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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48)

作者:亦闲闲 阅读记录

她下意识地将衣襟拢了拢。

季香兰转过念头来,那点不自在也早就没了,她大大咧咧地说:“嗐,是我刚才想岔了,夕宝他娘没有男人。可没有男人怕啥,实在不行,我来给你吸开!”

她说着就捋了捋袖子,一副要上手的架势。

温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直接拿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

她知道香兰嫂子是好心,可一想到那种情景,她实难接受。

第42章 凝儿还想逃?

薛嬷嬷照着季香兰后背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嘴里没有个把门的,怕不是要将她羞死在这儿!”

季香兰嘟囔着,“那也不能让奶给堵死啊……”

这一耽搁便又是半天,温凝到了下午果然开始发起热来。

她只觉得浑身发沉,胸口的硬块还在抽抽地疼。

嬷嬷急得直搓手,这真有了奶痈,可就麻烦了。

按说顺着经络揉上半个时辰,应该能顺顺当当地通了。

可偏偏到了姑娘这儿,热布焐了、黄酒擦了,半点用处都没有。

她攥了攥拳头,想来想去,似乎只有季香兰说的那个法子了。

薛嬷嬷眼角忽地一弯,心中霎时有了计较。

天色渐暗,温凝这会儿连疼痛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软。

薛嬷嬷同香兰嫂子将夕宝抱出去了,说是在庄子里找了个奶孩子的妇人,米油到底比不得人乳,先让人家帮着喂上两顿。

季香兰临走时看着温凝痛楚的样子,还忍不住问,“夕宝娘,你真的不用我帮你吸通啊……”

温凝红着耳根还未回话,便见香兰嫂子被薛嬷嬷一把拉出了门外。

反复发热让她浑身像裹了层湿棉絮,胸口的胀痛还在隐隐作祟,却被这股黏腻的难受压过了大半。

她撑起身子,去灶房烧了些热水。

忙活了半天,终于把身子浸在了浴桶里。

有种灼热被缓缓抽离的错觉。

身上的黏腻感不在,她借着水温,试着用掌心在硬块周围轻轻打圈。

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二月初的天还有些寒冷,她不敢洗太长时间,只待了一刻钟左右便踏出了木桶。

换上干净的粗布寝衣,系衣带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但胸口的胀痛确实减轻了些。

或许只是刚沐浴完的暂时舒缓,她心里清楚。

额头仍旧滚烫,身子也软得厉害。

但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在夕宝回来之前好好睡一觉

打着哆嗦缩进被褥里,青丝散在枕上,双颊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温凝只觉昏昏沉沉地,眼皮在打架,可胸前的不适令她总也睡不踏实。

烛火微晃,谢惊澜不知何时站在了床畔。

剑裁墨袍,玉山将倾。

他沉沉低眸,看她良久。

温凝眼睫轻颤,似醒非醒间,朦胧瞧见一道身影立在床畔。

定是嬷嬷回来了。

“嬷嬷……”她轻唤,声音软得似春水初融。

被高热烧得有些口干舌燥,她想要推开身上的衾被,却发现实在没什么力气。

“嬷嬷,劳烦您帮我倒杯水……”

嬷嬷没说话,转身往木桌去了。

不稍片刻,一双温热的手扶住她的肩头,力道稳得很。

她被轻轻托起,紧接着后背贴上一处坚实的暖意。

也许是自己烧糊涂了,她觉得今日的嬷嬷高大了许多。

迷迷糊糊地抿了口,温水滑过喉咙,刚想再要些,忽觉鼻尖一缕冷冽檀香缠了上来。

这味道!

那种隐在骨子里的记忆,几乎可以让她断定这味道是谁的。

她瞬间清醒,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住。

谢惊澜执着粗陶杯的手悬在半空,杯中温水微晃。

他看着怀中人微微侧转的脸,病娇泪瓷,倦玉生晕。

烧得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那对桃花眸子带着清凌凌的惊惶。

低颤的乌睫停顿一刹,滑过他襟前的玄色衣料,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直到对上一双低垂的凤眸。

满脸的脆弱惊惶正碎在他瞳孔里。

刚才还高热的灼热感霎时变成冷汗。

温凝简直不敢置信,为什么谢惊澜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身体本能的要自他怀里逃离,可后背刚离开半寸,腰间那只原本虚虚环着的手轻轻一收,便又将她牢牢桎梏。

谢惊澜似笑非笑地倪着她那张惨白的脸,语气戾如冰川,“半年未见,凝儿怎么还是如此喜欢逃跑?”

他垂眸看了眼杯中剩下的半杯水,喉结滚动间,将水全部含在口中。

骨节分明的手钳住她盈白的下颌,没给她躲闪的机会,唇便覆了上去。

温水顺着相触的唇缝缓缓渡过去,温凝睫羽剧烈地颤抖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动作搅乱了呼吸。

喉咙发紧,本该咽下的温水霎时呛进气管。

“咳、咳咳咳……”

谢惊澜沉沉地笑着,有些玩味地松开钳制的手。

他执着那只粗陶杯,转身往木桌走去。

杯底蹭过桌面的轻响刚落,温凝用尽全身力气,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挣扎起来,咬着牙往门口冲去。

可手还未碰到门板,便觉腰间一紧,甚至没看清男人是怎么动的,只觉得天旋地转,就被他掐着过分纤细的腰肢,打横抱起扔回了床上。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被欺身逼近的男人掼住了手腕。

“还想跑?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温凝喘息未定,胸口的起伏牵得衣领微散,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子。

谢惊澜扯开她腰间的布绳束带,不顾她拼命挣扎,直接缠住两只雪白的手腕,另一端往床头柱上一绕,打了个利落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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