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替嫁后,清冷权臣夜夜哄(38)
慕徊灵道:“我与三公子不愿冤枉了夫人,所以今日才请来诸位核查,以谨慎结案。”
谢沉云唤来无衣,侍卫将簿册呈到谢夫人手边。
“夫人,你可仔细查一查,这记录上的时间、数量对不对。”
谢夫人执起纸张,在他们面前亲手将证据撕得粉碎,碎纸片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夫人,这些证据都有备份,你毁去一份也还有另一份佐证,并且已有人将此事告知家主……”慕徊灵眉眼含笑,“夫人,该认罪了。”
往她身上泼的脏水,今日全都该还给正主了。
谢夫人扶着额头笑起来:“是又怎样,我是谢家主母,现在阿慎也养育在我膝下,难道要让本夫人为一个贱人偿命?孰轻孰重,夫君分得清的。”
先前还一直存着希冀的谢悯生浑身一软:“母亲,当真是你做的?”
母亲瞒着她杀了姨娘、杀了下人、还制作巫蛊伪造证据、构陷长嫂……
若一一按照大俞刑律处置,没得活路。
谢夫人阴沉沉开口:“大俞朝,妾、奴,皆是财物,而巫蛊之术,连生辰八字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个潦草的人偶,没有陷害任何人,而先前案子是仇大人作结的,栽赃陷害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呐!”
妾是财物,奴是财物。
再得宠,也比不过正夫人,不然她为何要绞尽脑汁爬上正妻之位。
“是本夫人做的,都散了吧。”
慕徊灵一阵恶寒,那幕后真凶一直在人前作威作福,又毫无悔改之心,真真是毒辣至极。
她袖中蜷握十指,“夫人,数罪并处,家主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夫人做出此事,阿慎再不能由你抚养,今后,林姨娘会替陆姨娘抚养他的。”谢沉云眼眸深邃沉凉。
他亲眼看着母亲出走,谢桓让这蛇蝎妇人抚育他与阿兄。
恶事做尽,也到了天诛之时。
谢夫人笑着笑着开始颤抖:“不就是杀了几个不值钱的玩意……”
谢夫人,不,应叫夏忍冬,已经半疯半癫。
早在被揭穿前,提心吊胆的日子里,她就要被谢徊灵折磨疯了。
慕徊灵铮铮有声:“但以你一命,尚不足以抵他们之死,大俞固然有阶级之分,然,夫人之卑劣自降身价,反不若你口中贱民。”
……
一场风波,以谢夫人被剥去主母身份,禁足深宅冷院终结。
谢无疾望着梧桐树上的木鸢,意态闲闲,“母亲离府已八载,而夏忍冬终因害人之心遭了果报。”
谢沉云为他把脉后道:“阿兄的身子近来调理得不错。”
话音初散,谢无疾笑后就咳了两声。
“人逢喜事,精神甚佳。”
谢沉云收回手,眼睑半垂,“的确是人逢喜事,那边已经在拟定新的婚期了。”
“沉云,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结。”谢无疾轻叹。
谢沉云初听兄长心结,心生疑惑:“阿兄?”
“母亲八年未归,如今夏忍冬已被处置,我终是,盼着母亲能回府,见我与徊灵完婚。”
第34章 连生药铺柳叶谜
行止院
处理完谢家凶案,慕徊灵得了两日清闲。
蓝桉为她梳妆,她捻着手中柳叶签翻来覆去瞧。
慕徊灵离开云陵已经将近两月,出现在雾襄的凶手和柳叶签,冥冥之中都指向慕家人。
至于留在玉京,除了是与谢家兄弟的约定外,还因为一个人——慕二。
他已经入朝为官,定居玉京。
要偿债的是慕家人,他们一个也跑不掉,慕鸣受尽慕易的期许,那她就要揪出慕鸣的把柄,叫他万劫不复、退无可退。
“你说,阿姐知道我这样选择,会怨我吗?”
蓝桉还认真考虑了好久,对着镜中少女笑:“小姐,比起被仇恨蒙蔽,三小姐当然是更盼着你能平安喜乐。”
慕徊灵发怔,蓝桉为她簪上颤枝蝴蝶,“小姐,听说婚期延至十月初六了。”
“嗯,我知道了。”慕徊灵顿神思考一番后,又道,“那我再书信一封,送回云陵,将消息告诉师父他们。”
门猝然被人叩响,她已有几日没见过青岫了。
“青岫姑娘,你带来的是什么啊?”蓝桉熟稔地与她闲聊起来。
青岫将东西全放在桌上,对二人笑说:“是前些日姑娘找长公子要的《刑律注疏》。”
“啊?”
蓝桉脸霎时苦了,她还以为是送了什么来。
不对啊,四小姐又不是三小姐,怎么也开始看起这些书来了?
慕徊灵将头上的颤枝蝴蝶拔下来换回长簪,回她:“好,辛苦青岫姑娘亲自送来了。”
蓝桉按住她的手,不满地撇嘴:“小姐,你换了做什么?那金钗多好看啊!”
慕徊灵托腮思索:“俗话说‘财不外露’,恐惹灾祸……”
“有钱就穿金戴银,没钱时还能拔下一根簪子来用,难道不是?”蓝桉坚决不听,恨不得给她簪得珠翠满头。
青岫在一边也说:“是啊慕姑娘,亮眼一些更称姝色。”
她来行止院送完东西后又走了,慕徊灵紧随之后出了谢府。
“小姐,今日要去哪里?”
上了马车后,慕徊灵才告诉她:“慕易答应了为我再添一份嫁妆,包括在玉京城的几个铺面,今日正好去瞧瞧。”
毕竟这都是母亲留给姐妹二人的。
城西的药铺离谢府最近。
慕徊灵前脚踏进铺子,下一刻药铺掌柜便出来笑脸相迎,“三小姐,你今日来是做什么的?”
她未见过这掌柜,这掌柜却识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