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47)
现在小脑袋往她臂窝里磨蹭,宁愿叼着自己的小拳头哼唧,也不肯再吃。
吃过晚饭,温凝发现小夕宝白嫩嫩的脸蛋上,忽然冒出几颗小红点。
眼皮也肿成了小包子,一眨眼就泪汪汪的。
白日还手舞足蹈的小家伙,现在忽然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趴趴地瘫在襁褓里。
温凝心里“咯噔”一下,忙把他往亮处抱了抱。
指尖轻轻碰了碰红点,入手温温的。
这屋里炭火烧得旺,不应是生了冻疮。
“怎么回事?”她低声呢喃,到了夜里也不敢睡踏实。
果然,夕宝自下半夜开始哭闹不止。
温凝将他抱在怀里,撩开衣襟再次尝试喂奶。
可刚送到夕宝嘴里,便觉得不对劲。
她低头用唇贴了贴夕宝的额头,感觉像是触到了块在太阳下晒了许久的暖玉。
“乖乖不哭,娘看一下。”
她一边安抚着夕宝,一边腾出一只手,然后三指并拢轻轻按在小家伙后颈。
三指宽烫,确是发热了。
薛嬷嬷在床榻另一边睡着,听到动静,她披衣起身,忙点亮桌案上的烛灯。
借着灯亮,温凝这才看清,夕宝的小嘴周围浮起一片细密的红疹,一直到下巴、脖颈,甚至是胸前。
“夕宝过敏了。”
嬷嬷闻言,抱起夕宝轻轻晃哄,“这么小的孩子,怎会过敏?”
孩子小,只吃娘亲的奶水,温凝便将这几日吃过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无甚特别的,唯有香兰嫂子给的野山核桃,她放在了杂粮粥里。
“怕是夕宝对野山核桃过敏,我吃了没事,透过母乳过给他了。”
嬷嬷忍不住焦急地道:“夕宝刚过满月,孩子脏腑娇嫩,药喂不得,奶又吃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温凝看了眼夕宝通红的小脸,定了定神,“他现在发热,是过敏闹的,只要断了源头,热自然能退些。
先喂他两日米油吧,我把奶水往外挤一挤,喝些清热解毒的汤药,待奶水干净了,再喂给他。”
薛嬷嬷点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再去打听有没有谁家奶孩子,咱们去借点母乳也行。”
“嗯。”
温凝将细棉布浸在温水中,捞出来拧成半干。
然后小心地托起夕宝的胳膊,轻轻擦拭他腋下以及大腿窝处。
擦到第三遍时,她再用手背贴到夕宝的后颈,发现灼烫退了些。
小家伙也没再哭闹,呼吸变得平稳,精神头也好多了。
嬷嬷熬了米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夕宝嘴边。
许是方才擦了身子退了热,小家伙没躲,粉嫩的舌尖一卷,便将那勺米油“咕啾咕啾”地嘬进了嘴里。
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嬷嬷喂着小夕宝,温凝则转身坐到木桌前。
那两团柔软已经像石块似的坠着,必须要挤一挤了。
可指尖刚按上雪白的山峰,她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糟了,好像堵奶了。
她赶紧拿起温热的棉布往胸口敷,指腹顶着硬块一点点开始揉。
可实在是太疼了!
只用了三分力,就忍不住疼得闷哼出声。
每揉一下,就有细密的疼顺着血脉窜到太阳穴。
待嬷嬷喂饱了夕宝,便见她疼得额角全是冷汗。
“姑娘,是堵奶了吧?”
温凝点点头,“嬷嬷,我自己下不去手了,您来帮我吧。”
薛嬷嬷的手艺她是知道的,生完孩子第二日便有了奶水,多亏了嬷嬷又是催乳汤,又是推按经络来的。
可这次似乎奶水故意与她作对,疼到她眼前发黑,几次都要栽倒,也只挤出了几滴奶水。
嬷嬷试了几次都没有用。
“这奶堵得实,硬挤怕是要伤了根本,以后再想喂夕宝可就难了。你先缓缓,明日我去讨些黄酒来,蒸热了擦在周围,看看能不能管用。”
“好,有劳嬷嬷了。”
再挤她心里也实在打怵,本以为生孩子骨开十指已是人间极刑,没想到这堵奶的疼,也与之不相上下了。
第二日,薛嬷嬷从季香兰家里讨来了些黄酒。
两人对着温凝又是一顿上下其手。
嬷嬷自是懂手法的,可旁边的季香兰就不同了。
她只觉得夕宝他娘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身上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所以那手上也没个章法,左试右探的更像是在“占便宜”。
本还想着将柳家来寻人的事告诉夕宝娘,可她只顾“占便宜”,倒是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温凝只觉眼前炸开无数金星,自己要疼得死掉了。
“你这硬块看着凶,其实是刚堵没多久……”
“当年我生我家老大时,那也是堵奶堵得直哭,可后来就忘了那疼了,紧接着又生了老二……”
听着香兰嫂子的轻松话语,温凝觉得疼便疼了,总归可以解决了。
可是折腾了半天后,看着嬷嬷和香兰嫂子耷拉着的脑袋,便觉大事不妙。
堵奶若是耽搁久了,怕是会发“奶痈”,到时候不仅要用针刺破排脓,怕是再想给夕宝喂奶也不成了。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薛嬷嬷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她正犹豫间,没想到季香兰先她一步。
季香兰一拍大腿,忽然来了精神。
“哎呀,我想起来啦,我那时候堵得最厉害的时候,是我家汉子用嘴吸开的,他……”
季香兰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来,夕宝没有爹,夕宝娘身边也没有男人。
温凝正疼得有些发懵,待反应过来,耳尖“腾”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