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5)
为什么会死啊?
怕许云兰听见自己的哭声,祝余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祝家害死了他的母亲,现在还想瞒着他,让他给祝承捐献肾脏。
这些人渣都该死。
该下地狱的人该是他们啊?为什么要带走他的母亲?
祝余恨不得冲进去,亲手杀了许云兰。
但他连站都站不稳,又哪有能力对付许云兰?
如果他再不想办法离开,那等待他的就是冰凉的手术刀。
他们会不顾他的意愿,将他的肾脏换给祝承。
祝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默默地返回卧室。
锁上房门后,祝余立刻拨通了闻砚的电话。
“闻砚,你现在能来接我吗?”祝余的嗓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闻砚:“今天是周三。”
“我有话要跟你说,是…是关于顾墨的,很重要,你来接我吧。”
祝余怕闻砚不答应,只好拿顾墨当借口。
闻砚:“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不能。”祝余思忖几秒,又道,“是很重要的秘密。”
闻砚看了一眼行程表,回道:“我今天很忙,周五再说吧。”
闻言,祝余的情绪有些崩溃,含泪威胁道:“你应该不希望顾墨知道我们俩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过来接我,求你了。”
闻砚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祝余压抑的哭声浇灭了怒火。
闻砚妥协道:“等我忙完。”
“不行。”祝余央求道,“等你忙完就来不及了。闻砚,快点过来接我,求求你了。”
“知道了。”闻砚放下手中的合同,发消息跟特助交代了几句,亲自开车前往祝家。
【祝余:你的车牌号是多少,我让门卫登记一下。】
【闻砚:不用,我朋友也住那个小区,我之前登记过。】
等待的过程格外漫长。
当门把手被人拧动时,祝余的心情跌进了谷底。
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很轻微,但在祝余听来,格外刺耳。
“小余,你锁门干什么?”祝建强脸上是难得的温和。
“小余,前阵子公司太忙,我也没时间带你去看望你母亲。今天刚好有空,我带你去看看你母亲。”
祝余垂头收敛眼底的恨意,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好啊。好久没见母亲了,该穿得得体些才是,我去换套衣服。”
祝建强:“她一个植物人又看不见。”
祝余又道:“父亲,我毕竟是祝家的小少爷,穿着睡衣出门,不合适吧。”
祝建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催促道:“动作快点。”
进入衣帽间后,祝余立刻给闻砚发了一条消息。
【祝余:你快到了吗?】
【闻砚:快了,还有两个红绿灯。】
【祝余:过会儿不管我说什么,都别反驳我。】
看见这条消息,闻砚的眉头轻蹙了一下。
祝余换好衣服,又查看了一遍消息,见闻砚没回,心里有些没底。
衣帽间的遮挡帘被人拉开,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口。
祝余缓慢地挪着步子朝外走,路过父亲身边时,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指甲险些嵌进肉里。
车库距离别墅院门有一段距离,祝余走向车库时,频频回头望,期望透过那扇铁门看见闻砚。
可是直到他被保镖推进车内,他都没瞧见闻砚。
陪同他一块上车的保镖将一块细长的黑布条缠在他的眼皮上,一圈一圈,直到他完全看不见一丝光亮。
那家私人医院祝余去过很多次,但每次进入病房前都被遮挡住了眼睛,他至今都不知道那家医院在哪,只记得病房外的鸟鸣很吵。
车子启动的那刻,祝余心里的期盼一点一点落空。
突如其来的急刹令祝余不可控地向前倾倒。
他摸索着降下车窗,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哔哔。”
汽车明亮的喇叭声漫入耳廓,紧接着他听见了车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闻少爷,你怎么来了?”祝建强的语气带着一丝谄媚。
祝余打开车门,摸索着下车,“他是来找我的。”
闻砚没有否认,好奇地盯着祝余脸上的黑布,问道:“祝少爷的眼睛怎么了?”
祝余循声朝闻砚的方向走了两步,险些摔倒。
闻砚抓着他的手臂,提醒道:“小心。”
祝余一把搂住闻砚的腰,哭诉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闻砚也不知道祝余这是在跟他演哪出,再次问道:“眼睛怎么了?”
祝余胡编乱造道:“哭多了,看不清,一见光就刺痛,刚打算去医院,你就来了。”
祝建强附和道:“小余眼睛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祝余将脸埋进闻砚的胸口,抽泣道:“我害怕,你带我去吧,你在的话,我就不怕了。”
闻砚:“祝伯父,我陪他去医院吧。”
祝建强面色微变,“闻少爷,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
闻砚:“祝伯父,我刚好要去医院做个体检,顺路,我带他过去吧。”
祝余蹭了蹭闻砚的胸口,小声道:“走不动,你抱我。”
闻砚揽腰将人抱起,塞进副驾驶。
第5章 麻烦死了
车内的熏香很好闻,闻着和闻砚的信息素很像,给了祝余难得的安全感。
听见闻砚上车的动静,祝余小声唤道:“闻砚。”
闻砚的视线从祝余眼前的黑布挪到祝余苍白的嘴唇,询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可能是因为发情期快到了。”祝余扯下蒙在眼前的黑布,露出泛红湿润的眼眸,望着闻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