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疯批季总心尖尖上的白月光(249)
被握住的手松了松。
庾念正想夸他,“......”。
还没开口,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她毫无防备,跌倒在他身上。
季非执总算放开了她的手,却改为搂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温柔又缱绻,看她的眼神能腻死人,“念念......”
哪怕两人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庾念还是觉得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
脸滚烫,她声音低低,不敢看他,“别这样......”
他握她腰身的手用力捏了捏,庾念浑身一颤,眼神小鹿乱撞,“这里是医院......”
随时有人进来。
想到这里,庾念更加心跳加速。
她妈还在外面呢。
她的抗议被全数吞没。
季非执低头,含上她的红唇,轻轻啃咬。
两人呼吸加深。
喘息声让病房陷入一片暧昧和火热中。
他怎么也吻不够她!
无时无刻不想要她!
庾念就像那让人上瘾的禁忌药物,让他欲罢不能。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念......”
庾念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推开他,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她转头,看见自己爸妈神色闪躲,站在门口,一副准备退出去的模样。
庾闲手里还拎着保温桶。
庾念羞得不行,捂着被啃咬得发红的唇,支支吾吾道:“那个,嗯,他刚醒......我,我先去趟洗手间......”
庾念走了过去,将站在门口没动的父母拉了进来,“正好,你们先照顾下他!”
说完,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李书兰看了眼病房的洗手间,话都没说出来,人影子都没了。
一时有点好笑。
季非执也是有点尴尬的,换了其他人,他或许还能毫不在意,但这是庾念父母。
堂堂霸总,心底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的,但他故作镇定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庾闲拎着汤走了过去,放在一旁,打开保温盒,盛起汤来,关心问道:“非执啊,感觉好点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对,要是哪里不舒服,记得说,爸妈去帮你叫医生。”李书兰也关心道。
季非执叫起爸妈来,毫不别扭。
早在两人领证商议婚事后,他就改了口。
如今是越喊越顺口。
庾闲将汤递过去,季非执接过,“谢谢爸。”
喝了一口鸡汤,心比鸡汤更暖。
从小没有父母,他从来不知道父母关爱的滋味。
他能感觉到两人发自内心对自己的关爱。
一碗见底,庾闲又张罗着盛了一碗。
“我去看看念念怎么还没回来。”李书兰道。
庾闲坐在床边,看着喝汤的季非执,语重心长道,“非执啊,念念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有时候比较任性,你多包涵。夫妻之间,还是要多沟通,不能吵架就冷战,伤感情,你说呢?”
“爸说的是。”季非执将碗放在一旁,郑重看向庾闲,“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念念。”
“只要你俩好好的,我跟你妈妈就放心了......”
第209章 霸总也是成功过上了“月子”般的日子!
下午,齐严赶了过来。
庾念出了病房,给两人留出谈话的空间。
“季总,您身体没事吧?”齐严关心地问。
“死不了。”季非执眉头忍不住皱了皱,看齐严横竖不顺眼。
念念出去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病房门两眼。
齐严笑得有点尴尬,硬着头皮汇报工作,“季总,那块地皮被肖氏拿到手了,听说今天已经开始动工,要建一座玫瑰庄园。”
那么好一块地皮,建个庄园,岂不是亏大了?
齐严很想不通,“也不知道肖氏是不是钱多了没地儿花。”
据说庄园建成后,将免费对外开放。
季非执眸色深了深。
他可能知道为什么了。
“季总,针对肖氏的后续计划还要执行吗?”齐严小心翼翼问。
季总想对付肖恒,是因为庾小姐,而如今两人和好如初,是不是可以停手了?
“暂缓,等我回去再说。”季非执考虑后回道。
“没什么事,你是不是可以走了?”他开始赶人,神情不悦。
齐严被嫌弃得很彻底,心底很无奈,“哦,季总,你让找的人,找到了。”
说罢,他将手上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季非执神色漠然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眸色微动,第一页是一个女孩的侧面照,20岁出头的年龄,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笑起来温柔又可爱。
后面附着她的简介,十分详细。
真的很像。
季非执阖上文件夹,递了回去,“就她了。”
再叮嘱了一句,“不要出纰漏。”
“好的季总。”齐严接过文件,恭敬道。“那没事我就先走了?李特助后面会赶来,保护你的安全。”
“嗯。”
齐严识趣地离开,刚走两步,想起什么,又转头问,“对了季总,有个小年轻给我打电话,说您许诺了他一辆迈巴赫?”
“给他。”季非执淡淡道。
“知道了。”
齐秘书走了两步,又回头,语气有点委屈,“季总,咋没见您许诺我一辆呢?”
他那辆奔驰早就想换了。
可惜舍不得。
季非执挑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年终奖够买十辆了。”
齐严闭嘴了。
他怕一会儿年终奖都没了。
庾念在病房打着电话,李书兰在问晚上想吃什么。
刚好挂断电话,齐严出来了。
“庾小姐,那我走了,您好好照顾季总,麻烦了。”齐严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