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10)
真是奇了怪了。
王大夫也大感惊奇,但他没有再多说,而是当真仔细检查起大黄的状况来。
一边摸着黄狗的腹部,王大夫一边凝眉沉思,叶挽眠也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内伤最难医治,毕竟伤在脏腑,肉眼看不见,往往会出现表面看似没病没痛,没过几日就吐血身亡的现象。
叶挽眠认识草药,知道一些药草的药性,但是否对症,就另外说了。
好在,王大夫看过之后,点点头说:“你昨夜用药及时,它现在并无太大问题。”
叶挽眠和萧璟承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过大黄,做到了答应叶挽眠的事,王大夫便开始要她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既然要同我学医,是不是应该行个拜师礼,请我喝敬师茶?”
叶挽眠笑道:“那是自然。”
她小跑着去倒了一杯茶,走到王大夫面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行礼: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叶挽眠的拜师礼极为简单,递上茶水,恭恭敬敬给王大夫磕了三个响头,王大夫喝了茶,就算是成了。
随后,王大夫将叶挽眠叫过去,取过几本书递给她,说:“你识得草药,省去了我教你辨认这一项,这些书你先拿回去好好看看,看不懂的地方做好标记,再拿来问我。”
“待你将这几本书看完了,都读通了,我再教你其他的。”
不远处,萧璟承看着两人凑在一起翻着书,在心底冷笑一声。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也不怕把人给治死了。
太医院里的太医,哪一个不是从三四岁启蒙的时候就开始学起?这村妇已经这个年纪了,能学出个什么名堂来?
不过,她为何忽然打算要学医?
那边,王大夫也朝叶挽眠问道:“我之前同你说过几次让你学医,你都拒绝了,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
瞥了一眼竖着耳朵偷听这里动静的黄狗一眼,王大夫道:“该不会是为了那条狗吧?”
叶挽眠也看了看大黄,恰好捕捉到它朝她看来的眼神,被撞破自己在偷看,黄狗立即撇过头去,身后的尾巴轻轻摇了摇,叶挽眠没忍住笑了起来。
之前之所以不想学医,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东篱镇待上多久,她想着万一自己身份暴露,被叶家的人又或是陈都尉的人给捉回去,所有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可如今她意识到拥有一项保命技能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为自己,也是为身边的人。
还有……
她不知想到什么,神思恍惚了一瞬,随后笑道:“当然,大黄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学会了,我就能更好的保护它了。”
那边,黄狗的尾巴忽然剧烈地摆动起来,将身后的竹筐和地面拍得啪啪响,而萧璟承则是彻底黑了脸。
此刻,他心里正不受控制地冒出阵阵欢喜。
【喜欢,喜欢,喜欢娘亲,大黄最喜欢娘亲了~】
【娘亲,保护大黄。】
闭嘴!
他堂堂储君,还需得要一个女子保护?!
太子殿下生气的后果,就是当叶挽眠拜别王大夫,打算按着来时将大黄抱进竹筐里的时候,黄狗扭开头避开了她的手,迈开步子径自朝医馆外走去。
叶挽眠错愕:“出门的时候不是还闹着要我背?现在这又是不需要了?”
黄狗微微仰着头,步子迈得极为优雅,从背影上看倒是多了几分威风,已经没了昨日奄奄一息被送来急救时的可怜模样。
王大夫笑道:“兴许是觉得你背着它往返太过辛苦,这是在心疼你呢。真是一只通人性的好狗。”
叶挽眠开心地笑了起来,挥别王大夫,就小步跑着朝前方的黄狗追去。
“大黄,等等我!”
萧璟承早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走得并不快,不一会儿就被她追了上来。
时候尚早,因着还要去一趟市集,叶挽眠走得也并不快,一人一犬步伐是相当的。
东篱镇如今虽然来了许多官兵驻守,但并未影响到市集,道路两侧的行人变得越来越多,喧闹声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叶挽眠混在其中并不算显眼,但跟随在她身侧的那只大黄狗,却莫名的引人注意。
黄狗信步闲庭,姿态优雅,头颅微微扬起,眼皮微微下垂,目光轻轻掠过侧面时,带着几分睥睨和威严。
阳光洒在它金色的毛发上,更衬得它身形矫健,体态威武。
市集就在眼前,叶挽眠提了提身后的竹筐,提醒那仿佛巡视领地一般的黄狗紧跟着自己,正要继续上前,却忽然被人拦下了去路。
“这位娘子,请留步!”
第九章 小娘子一脸福相
忽然被人拦下去路,叶挽眠先是吓了一跳,旋即便满心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向腰间探去,按在了她早上出门时放在那里的匕首上。
拦下她的,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头戴纶巾,脸上留着八字胡的游方道士,手里还持着一面写着“测字解惑趋吉避凶”几个小字的幡旗。
“娘子,娘子留步。”道士像是看不到叶挽眠脸上的警惕,笑眯眯地朝她说道。
叶挽眠眉头紧皱,道:“你想做什么?”
道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幡,“测字解惑,趋吉避凶,自然是为人测吉凶,算命盘的。娘子,我瞧你……”
叶挽眠心里头一紧,冷冷道:“没空,一边儿去。大黄,我们走。”
叶挽眠绕开道士便要走,萧璟承警告地瞥了那道士一眼,跟了上去。
谁知那道士旋即又缠了上来:“哎、哎,娘子别走啊,你这狗、你这狗看上去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