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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81)

作者:亦闲闲 阅读记录

只是比起在这些身份纠葛里的磋磨,侯爷只剩三年阳寿这件事,更让她难以接受。

抛开自己那份牵念不说,单说他是镇守北疆的护国将军,是能让敌寇闻风丧胆的铁壁,是百姓提及便觉心安的靠山,这样的人,怎不该得一世安稳?

谢惊澜见她一路沉默,眉头微蹙着,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才见她猛地回过神来。

“怎么了?从先生那里回来就没精打采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凝本就在生他的气,被他这么一问,便没好气地道:“没什么不舒服,不过是想起方才师傅数落侯爷的过错,心里倒生出些反思来!”

谢惊澜挑了挑眉,非但没恼,反倒饶有兴致地往前凑了凑,“哦?神医还会说人坏话?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温凝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弦外有音地道:“师傅他老人家说,侯爷回京没有提前与我知晓,怕是心思重,什么都瞒着人,没个正经,日后信不得……”

谢惊澜闻言,忽而低低笑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车厢壁。

他心里明镜似的。

定是蔡回春那老家伙,把他的事都抖给她了。

他原以为医者多审慎,没成想这老头护徒弟护得紧。

自己向来睚眦必报,此刻他真想立刻将他与渌昭仪的那些风流韵事告知凝儿。

好让凝儿知晓她这个师傅的真面目。

“我原是想与你说的,可见你每日备考甚是辛苦,实在不忍再用这些事扰你心神。”

车厢轻轻晃了晃,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是我没算好时机,倒让先生先泄了底,惹你生气了。”

“既这样,那侯爷会在京城待多久?”温凝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那点凉意里裹着几分不赞同的嗔怪。

男人顿了顿,此刻被她这般瞧着,倒真生出几分被自家媳妇责怪后,又无法解释的赧然。

“在京城也不过是暂歇的兵卒,将军的职责从来不在一城一池的安稳里,越州安稳了,还有别处要去。”

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别想太多,无论调去何处,只要有片刻空闲,我都会往回赶。”

谢惊澜表面说的轻松,内心却暗潮翻涌。

他只盼着蔡回春能快点把解药制出来。

届时,便是要从越州百姓手里硬抢,他也定要将温凝牢牢锁在身边,半分也容不得她再离开。

男人话里的意思,温凝听得明白,即便不是回京城,他在边城也断断不可能一直待下去。

所以这事,便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一番下来,二人只说起回京的事,都闭口未谈“三年阳寿”的的谶语。

……

离城的交接事宜堆成了山,谢惊澜连着几日都忙至后半夜。

廊下的琉璃灯被夜风吹的轻轻摇晃。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下的皮肤因连日劳累而绷着,连带着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偏房里的灯已经熄灭,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夕宝匀净的呼吸声。

温凝侧躺在床沿,长发漫过枕榻,身上只随意搭了件薄衫。

衣带松散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显然是等了太久,终究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谢惊澜放轻脚步走近,借着窗缝漏进的月光打量她片刻,终是俯身,将她横抱在自己怀里。

温凝睡得迷糊,被抱起时,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她眼睫颤了颤却没睁开,只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男人抱着她走出偏房,廊内的风卷着夜露扑面而来,忽地掀起月白色的薄衫,露出小截雪白的脚踝。

怀里的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声音含混地抱怨,“冷……”

男人喉间低低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女人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蹭过冰凉的盘扣。

只觉夜露的湿气混着他身上的檀香,丝丝缕缕钻入呼吸。

到了内室,谢惊澜连人带抱地同她一起窝进锦被里。

锦被蓬松,裹着两人滚了半圈才停下。

她被他压在身下,后背撞在柔软的衾褥上,那点颠簸让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明。

男人描摹着她眉眼的轮廓,指腹碾过她鬓边的碎发,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

“都交接妥当了?”温凝轻声问。

“嗯。”男人应着,喉间滚出的气息还带着未散的疲惫。

“何时……”

她仰头想问他何时启程,话刚漏出两个字,便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俯身时带起一阵风,锦被的边角被卷得老高,露出她半截莹白的小臂。

起初的吻是克制温柔,辗转厮磨间尽是离别的无奈。

可不知是如何又失了分寸,吻渐渐变得浓烈。

他一手扣着她后颈,力道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另一只扣在腰侧的手青筋微凸,将人往怀中带得更紧。

“唔……”温凝被吻得喘不过气,抬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回枕侧。

唇舌一路往下,掠过下颌,咬在她锁骨处,带着几分压抑许久的喟叹,“凝儿……”

今夜的男人既克制又放肆,在温柔与炽烈间反复撕扯,将不舍化作占有,将隐忍熬成癫狂。

滚烫的吐息灼烧着每一寸肌肤,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要把她所有的气息、温度、战栗都占为己有。

女人细碎的呜咽,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锦被包裹的方寸间不断翻涌。

……

晨光如刃,一寸寸割开床纱,将昨夜的旖旎绞得支离破碎。

温凝睁开眼时,身侧锦褥已经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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