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11)
孟文成需要她作为笼络人心的工具。
却也顾虑着陆让。
他总是奢想着把孟北枳卖个好价钱,所以倒是不至于真让那些人碰她。
可比起孟南柚——
孟北枳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掌心逐渐收拢。
她不再停留,抬腿直接离开。
回去的出粗车上。
手机响起提示音。
是一封邮件。
看见发信人,孟北枳脸色微变。
内容只有两张照片。
都是疗养院内,两个相近的病房门。
孟北枳呼吸急促起来,孟文成是故意的。
他是在警告她!
孟北枳闭上眼,却没能阻断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车水马龙的城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黑沉沉的天空骤然压下来,大雨要下不下。
刺耳的嘈杂像不愿停歇的共鸣尖叫。
直到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将她猛地拽回来——
旋即天光大亮。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小腿上的伤口阵阵冒着疼。
出租车司机和交警在旁边做着笔录——
“是是是,我们是正常行驶,那辆货车突然拐弯来着……”
-
“老杨真有意思,阑尾炎才做手术呢,刚给我发消息让我上去时给他带两包软中华。”
赵珩啧啧两声,“也不怕嫂子给他两巴掌。”
傅望野:“那你还要去给他买?”
“我挺想看嫂子给他两巴掌的啊。”
赵珩嘿嘿一笑:“上去我就把老杨卖了,那啥野哥你在这等我一会呗,我去买了就回来,刚看到门口有超市来着……”
傅望野嗯了声,有些心不在焉。
老杨是航司的老前辈,和他们关系不错。
手术住院,过来看望的人不少。
他和赵珩只能趁着晚上没事过来。
三甲医院即使晚上的人也很多,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或伤心或担心。
看着就让人心情沉闷。
傅望野抬腿索性出去等赵珩。
“你是出租车的乘客是吗,叫什么?”
“孟北枳。”
那声音由远及近。
傅望野的脚步停了下来。
第9章 睡都睡过了
孟北枳伤的不严重,主要是急刹时候小腿被刮蹭破了皮。
她看着自己的小腿,犹豫着要不要给南庭打电话。
面前落下一道浅浅阴影,“遇到车祸了?”
孟北枳抬起脸,傅望野站在面前。
他身上的机长制服已经换了,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
原本冷峻的气质被遮盖,多了些斯文。
孟北枳保持着仰视的角度,她现在很狼狈。
头发凌乱,衣服皱皱巴巴。
小腿上伤口淋漓,再混合着黄色的碘伏液体黏在上面。
挽起来的裤腿上还有明显的干涸血迹。
傅望野垂下目光,看着她的伤口,意有所指:“怎么不叫陆让过来?”
孟北枳现在心身力竭,什么都不想说。
任何人刚刚经历过一场车祸,都不会有多大力气和精神。
孟北枳睫毛挡着眼睛,从傅望野由上而下看过来的角度——
他觉得孟北枳现在很像一只孤苦伶仃的小猫。
可怜兮兮的。
至少和下午那个在他面前一脸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同。
目光沉沉,像是深吸了一口气。
“……”
“什么?你有事先走——”
赵珩刚从超市买完烟出来,就接到傅望野的电话。
傅望野嗯了声:“临时急事,帮我和老杨说一声,明天我再来看他。”
医院停车场。
傅望野挂了电话,转头替孟北枳拉开车门,“上车。”
孟北枳没动,“你有事不用管我,我……”
话没说完,被直接打断。
“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无人看顾,然后明天早上伤口发炎,病情加重——”
傅望野“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冷冷道:“孟北枳,我没你那么狠心。”
车载香水的味道很淡,比起孟家沉闷的香味,更清爽。
从车祸开始一直紧绷的肌肉神经,慢慢松缓下来。
孟北枳看了眼方向盘:“海天的机长待遇这么好?”
傅望野的车是库里南,最低六百万。
傅望野目视前方,车内光线昏暗。
只有外面闪过的路灯还有车流的灯光透进来,照在他英俊又线条流畅的脸上。
“和陆让谈几年了吧,他都没舍得给你买一辆?”
张口闭口依旧是陆让。
孟北枳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说话。
侧过脸看向外面的景色。
但今晚运气不太好,刚刚九点,路上堵了一长串。
红色尾灯不停闪烁,看得人心烦。
傅望野瞥了眼孟北枳,她脑袋靠在车窗上,阖着眼眸。
秀气漂亮的眉毛拧着,看样子是困了,但又睡得不舒服。
孟北枳这人娇气得很。
以前在学校午睡,她都非得给自己带个软绵绵的小枕头,不然就睡不着。
那个时候,傅望野的课桌还得腾出来一半给她放枕头。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以至于指节都有些发白。
傅望野紧绷的神情,被外面红成一片的尾灯衬托得更加阴沉。
——孟北枳再娇气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女朋友!
-
孟北枳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下,却没想到竟直接睡了过去。
睡得也并不踏实。
眼前总有光亮闪过,但眼皮却又重的睁不开。
孟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停回溯着,陆让的脸也时不时出现。
窒息。
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