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12)
麻木。
各种感觉蜂拥而至,快将她吞噬。
直到——
“孟北枳!”
低沉磁性又带着温暖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硬生生打破了那层压着她的无形笼罩。
她睁开眼,傅望野已经将车停在地下车库。
到了?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还带着刚睡醒过来的懵懂和茫然。
傅望野睨了她一眼,总算没在她脸上再看到那种要死不活的表情。
“醒了?”
“……嗯。”
孟北枳伸手开车门,准备回家:“谢谢你送我回来。”
“谁说这是你家?”
傅望野慢慢开口,“回去的路上遇到车祸事故堵车了,保守估计得两个小时才能通车,所以——”
“这是我家。”
孟北枳身体明显一顿。
哪怕灯光昏暗,她脸上妆容已经花了,但也仍旧挡不住这幅容貌的绝色。
甚至多了分破碎的美感。
傅望野的目光灼热,孟北枳想忽略都难。
她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你应该——”
“我应该在那里等着堵车吗,孟北枳我明天早上八点还要飞羊城。”
“而且那边是高架路口,那个时候都被堵着呢,你也打不到车。”
他把她的话堵回去。
哂笑道:“再说睡都睡过了,还怕来我家?”
孟北枳:“……”
-
傅望野家是大平层。
黑白灰的简约现代风设计,除了贵气,还有点冷清。
他淡声:“这房子我不怎么过来,比不上陆让的大别墅,将就休息。”
二十一楼的大平层,客厅是漂亮敞亮的二百七十度落地窗。
高架桥上的车水马龙和旁边市中心高楼大厦的灯光交相辉映。
仿佛整座城市都绚烂又明亮。
孟北枳:“你和陆让有矛盾吗?”
“我和他能有什么矛盾?”傅望野矢口否认。
“那你别再提他了。”
孟北枳不喜欢从傅望野嘴巴里说出来的陆让,带着嘲讽和不屑。
诚然和陆让分手的过错并不在她。
可她也不想在背后贬低他。
孟北枳对陆让的态度,让傅望野冷嗤了声。
他眼瞳微微眯起,薄唇抿成一条线。
片刻后,转身进了房间。
傅望野家里很空旷,孟北枳找了最小的那间客卧休息。
整个家里的味道都是清新干净的,和他车里的味道有些相似。
孟北枳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忽略了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
又因为回了孟家且接着发生车祸,而导致神经的高度紧绷。
这种情况下必然产生疲惫。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且一夜无梦。
再醒来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傅望野家。
外面脚步声细细碎碎,时间刚好早上六点。
开门出去,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餐桌上放了满满一堆早餐,看着像七八个人的。
傅望野站在餐桌前,低头看着手机。
听见动静,他回眸——
上面顶灯将他肩膀上的四道杠照得发亮,高挑挺拔的身材被机长制服修饰得更加匀称。
略长的黑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英俊的眉眼。
看向孟北枳的眼睛,深邃黝黑。
第10章 “你的项链在我这儿……”
“答应给赵珩他们带早餐,顺手多买了你的。”
傅望野收了手机,大步走过来:“你有半小时的时间,这边距离机场要一个小时。”
孟北枳没拿乔,安静在餐桌前坐下:“谢谢。”
她浅浅抿了口豆浆,没加糖。
忍不住眉心拧了下:“有糖吗?”
味觉本来就不怎么灵敏,没有味道的东西吃着是一种折磨。
傅望野一顿:“你喝豆浆要加糖?”
“……嗯。”
“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忘了。”
傅望野笑了声,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高中时期的孟北枳,几乎不碰任何甜食。
她总是嚷嚷着要控糖要保持健康。
而后将那些男生塞进她抽屉里的糖果巧克力,全部塞进傅望野抽屉。
喜欢甜食的。
一直都是陆让。
很多时候,陆让会想方设法从孟北枳这里拿走不少吃的。
冷哼一声,傅望野没什么语气地开口:“我这里没有糖。”
孟北枳也没多想。
他都不怎么回这边,又怎么可能会有调味品。
只是豆浆实在无味,勉强喝了一半实在喝不下去。
孟北枳看了下桌上几乎都是清淡口的食物,也不再吃。
傅望野见状,眉心微不可察地收拢,什么也没说。
-
刚到机场。
孟北枳就先傅望野一步下车:“我先进去了。”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如果被人撞见她和傅望野一起来。
不好解释。
傅望野没回答,只是从另一边下车。
车门被他甩得“砰”的一声。
“哎哟喂!”赵珩心痛不已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孟北枳顺着声音看过去,见赵珩从一辆奥迪A6里伸出个脑袋,痛心疾首地看着傅望野。
“哥!大哥!野哥!你能不能轻点对我老婆啊!人家门把手上面有个按钮,你按一下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家暴——”
孟北枳在看到赵珩的瞬间,就已经预感不妙。
她二话不说,抬腿就走。
却被傅望野叫住。
他嗓音低沉,语气幽缓,仿佛刚才摔车门的人不是他一样。
“孟北枳,你东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