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疯批季总心尖尖上的白月光(235)
他......
试的是自己唇角的残粥。
庾念脸慢慢地红了,越来越红。
太撩人。
这比直接吻她更煽情,更撩人!
一秒钟时间,她脸已经滚烫。
庾念埋头喝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心却砰砰乱跳。
季非执唇角上翘,心底情意燃烧。
他的念念,太可爱了......
某人心情很好地转身去了床旁,很是认真地开始收拾凌乱的床,换洗床单。
庾念头埋得很低,压根不敢看某人。
羞意过后,她才敢抬头,脸好像没那么红那么烫了。
当她看向他时,心瞬间漏了一拍,“等等!”
季非执回头挑眉看她,眼底都是不解。
此刻,他手里正捏着白色床单的一头,准备换下床单。
庾念心跳“咚咚”,呼吸都紧了。
她目光望向床单,床单上已经一片狼藉,尤其是那抹红痕,更为醒目。
季非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两人视线落在一处。
庾念忘记了呼吸,瞬间脸通红。
男人目光灼灼,心底滚烫。
不是!你堂堂一个大总裁,还兼职清洁工的吗??还换上床单了!?
庾念此刻都不是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那么简单了,她想原地消失!
不,她想从地球上消失!
这这这,这岂止是尴尬,这是尴尬的祖宗!
她喜欢白色浅色系列,季非执原本房间是偏向灰黑色调的,她来后,地毯都换成了白色。
当然,床单也换成了乳白色系列。
那个,她现在喜好改成灰色,黑色?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季非执唇角微勾,换好床单。
庾念捏着勺子,尴尬地小口喝粥,更加不敢看他。
后来把心一横。
她有什么好尴尬的!
两人领证的,合法恩爱,怎么了!?
此刻庾念是半点没想起来,正在闹离婚的事。
洗完澡后,庾念还是觉得很困,又沉沉睡了过去。
睡着后,她潜意识朝着更温暖的地方靠,钻进他怀里,鼻尖都是清新的青草味儿,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夜半。
她被他试探的亲吻唤醒,微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又炙热,灼热她的心。
庾念与他对视,心底滚烫。
季非执......
庾念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脑子有点懵。
但那双深情的眼眸里映照的全是自己,让她沉沦,又让她心疼。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嗓音娇软,“季非执,你能不能少爱我一点......”
季非执眸眼一沉,以为她又要说离婚的决绝话。
“让我多爱你一点......”庾念似乎在呓语,“我爱你,季非执......真的真的好爱......”
季非执心底狠狠震颤。
眸子越发深邃。
他狂热地吻上她,庾念闭眼回应。
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她只想沉沦,不想醒来。
后来,场面一度失控。
第二天醒来,庾念心里喜忧参半。
她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了。
被关在卧室好多天了,庾念还是第一次出来。
早餐时候,庾念迟疑地看了眼对面的季非执,还是说了出来,“季非执,你能......”
“给我买点药吗?”
第198章 以退为进,她谋未来
餐桌上。
季非执担忧看她,“弄伤你了吗?”
“不是。”庾念脸微红,顿了顿,看向他,认真道:“季非执,我现在不能怀孕。”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怕肖恒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短暂的沉默后。
她听到他几不可闻的轻叹,“好。”
庾念心底酸楚。
埋头吃早餐。
压抑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庾念食不知味,草草吃了几口,就回了卧室。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两个小时后,一直照顾她三餐饮食的孙妈送来了她想要的药。
庾念起身迎了上去,接过水杯和药。
孙妈转身后又迟疑地回头,脸上都是关心,“夫人,这种药吃了对身体不好。”
庾念看了眼手上的药,点了点头,“我知道。”
眼前并不是好时机。
她别无选择。
孙妈无奈叹息一声离开了。
庾念望着卧室的门一时有点出神。
卧室并没有再反锁,所以这是,给她适当自由了吗?
但她心底依然沉重。
庾念走向小桌子,放下水杯,皱眉将药扣了出来,看着白色的小药片心发紧。
想到什么,她不再犹豫,一把吞了药片。
药片含在嘴里,却迟迟不肯咽下去。
苦涩在嘴里蔓延。
很苦。
却不及心苦。
庾念拿起水杯,端到嘴边,却紧抿嘴唇,眼泪流了下来。
药片已经化了一半,苦味越来越浓。
她猛地冲进卫生间,将嘴里的药吐到了马桶里。
她还是做不到啊。
无论如何,听天由命吧。
庾念漱了漱口,洗去嘴里的苦涩和残药。
中午,孙妈敲门恭敬道:“夫人,午餐好了,您是在房间用还是楼下?”
不用被关在卧室了庾念当然想出门。
而且她想见他了。
下了楼,却又一阵失望。
庾念坐在餐桌上,抬眸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椅子。
心里一片落寞。
庾念没什么胃口,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她逛了逛别墅外面,门口守着保镖,看来自己的活动范围就锁定在别墅内了。
庾念轻叹口气回了卧室,她的心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