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10)
“啊,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您了。”祝余也是没想到闻砚竟然会让赵医生过来兼职护工。
赵医生:“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说。”
祝余:“嗯,知道了。”
赵医生又看了十几分钟短视频,抬头看了一眼祝余。
“小余,你在发呆吗?”
祝余回神,点头,“嗯,没事情做的时候会发呆。”
赵医生:“要不你玩会儿手机?打打游戏,看看电影。虽然说长时间玩手机对眼睛不好,但良好的情绪对于养病也很有帮助,可以适当地玩会儿手机。”
祝余抓了抓被子,回道:“手机落在家里了。”
赵医生放下手机,提议道:“那咱们聊会儿天吧。”
祝余不知道要聊什么,望着赵医生,等赵医生起话头。
赵医生:“小余,你跟闻砚认识多久了啊?”
看似简单的问题将祝余难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算。
如果按第一次听见闻砚的名字算的话,他在五年前就认识闻砚了。
闻砚也是A市一中的学生,算是他的学长,他以前在一中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听老师和同学提起闻砚。
如果按第一次见面算的话,他和闻砚认识两年了。
两年前他刚上大学那会儿,在大学城附近遇见过闻砚和顾墨。
顾墨看见他后,跟他介绍了闻砚。
不过闻砚并没同他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从那一眼里,祝余窥见了些许厌恶。
那时的祝余不明白,还以为闻砚是嫌他身上沾染的颜料太脏。
他尴尬地笑了笑,挥手和顾墨说了再见。
如果按照第一次对话开始算的话,他和闻砚就是一夜情那晚认识的。
想到这里,祝余的脸颊窜上一股热意。
赵医生抛出一个问题后迟迟等不到回答,盯着祝余打量了起来。
见他的脸颊越来越红,赵医生用随身携带的体温枪给祝余测了测温度,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烧啊?”
祝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回道:“可能是发情期快到了吧。”
其实祝余也不太清楚。
刚刚挂完点滴后已经退烧了,想起和闻砚共度的那一夜后不仅是脸颊发烫,就连腺体也有点不对劲。
“赵医生,我也是一中毕业的,闻砚在一中很有名,他毕业后,老师也没忘记他,总说让我们向他看齐。”
“我很早之前就听说过闻砚的名字,但之前没什么交集。”
祝余纠结了一会儿,问道:“赵医生,您有没有听说过人造腺体啊?”
闻言,赵医生眉头一皱,“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祝余眨了下眼,垂眸道:“之前听人说起过,有点好奇。”
赵医生:“一般只有腺体严重病变或受损后才允许移植人造腺体。不过人造腺体毕竟是近几年才刚研发出来的,接受人造腺体移植手术的人跟小白鼠也没什么两样。”
祝余:“赵医生,您听说过腺液催变剂吗?”
赵医生:“信息素匹配度并不是恒定不变的,互相喜欢的人相处久了,信息素匹配度有可能提高,当爱情被日常生活磋磨,信息素匹配度也可能降低。上升和下降的值大概是1-10,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一般来说要好几年。腺液催变剂可以加速这一过程,但并不是完全有效的。”
赵医生:“想要借助腺液催变剂提升信息素匹配度的前提是两人是真心相爱的。”
祝余问道:“如果其中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不喜欢他呢?”
赵医生:“这种情况下注射腺液催变剂,信息素匹配度有可能是不变的,也有可能会降低。”
赵医生观察着祝余的表情,见他神色低落,问道:“祝余,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高你和闻砚的信息素匹配度吧?”
祝余避开赵医生的目光,搓着手指道:“我就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第9章 我没经验
周五傍晚五点,祝余站在医院门口等车。
捏在手上的便签纸是管家离开之前交给他的,管家说傍晚的时候司机会来接他,便签纸上写着的是车牌号,让他在医院南门等。
因为没有手机,他只能反复核对过往车辆的车牌号码。
可是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
他俯身揉了揉酸疼的膝盖,往医院门口的路灯靠了靠。
闻砚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带他去了?
他其实也没有多想去度假,他就只是想待在闻砚身边而已。
医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少,橘色晚霞被夜幕一点一点遮盖,祝余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
他警惕地看着四周,嘴角绷得紧紧的,手心全是冷汗。
一辆黑车停在他左前方的树下,他侧头辨认着车牌号码,确认不是后,失落地捏紧了手上的便利贴。
车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黑色套装的男性从车上下来,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
祝余左右看了一眼,又朝后看了一眼,察觉医院门口并无其他人后,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祝少爷,我来接您去……”
没等男人将话说完,祝余转身拔腿就跑。
他其实没什么力气,但一想到被父亲抓回去后会遭遇什么就拼了命地跑。
但是一个娇小病弱的omega怎么可能跑得过身高腿长的alpha?
才过了没几秒,祝余就被那个黑衣男抓住了手腕。
“祝少爷,您跑什么啊?少爷让我过来接您,您赶紧跟我上车吧。”
祝余挣扎了两下,质问道:“是父亲派你来的?”
黑衣男人否认道:“祝少爷,是闻少爷派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