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258)
孩子的坟塚和墓碑,就在栖凤别院后院。
所以在谢老夫人说出靖北王妃,并不是许夫人亲生女儿的时候,她也想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吩咐完这两件事,长公主闭上眼睛,坐在凤驾内,仿佛熟睡。
直到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眼角的泪痕已干。
她从旁边,取出一只锦盒。
这锦盒,还是当初谢窈回京第一天,替顾昭棠交给她的。
锦盒内有两封信,一封,是她母后羲和太后的遗书。
另一封,是顾昭棠写给她的几句话。
寥寥数语,诉不尽十八年的相思之情,也无法平息十八年前的爱恨情仇。
“顾昭棠,你知不知道,我和你,曾有过一个女儿……”
长公主将信纸捧到心口,喃喃道。
另一边,京兆府外的百姓见靖北王阴沉着脸,王府的亲卫也凶神恶煞般出现,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看戏。
谢窈跟着许素素走出公堂,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怎么面对母亲。
母亲一直没有跟她说话。
“姐姐。”
谢窈听见熟悉的声音,一回头,谢宴也垮着脸,像她跟着母亲一样,跟在自己身后。
谢宴睁圆了眼瞳,小心翼翼地询问:“姐姐,你还要我吗……”
谢窈定下神,“温柔”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不管我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的小废物弟弟。”
“那就好,”谢宴满意了,顺便安慰许素素,“母亲,没事的,虽然姐姐不是你女儿,但你还有我这个儿子。”
许素素:“……你走吧。”
谢窈:“回去吧,好好‘安慰’祖母,谢家的好日子,从今天开始,到头了。”
谢宴跟着谢老夫人离开,谢窈望着他的背影,唤来白蔹:“有件事,要麻烦小白侍卫了。”
白蔹:“嘿嘿,王妃别跟我客气。”
谢窈交代完任务,白蔹兴高采烈地走了,只留下王爷一个人坐在轮椅上:“……”
他今天刚好没带白术!
这个白蔹,到底是谁的侍卫啊!
“小阿窈。”
舅舅许知行喊道。
谢窈抬眸望去,见身穿青色锦袍的舅舅,搀扶着一袭喜庆红衣的许老爷子,正站在回府的马车旁边,笑盈盈地望着她和母亲。
许老爷子挠了挠花白的头发:“阿窈,你是老夫的乖孙女,这点,可不能变。”
许知行:“我也一样。”
许老爷子:“你一样什么一样,阿窈是老夫的孙女,又不是你孙女!”
许知行:“……”
许素素看着父兄斗嘴的一幕,“噗嗤”笑了。
她一直板着脸,没有说话,故作严肃,把阿窈吓够呛。
许素素其实在之前,就猜到了一切。
只是听到谢老夫人说,她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她心里疼痛不已。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把谢窈当自己女儿了。
此刻,许素素伸出双臂,一把将谢窈搂到怀里。
“谢窈,你是娘的女儿,永远都是。”
她认真地说道。
生恩还是养恩,不重要。
谢窈叫了她母亲,就是她的女儿。
谢窈不能没有她,正如她也不能没有谢窈。
她们母女俩的命运,早就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她这一生,都因为女儿而改变。
谢窈被母亲抱在怀里,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只要许素素认自己,自己就是有家的孩子。
许知行看着这母女俩,眼眶也红了。
但是让他抱上去,这不太合身,而且旁边王爷还看着呢。
许知行只好转身,抱住了无所适从的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挣脱儿子的怀抱:“大喜的日子,都哭什么。”
“父亲说得对。”
许知行努力平息气息,望着许素素,露出温润笑容,轻轻地说:“素素,哥哥接你回家。”
第196章 渣爹削爵贬官,勾结太后
“礼部侍郎谢明安,行贿官员,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着削去伯爵之位,贬为七品岭北县令,七日内携家眷离京,不得延误!”
天牢内,宣旨太监的声音落在谢明安耳中,字字诛心。
“岭北?!”
谢明安猛地从铺着稻草床板上爬起来,扑向牢门,眼中不敢相信。
“不,不可能,那是燕国北境最荒凉偏远的地方,我谢家乃世袭罔替的文昌伯府,陛下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宣旨太监翻了个白眼,语气嘲讽:“谢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害死别人,给别人行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也配见陛下?”
过了一会儿,狱卒打开牢门,将他押出天牢。
天牢的典狱官和京兆府的典狱官不是一个,谢明安本想讨好,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还狠狠踹了他一脚。
谢明安被踹出去,连忙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对外面的天色极不适应。
短短半个月,他老了十几岁,头发半白,身上的囚服混着霉味,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文尔雅。
谢明安缩着脖子,怕被百姓发觉,跌跌撞撞地往伯府跑。
就算没了爵位,至少他还是谢家家主……
只是,刚走回棠柳巷,谢明安就僵住了。
原本挂在门楣上的“文昌伯府”匾额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梁,府门大敞,几个熟悉的下人,竟然背着包袱,正被送出谢家。
带这些下人走的,是二房院里的管事。
见到谢明安,管事不仅没有行礼,还抬手在鼻尖扇动:“呕,哪来的要饭花子,都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