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26)
闻砚穿戴整齐后,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眼祝余,捡起地上的手套递给祝余。
祝余戴上手套后,观察了一下闻砚的表情,问道:“我没骑过马,我有点害怕,我能不能跟你一起骑啊?”
闻砚:“这里的教练挺专业的,没什么好怕的。”
祝余:“哦,好吧。”
在教练的陪同下,祝余挑了一匹棕色的母马。
上马后,教练一边牵着马带他熟悉马场,一边和他讲骑马的技巧。
祝余心里想着闻砚,教练说的话就跟耳边风似的,压根没进脑子。
“你自己牵着缰绳试一试吧。”教练把缰绳递给祝余,教祝余调整好姿势后,又道,“你轻轻磕一下马肚子。”
祝余照做后,马朝前方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因为速度很慢,祝余倒也没有那么怕了。
不过这跟他想象的骑马一点也不一样,他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闻砚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上马后就跑没影了。
附近都是初学者,大家都骑得很慢,马蹄声轻缓得像首摇篮曲。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静谧的和谐。
“让开!让开!”
祝余回头看了一眼,试图让马往边上走。
马很听话地往边上走了几步,停在原地。
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又忽然开始朝前狂奔。
被甩下马背时,祝余在地上滚了一圈,险些被后面的马踩中胸口。
“这不是祝少爷吗?抱歉啊,我不太会骑马,刚刚吓到你了吧?”
祝余循着声音望向马背上的人,瞳孔骤然紧缩。
竟然是沈昀。
沈昀翻身下马,走到祝余面前,眸色阴鸷,“祝少爷,你最近和闻砚走得很近啊?”
祝余扯着嘴角道:“托你的福。”
“呵。你给我等着!”沈昀看见祝余就来气,因为下药的事,闻砚断绝了和沈家的来往。作为omega,他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本来还想靠一夜情拴住闻砚,结果全被祝余毁了。
第22章 独占欲挺强啊,连我都防着
沈昀撂完狠话后,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假惺惺地将祝余从地上扶起,还满脸歉意地帮他掸了掸衣服上的土。
“抱歉啊,我也没想到那马忽然跑这么快,你有没有受伤啊?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教练小跑着过来,关心道:“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祝余推开沈昀的手。
沈昀故作担心地道:“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祝余:“不用了。”
沈昀这人就是看着柔柔弱弱的,实则一肚子坏水。
祝余可不敢让他陪着去医院。
“是你自己说不去的,之后要是查出来有什么问题,我可不会负责。”
沈昀走之前瞥了祝余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被沈昀这么一搅和,他也没兴致骑马了,默默回了换衣间,将身上的护具全取了下来。
他是典型的脆皮体质,平常看个书都经常被纸张划破手指。
刚才摔在马场的草皮上,没伤到骨头,但明显蹭破了皮肤。
现在手臂、膝盖和后背火辣辣的疼,动起来的时候尤为明显。
祝余默默地坐在角落的休息椅上,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闻砚不在身边时,他不敢放松警惕。
他现在不止要防着人渣父亲,还得防着沈昀。
半小时后,闻砚才回来,见祝余缩在角落,关心道:“摔疼了?”
祝余红着眼眶,看了闻砚一眼,也不说话,垂头掉眼泪。
刚摔下来时那么疼他都没哭,这会儿看见闻砚,眼泪又开始掉个没完。
闻砚脱下护具,坐在祝余身边,“送你去医院,能自己走吗?”
祝余嘴硬道:“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闻砚:“不打针,就是去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祝余十分肯定地道:“没有伤到骨头。”
为了证明自己这话的可信度,祝余起身走了几步。
跟着闻砚回到停车场后,祝余再次强调道:“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闻砚从后备箱取出一个行李箱,对着祝余道:“不去医院,今晚在这里的酒店住一晚。”
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能直达酒店大厅,没几秒两人就到了。
闻砚向前台递了两张身份证,前台确认好信息后,又将身份证和房卡递给闻砚。
祝余拿到房卡后,看了一眼闻砚手上拿着的那张房卡。
房卡上写着房间号,两张房卡上的房间号是一样的。
他们今晚住一个房间!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俩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祝余回想起那一夜的荒唐,脸颊又烫又红。
闻砚:“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
祝余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热。”
闻砚用房卡在门锁上贴了一下,随即推开套间门。
跟着闻砚进入套间后,祝余脸上的热度瞬间降了下来。
祝余失望地道:“怎么是套间啊?”
闻砚转身看他,用房卡抵着祝余的下巴,道:“别想不该想的。”
闻砚打开行李箱,将装着祝余衣服的袋子递给祝余。
袋子里装的是祝余平常穿的衣服,并不是礼服。
祝余问道:“礼服呢?”
闻砚:“提前一天让人送过来了。在卧室的衣柜里。”
祝余抱着衣服,随便挑了一间卧室,打开衣柜门后,看见款式类似却明显大好几号的礼服,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他身上的伤口在衣服的摩擦下很疼。
祝余躲进浴室,脱掉衣物查看了一下伤口的严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