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259)
谢明安大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谁!”
管事仔细瞧了瞧,才认出他,仍旧皱眉道:“原来是大爷回来了,大爷,您这是多久没洗澡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谢明安强忍怒意,问道。
管事微笑:“大爷,你看不出来吗,我在遣散你院里的下人啊。”
“没有我的命令,你敢!”谢明安愤怒咆哮。
“有何不敢?”
谢家二爷谢明守刚下朝回府,身穿着七品兵部主事的官袍,路过谢明安,语气冷漠:
“大哥,这里已经不是文昌伯府,你弄丢了祖宗的爵位,罪不可赦,经过族老们一致同意,如今,谢家由我代为掌家!”
他昂首挺胸,让管事继续带下人离开。
随即,谢家二爷语重心长地说:“许氏与你和离,把账上所有银钱都带走了,府里雇不起那么多下人,我作为家主,遣散你院中奴仆,省得你去岭北时,还得带上他们,这是弟弟我为你着想。”
谢明安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见谢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前来。
“母亲,母亲呢,我要见母亲!”
他立即喊起来。
嬷嬷是来迎接谢明守下朝的,闻言,停下脚步。
她心里唏嘘不已,但是当着谢明守的面,却狠狠啐了一口:“老夫人说了,她身子不适,不见任何人。”
下一刻,嬷嬷对着谢家二爷笑容满面:“二爷,老夫人让老奴炖了参汤,冬日天寒,您去暖阁用了,暖暖身子吧。”
嬷嬷当场表演变脸。
如今谢家是谢二爷当家,谢老夫人可不想一把年纪,随着谢明安去岭北颠簸,她怕死在路上。
谢家二爷虽然只是七品兵部主事,但到底是京官,谢家此前开设族学,又有许多香火情在。
而岭北县令嘛,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去一趟,和流放差不多。
所以,在儿子被关进天牢这段时间,谢老夫人拼了命地讨好谢明守这个庶子,生怕庶子不要自己。
谢明安看着谢明守得意的眼神,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阴狠。
他眼神阴冷:“谢明守,我谢明安再落魄,这谢家也轮不到你来当家,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先帝钦点,太后看重的状元!”
谢明守面色一变,忽然有些害怕。
他是知道,自家大哥似乎跟太后有些交情,但眼看着谢明安进了天牢,根本没人管,他才敢踩对方一脚。
“大哥自然永远都是我的大哥,但大哥你也别忘了,陛下让你七日之内,就去岭北做县令了。”谢家二爷冷哼一声,说完这话,匆匆离开。
“我还没输,我绝不去岭北。”谢明安盯着他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深夜,他从自己的书斋密室里,翻出两本账册。
趁着夜色,谢明安往城西一处三进宅院里赶。
今日是他出狱的日子,他不信芝黛不来看望自己。
芝黛原本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不过,因为之前得罪靖北王,所以降成了普通宫女。
前任礼部尚书是她祖父,死了多年,虽然晚节不保,但牵扯不到芝黛。
只是,谢明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伯府的时候,他的身后,就跟上了一道悄无声息的影子。
半个时辰后,谢明安来到宅院门口。
看见里面亮着灯,他心中安定下来,大步走进去。
屋内,芝黛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直接扑到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伯爷,你受苦了!”
没等谢明安搂住她安抚,她一抬头,看清这张苍老憔悴的脸之后,她大惊失色,吓得一把推开了谢明安。
谢明安:“……”
芝黛这才回过神:“伯,伯爷您怎么……您变化太大,奴婢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谢明安将账册扔到桌上:“不必废话,我要见太后一面,要么,你送我进宫,要么,让太后出宫。”
芝黛大着胆子翻开账册,见到上面的记录之后,隐隐明白了什么:“伯爷,你这是要威胁太后?这怎么行!”
谢明安直接把她按倒,狠狠咬了芝黛的耳朵一下。
“现在我落了难,爵位没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我若不拿出这些,太后,恐怕就要放弃我了!”他眼神里满是阴鸷,语气却故意显露出温柔。
“伯爷别急,轻点……”
“芝黛,你不帮我?”
“进宫怕是很难,奴婢得派人去问问太后。”
芝黛脸颊顿时绯红一片,强行挣扎起身,连夜派人去宫里传信。
随即,她又回到房间,和谢明安不知天地为何物起来。
很快两人就结束温存,不到一个时辰,芝黛派的人也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小太监,一个中年太监。
中年太监是太后的心腹江公公,语气冰冷道:“太后可以见谢大人一面,但不是在这里。”
谢明安点了点头,随手将账册交给芝黛,故意说:“这样的账册,我还有很多。”
他就是要让太后知道,他手里还有底牌。
谢明安跟着江公公走出宅院,刚上马车,就被一块黑布蒙住眼睛。
“委屈大人了。”江公公的声音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架着下车,又跌跌撞撞地走一段路,黑布才被解开。
谢明安打量着四周,这不是宁寿宫,而是个极为奢华的房间,墙上挂满名贵字画,角落里还燃着沉水香,门口,则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
这时,一个穿着玄色斗篷的身影走进来。
来人掀开帽檐,露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浓妆容颜,正是当朝太后——江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