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疯批季总心尖尖上的白月光(82)
庾念内心大震,神情复杂地看了眼齐秘书,“我去看看他。”
她推门的手顿了顿,整理了心态,推开病房大门。
病房内,季非执神情有点憔悴,手上打着点滴,已经睡着。
眉头紧锁,也不知道是身体不适,还是梦到了什么。
齐严跟着进了病房,“季总不肯住院治疗,医生用了镇静的药,刚睡着。那季总就交给庾小姐了?”
庾念点头。
门打开又关上,齐严已经离开。
庾念坐在床旁,伸手轻柔地抚了抚他的眉眼,试图抚平他的焦躁不安,低声呢喃,“怎么,这么傻?”
她心中涌起一阵酸楚感。
一滴泪,顺着她眼泪滑落。
落在他胸口。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高高在上的季总,他在努力靠近自己。
只为了离自己能近一点,他在所不惜。
一只修长的大手抚上庾念小巧的脸颊,以大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的眼泪,男人嗓音沙哑,“念念,别哭。”
四目相对。
庾念眼泪掉得更凶。
季非执以手撑床坐起,眉头轻蹙看着庾念,“念念,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庾念轻轻打了他胸口一下,赌气道,“不能吃还逞什么能,活该!......”
他单手轻拥她入怀,好看的眉眼含着虚弱的笑意,“好,念念说的都对。”
她抬头看他,“麻烦以后长嘴,ok?”
不能吃,早说。
她又不是女霸王。
“好。”他温柔亲吻她的额头,“那念念,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哪怕一点,他也知足了。
庾念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盈满眼眶。
季非执......
她该拿他怎么办?
第68章 那个男人是谁?
庾念请了两天假,照顾生病的季非执。
在家煲了汤,赶往医院。
医院大门口停了辆黑色宾利。
一身白大褂,身形颀长的肖宇双手插兜,正跟宾利后排的人说着什么。
庾念本来不想打招呼的,但似乎肖宇看到了自己。
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几步,“肖医生。”
肖宇眉眼含笑,看了眼她手上的保温杯,打趣道,“庾小姐又来给男朋友送汤了,季总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善事才有你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
庾念尴尬地笑笑,“肖医生说笑了,我先走了。”
提了提手上保温杯,示意道,“一会儿汤该凉了。”
临走前,庾念视线不经意扫过宾利后排车内。
不期然与一双冷漠带着寒意的眸子相撞。
身子情不自禁轻颤。
那双眸子,真冷。
这个男人是谁?
她似乎从那个人眸里感受到一丝毁灭之意。
让人胆寒。
庾念心不在焉地进了医院,那双眸子仍旧萦绕在脑海。
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初初一瞥,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让人印象深刻。
又是一名上帝的宠儿。
那容貌,跟季非执有得一拼。
而且两人气质有点相近。
庾念笑了笑,甩开脑海里的想法,径直朝病房走去。
齐严来送文件,“季总,你这病还真是因祸得福,看庾小姐每天跑上跑下又是做饭又是送汤的,也值了。”
季非执坐在床上,签着文件,眯眼,“齐严,最近工作是不是太闲了?”
“我马上走!”齐严赶紧道。
庾念敲门进来,刚好齐秘书准备走,“庾小姐,您来了。”
庾念礼貌笑笑,“要走了吗齐秘书?”
“对。庾小姐再见。”
“再见。”
床上某人脸色有点不好看,庾念放下汤,关切问,“怎么了?”
季非执一把将人带进怀里,深嗅她脖颈间令人沉醉的馥郁气息,眼底暗含危险之意,“念念,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的念念啊,就该是自己一个人的。
庾念一怔。
这想法可要不得!
她又不是他的玩物!
“呵呵,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不喜欢。”庾念加重了语气,表明态度。
季非执抱了很久也不肯松手,庾念脖子都有点酸了。
“那个,先喝汤,汤一会儿凉了。”
庾念盛出汤递上。
心里却有点惆怅。
季非执占有欲太强,其实庾念不是很喜欢。
她喜欢的,所求的,从来不是高嫁豪门,如果可以,她想嫁给一个喜欢的,自己能够得着的人,而不是季非执这样强势的男人。
庾念很清楚,季非执并非自己的良配。
但她对他的深情动容。
庾念出了医院大门,手里拎着空了的保温杯。
黑色宾利缓缓靠了上来,停在庾念面前。
庾念转头看过去,车窗缓缓摇下。
是刚才那个男人。
跟肖宇说话的人。
“庾小姐。”男人开口。
庾念眉头微皱,“你认识我?”
男人笑了笑,但那笑意并未到眼底,“刚听家弟这么叫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庾小姐?”
她想说介意,但那样似乎不太礼貌,毕竟男人也没有招惹自己。
她疏离地笑了笑,准备离开。
宾利追了上来,“庾小姐去哪,要不要送你一程?”
这个男人似乎很是热情好心。
但庾念见识过他的冷漠。
那双眸子她可是记忆尤深。
男人似乎藏起了眼底的冷意,意图披上温暖的一张面皮。
“不用了。”庾念摇头拒绝,仍不忘礼貌,“谢谢。”
“开车。”男人眸里恢复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