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49)
“侯爷!不要!”
她又惊又惧,夹杂着些许愤恨,
“谢惊澜!你放开我!”
这还是她第一次敢这样直呼他的名讳。
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顿了顿,听到她这样叫他,反而低笑出声,“再叫一遍。”
“你……无耻!”
浑身的挣扎猛地顿住,方才还绷紧的脊背倏地软了。
她意识到,寝衣没有束带,只怕稍一用力,便会彻底散开。
男人眸色渐沉,偏偏语调好整以暇,“与本侯八个月的约定,凝儿好像忘记了。”
温凝猛地想起曾允下的承诺,她咬着唇,难堪地偏过头去。
可男人偏偏不肯放过她。
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指尖捻起她一缕散发缠绕把玩,“我来赴约,难不成,凝儿想毁约?”
话音落,他又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掌心突然覆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力道重得让她一颤。
“与我八个月的约定,怕是要为你死去的夫君,生下这个孩子吧!”
第43章 哪里不舒服?
粗粝的大掌缓缓挪动,带有侵略性的摩挲着柔软腰身。
男人刻意加重的力度,再加上她本身胸口传来的钝痛,都让温凝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喉间顿时涌上一声细碎的痛呼,却被自己死死咬住,只化作一声极轻的抽气。
谢惊澜漆黑深沉的眸子睨着她,“凝儿说过的,八个月期满,任凭本侯处置,如今……可是刚好满八个月。”
她确实对他允下过这样的承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辩驳。
寝衣在他刻意的撩拨下就要滑落。
她下意识想要拢起,可手腕被绑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寝衣彻底散开。
凉意骤然贴上肌肤,肩膀只能下意识地往内收了收。
月白小衣的细绳在锁骨处勒出一道浅痕,随着她压抑的呼吸时紧时松。
“既然凝儿这么喜欢为男人生孩子,也给本侯生一个如何?”
说话还是那般漫不经心,可唇侧的冷笑变了味,眼底的讽刺和羞辱满溢而出。
温凝下颚绷得发颤,瞳孔深处一片湿漉漉的雾。
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那层薄薄的水光就会碎裂成泪。
尤其“孩子”两个字。
她并非喜欢为男人生孩子。
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猝然扎进心里。
积聚在胸腔的惊、惧、怒,还有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点不敢言说的无助,登时全破了闸。
她忽然冷嘲笑开,抬眼望他,“我只是被卖进侯府做奴婢,并非卖身给了侯爷,我为夫君生孩子,是天理人伦,是夫妻情分!”
连她自己都惊诧于这突如其来的勇气,接着一声冷呵已破唇而出,“若为侯爷生孩子,怕是有悖礼法!”
谢惊澜眸色骤然沉怒,眼底翻涌着妒火与冷戾。
他冷嗤一声,指腹忽然滑到她娇嫩的唇上,狠狠摩挲。
她痛得睫毛猛地一颤,喉间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天理人伦?夫妻情分?你与他不过一日的露水姻缘,怕是还未体会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吧!”
指节恶意地抵住她颤抖的贝齿,语气冷得让人发寒。
“记住!以后的日子,你只能与本侯有情分,本侯就是你该遵循的礼法!”
余音未散,男人便已狠狠攫住她的唇,带着怒意的掠夺,动作狠重,迫她承纳。
腕间的布绳因挣扎勒得更深,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可他箍着她后颈的手纹丝不动,吻里的戾气混着占有欲,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都堵死了。
温凝无助地呜咽出声,眼底很快蓄满了泪。
许久,她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不行……”
男人动作一顿,忽然侧过脸。
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而后恶狠狠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又沉又哑,“如何不行!难道约定都不作数了!”
“唔——”
她痛得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顺着桃花眼尾无声滑落,砸在男人扣着她后颈的手背上,滚烫的一小团。
她抽噎着,抵抗着。
“今日不行,我……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
男人闻言,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这话似是正中他下怀。
紧接着,目光如鹰隼般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审视。
“哦?哪里不舒服?”
刻意放缓的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
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温凝不自觉地别过脸去。
“我……”她突然噤声,这话她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斟酌之后才道:“是……是产后常见的不适。”
她下意识咬住唇,却止不住胸口剧烈的起伏。
谢惊澜噙着冷笑,单手稳稳地抵住她腰身,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将她身上的月白小衣猛地扯掉。
而后……
“是这里吗?”
男人手上根本没有刻意用力,可常年握着刀枪的武将,指骨里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劲,力道大的令她难以置信。
她毫无防备。
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出口,眼前就猛地一黑,像随时要栽进无底的深渊里。
痛!
撕心裂肺的痛!
男人眉头倏地蹙起,他虽不懂哺育婴孩的苦楚,可手下硬如石块的触感,着实令他心头一颤。
他方才明白,薛嬷嬷为何要嘱咐他温柔一些。
视线从她惨白的脸色移到被咬破的唇瓣,一缕殷红血丝正从唇角缓缓滑落。
那只手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收了回来。
胸口的剧痛和唇上的刺痛拧成一团,再加上被窥见的难堪,温凝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