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冷面总裁他真香了!(150)
“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的?”薄靳言跟在他身后,说出的话都带着期待。
傅辞操控着轮椅,慢慢地在一个个空间里移动。
他的工作室、模型室、材料样本区、休息间...
每一处都完美契合了他的设计以及习惯。
最后,他停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树林摇曳,景色宜人。
记忆再次被拉回大学时期,那个早已在他记忆中模糊的地方。
那个时候,傅辞也曾想象着以后,幻想着以后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幻想着以后在业内拿下无数棘手的项目。
他都快要忘记了。
都快要忘记以前的自己和属于自己的梦想了。
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就被那些负面情绪所吞噬了,但当这些再次摆放在自己的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去触碰。
原来,以前的自己根本不是被抹杀了,而是被藏了起来。
被他自己藏了起来。
泪水涌出眼眶,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情绪都爆发了。
“很好...”他轻声说。
“比图纸上都要好。”
薄靳言感受到他声音的颤抖,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轻轻擦拭着他的泪水。
这一次,哭泣并不是因为崩溃,擦拭也并不是心疼。
那是找到自我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是替他感到开心。
*
从那天起,傅辞的生活重心明显转移到了园区。
他把那盆一直放在阳台的绿萝也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每天都会过去待上几个小时,有的时候是处理工作,有的时候就只是在那里看看书和画图。
薄靳言专门给他配了一个靠谱的助理和一个经验丰富的护理人员,负责他的出行和日常的照应,但除非是傅辞自己主动要求,他们绝对不会去打扰他的工作。
薄靳言自己也恢复了以往的工作强度,甚至更甚。
之前为了陪着傅辞,他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和出差,现在则需要加倍努力地追回进度。
但他每天都会准时下班,除非有推不掉的晚宴,否则一定会回来和傅辞一起吃晚饭。
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是个纯粹的、没有情感的工作机器,心里有了牵挂,效率反而更高了。
有的时候在谈判桌上,他会突然想起傅辞某个专注画图的侧影,心里也会变得柔软,但思路却愈发清晰果断。
就连程屹也调侃他,说他现在完全是柔情铁腕,杀伤力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这天晚上,薄靳言有个重要的海外客户即将回国,所以走之前办了一个晚宴,回来得也有些晚了。
他以为傅辞已经睡了,所以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傅辞还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打在他面前,似乎正在整理资料。
“怎么还没睡?”
薄靳言脱下外套走过去,带着关切。
“马上。”傅辞头也没抬,手指快速地将几张图纸归类,“下周有个小项目要跟客户见面聊一下细节。”
薄靳言在他身边停下,看着他现在已经颇有些老板范儿的侧脸,嘴角微微咧着。
他没有出言制止,只是问:“需要我送你过去吗?或者让司机...”
“不用。”傅辞合上文件夹,操控轮椅转过身,“助理会安排,很顺利。”
他说很顺利的时候,眼神平静,带着久违的、属于他自身能力的笃定。
薄靳言看着他,忽然发现那个曾经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人,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速度,重新变得完整和强大。
而他能够参与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那就好。”
薄靳言笑了笑,俯身很自然地在傅辞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洗澡。”
“嗯。”
傅辞应了一声,耳根微热,也操控轮椅向卧室滑去。
第99章 中标
日子平稳向前。
傅辞的工作室渐渐有了名气。
之前做的小项目都颇有成色,让他在业内都稍稍有了些知名度。
他接到了一个颇具分量的邀请:为一个有历史背景的老城区小图书馆做改造设计竞标。
竞标前一天晚上,傅辞都还在桌前对着电脑做最后的调整。
薄靳言端了杯热牛奶放在了桌边。
“还在改?”薄靳言站在他身后,手轻轻搭在轮椅靠背上。
“嗯,最后一个细节了。”傅辞头也没有抬,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关于无障碍入口的坡度,我还想再优化一下数据,确保万无一失。”
关于图书馆,其实要做的改变很多,楼梯高度需要符合大部分人的习惯,以防绊脚。其次就是图书馆内的空间放置需要一定的距离,但不能过远。包括无障碍入口的坡度。
薄靳言俯身看了看屏幕上的电子图纸:“需要我帮你看看预算部分吗?”
“不用,”傅辞语气肯定,“这部分我核算过三遍了,没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前在傅氏,看过太多超支的项目了。”
薄靳言闻言,嘴角微微扬起,没有再打扰他。
*
第二天会场,随着每个前来竞标的人下台,很快就轮到了傅辞进行陈述。
他冷静地阐述完整个设计理念后,进入到常有的问答环节。
一位年长的评委推了推眼镜,就像对之前那几位竞标的人所问的一样,十分尖锐。
“傅先生,您的设计方案很出色,但预算控制是否太过于理想化了?尤其是您提到的这种特殊的玻璃材质,据我所知,成本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