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27)
跟他预估得差不多,出血并不严重,就是蹭破了皮。
光着身子,一动不动时,并不是很疼。
或许等伤口结痂后,再穿上衣服就不会疼了。
祝余站在镜子前,盯着手臂上的伤口,忽然开始庆幸闻砚开的是套间。
本来身材就不好,现在又受伤了,简直是雪上加霜。
因为开着暖风,祝余并不冷,甚至还有点昏昏欲睡。
怕自己光着身子的样子被闻砚看见,祝余没敢出浴室门。
站累了就往浴缸里垫块浴巾,坐在浴缸里等待伤口结痂。
“这么急把我喊过来干什么?想我了?”闻砚一开门,就被同是enigma的裴珩勾了下巴。
“啧,你正常点。”闻砚拍开裴珩的手,嫌恶地在下巴上蹭了两下。
进入套间后,裴珩瞧见一左一右的两扇门,又开始调戏闻砚。
“你想让我跟你住一个套间?咱俩谁跟谁啊?订什么套间啊?睡大床房不就行了?”
裴珩这人就是天生爱撩,身边的朋友但凡长得好看点的,都逃脱不了被他调戏的命运。
这么多年,闻砚虽然早习惯了,但也依旧嫌弃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闻砚往旁边走了两步,道,“我朋友刚才从马背上摔下来了,他不肯去医院,你帮他看看。”
裴珩:“长得好看吗?”
闻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医生吗?看病还看脸?”
裴珩:“上班时间不看脸,但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
闻砚无奈叹气,道:“他胆子小,你过会儿别乱说话。”
要不是赵医生今天有事不方便过来,闻砚是绝对不会找裴珩这个见人就开屏的花孔雀的。
闻砚在门上敲了几下,等了一会儿又敲了几下。
裴珩见没人开门,直接一把拧开了门把手,将门推开一半。
“你朋友在浴室?”裴珩抬腿要往里走,被闻砚拽着手臂拦住了。
闻砚走到磨砂玻璃门外,喊道:“祝余。”
“祝余,祝余。”
闻砚又喊了两声,神色紧张地推开浴室门。
睡得迷迷糊糊的祝余听见闻砚的声音,扶着浴缸边沿坐起身,仰头看着越走越近的人。
“喊你怎么没反应?”闻砚注意到浴缸里没水,还垫着块干燥的浴巾,又问,“怎么睡在浴缸里?”
“在等伤口结痂。”祝余清醒了一点,怕闻砚看见自己的身体,抱着身体缩成了一团。
闻砚盯着祝余后背破皮的伤口看,问道:“明明受伤了,为什么说没事?”
闻砚说话的语气跟平常有点不一样。
祝余抬眼看他,拽着他的裤腿道:“你生气了吗?”
“没有。”闻砚拂开祝余的手,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裴珩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出来,走到浴室门口,问道:“你俩在浴室干什么呢?”
听见陌生人的声音,祝余用浴巾裹紧自己,满眼疑惑地看着浴室门上的人形阴影。
闻砚:“我朋友是骨科医生,让他给你看看。”
闻砚避开祝余后背的伤口,用浴巾在祝余身上裹了一圈。
他仔细看了看裹着浴巾的祝余,怎么看都觉得露的太多了。
他现在都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
让裴珩给祝余看病还不如强行把祝余送去医院。
“我朋友刚当上医生,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好了。”
浴室的隔音不好,这话清清楚楚地进了裴珩的耳朵。
“我人都过来了,你嫌我不靠谱?你怀疑我人品也不能怀疑我医术啊。”
闻砚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浴巾,盖在祝余头上,“别动。”
祝余茫然地顶着块浴巾,点了点头。
闻砚推开浴室门,又快速合上。
裴珩凑近,闻了闻闻砚身上的气味,“你身上的omega信息素挺好闻的,是栀子花?”
闻砚岔开话题,问道:“没有医院的设备,你能看出他有没有伤到骨头?”
“当然啦。”裴珩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可以靠手摸啊。”
闻砚:“摸哪里?”
裴珩:“从马背上摔下来,身上的骨头都有骨裂或骨折的可能,估计得从头到脚摸一遍。”
裴珩:“你这什么表情,舍不得让我摸你的omega?”
闻砚:“就没有别的方法?”
裴珩:“用看的也行,走路姿势没什么问题,又没有明显痛感,大概率是没伤到骨头。”
闻砚:“用不上你了,你可以滚了。”
裴珩走到套间门口,合上门前感慨道:“连我都防着,独占欲挺强啊!你的omega,我就算再喜欢,我也不会跟你抢的。”
闻砚懒得和裴珩废话,一把推上门。
在客厅找到医药箱后,闻砚又回了浴室。
祝余听见脚步声,问道:“是闻砚吗?”
“不然呢?你希望是谁?”闻砚扯下祝余头上的浴巾,捏着祝余的手臂,用含有碘伏的棉签给祝余手臂上的伤口消毒。
祝余全程仰头盯着闻砚的脸,像个虔诚的信徒。
手臂、膝盖和后背的伤都被仔仔细细地处理过后,祝余摸着伤口上的大块创口贴,低头贴着闻砚的手背亲了一口。
闻砚将手抽离,迈着大步离开浴室,两分钟后,又回来,往祝余怀里塞了一套衣服。
“闻砚。”换好衣服的祝余见闻砚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眼眸闪过亮光,眉眼染上笑意。
闻砚将视线落在祝余身上,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祝余听话地走到闻砚面前,贴着闻砚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