
他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直白,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低,却足够让薄靳言听见:“....卧室的床,可以睡下。”
说完这句话,傅辞便不再看他,操控着轮椅率先向卧室滑去,只留下一个看似镇定却透着些许仓促的背影,和那对泛着红的耳尖。
薄靳言彻底愣在了原地。
卧室的床...可以睡下?
这意味着..傅辞允许自己...同床共枕?
巨大的冲击让薄靳言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一种汹涌到让他有些眩晕的喜悦淹没。
他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仿佛确认自己刚才并不是幻听。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是痛的。
不是梦。
他看着那扇敞开的卧室门,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以及那个已经进去的背影。
喉咙干涩得厉害,心跳如同擂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激烈情绪,迈开脚步,跟着走向那间卧室。
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的,却又仿佛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