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11)
“不是,你是来抓我回去的。”祝余再次挣扎。
祝余被祝家人骗的次数实在太多,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alpha。
值夜的保安看见拉拉扯扯的两人,上前询问道:“你们俩干什么呢?”
祝余摇头,“我不认识他。”
祝余眼里的惊恐太过明显,脸上还有泪痕,明眼人一看就是被那个黑衣男人欺负了。
保安上前帮忙推开黑衣男人,怕制不住对方,还用对讲机呼叫了其他值夜的保安。
黑衣男人无奈地看着躲在保安身后的omega,掏出手机给少爷打了电话。
“少爷,祝少爷不肯跟我走。我现在被当成强迫omega的猥琐男了。”
闻砚:“你强迫他了?”
黑衣男人:“他一见我就跑,我就是追上他后拽了一下他的手臂。祝少爷好像很怕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魁梧了啊?”
闻砚:“你让他接电话。”
“好。”黑衣男人将手机递给祝余,道,“祝少爷,少爷让你接电话。”
祝余伸手接过手机,确认了一下手机号码后,贴着手机喊道:“闻砚。”
祝余只是喊了闻砚的名字,但在闻砚听来,很像撒娇。
闻砚清咳了一声,回道:“你坐小成的车过来。”
祝余:“车牌对不上。”
闻砚解释道:“之前安排的司机临时有事,把那辆车开回家了。”
祝余:“好。”
结束通话后,祝余看向黑衣男人,询问道:“你姓什么?”
黑衣男人:“我姓李。”
祝余疑惑地看着对方,问道:“你不姓陈?”
“我姓李,名成,李成。”李成咧嘴一笑,“我跟少爷一起长大的,少爷习惯喊我小成。”
见祝余没有刚才那么怕自己了,李成跟四周的保安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虽然我们俩之前不认识,但我家少爷认识他,是少爷让我过来接人的。”
一名年纪稍大些的保安说道:“来接病人肯定得让病人认识的人过来啊,最近发生了好几起omega被拐卖、被QJ的案子,也难怪他这么害怕。”
跟着李成上车后,祝余问道:“开车过去要多久啊?”
李成回道:“不堵车的话两个小时,堵车的话不好说。”
李成开了一个多小时后,注意到祝余的脸色越来越白,询问道:“祝少爷,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祝余掀开眼皮,小声回道:“有点晕车。只是头晕而已,不会吐在车上的。”
祝余也不是每次坐车都会晕车,只有在身体特别不舒服的时候才会晕车。
不过他今天中午只喝了小半碗粥,现在胃里早就空了,即使晕车也没什么能吐的。
祝余瞥了一眼仪表盘下方的时间,再次闭上了眼。
一小时后。
“终于到了。”李成将车停在海边的停车位,侧头提醒道,“祝少爷,我们到了。”
见人没反应,李成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
“睡这么死?”李成伸手轻推了一下祝余的手臂。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祝余这几天最怕的事就是被父亲抓回去,所以他只要一睡着就会梦见自己被父亲抓回去,送进那家私立医院的画面。
李成推他时,睡梦中的他正被保镖拖拽着往手术室走。
“不要,不…不要……”
李成见情况不对,又推了一下祝余的手臂,并释放了些许安抚信息素。
“祝少爷,你做噩梦了,快醒醒,醒过来就好了。”
祝余睁开眼时恍恍惚惚的,看见李成,一时没记起他是谁,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祝少爷,您怎么了啊?”李成等了一会儿,见祝余沉浸在害怕的情绪里出不来,再次给自家少爷拨了电话。
“少爷。”看着远远走过来的人影,李成抬手挥了挥。
闻砚大步走到李成身侧,拉开副驾驶那侧的车门。
浓郁的栀子味信息素涌入闻砚的鼻腔,裹挟着一丝淡淡的青草味alpha安抚信息素。
闻砚蹙眉,“你用信息素安抚他了?”
李成:“祝少爷刚刚做噩梦了,我喊了好几遍也喊不醒,就用信息素安抚了一下他。”
闻砚冷脸,“只是做噩梦而已,用得着信息素安抚?”
坐在车内的祝余听见闻砚的声音,害怕的情绪瞬间转成了委屈。
“闻砚。”祝余仰头看着闻砚,伸手抱住闻砚的腿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闻砚低头看着祝余,催促道:“下车。”
李成猜测道:“少爷,祝少爷的呼吸很急促,是不是犯病了啊?一般人就算做了噩梦醒过来后也不会这么害怕吧。”
闻砚:“你先去游艇那,我等他情绪平复一点再带他过去。”
“好。”李成将车钥匙递给闻砚。
祝余身上的栀子味信息素越来越浓,即使贴着阻隔贴也浓得熏人。
“收敛一下你的信息素。”闻砚说完,用随身携带的信息素隔离喷雾往祝余身上喷了喷。
对于一个不断释放信息素的omega而言,信息素隔离喷雾并不是特别管用。
“祝余,是不是FQ期到了?”
祝余松开闻砚的腿,握住闻砚的手,将脸贴在闻砚的掌心,眯着眼轻蹭了两下。
“带抑制剂了吗?”闻砚问道。
游艇的冷藏柜里有抑制剂。
但祝余身上的信息素太浓了,直接带着祝余回去会影响到其他未标记的alpha。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给祝余注射抑制剂,再带祝余上游艇。
“闻砚。”祝余这会儿不太清醒,他根本没听闻砚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用发烫的脸颊蹭闻砚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