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9)
叶挽眠攥紧了袖子,脸上笑容淡了一些:“怎会不知道?还将我屋里的许多东西都给砸坏了。”
“那可不是?”大婶一脸愁苦,“我们家中也被毁了不少东西,这些挨千刀的兵蛮子,可真是不讲理。我听说,他们是在找什么太子的下落!”
大婶撇撇嘴:“这些人如此无理又野蛮,不将咱们小老百姓放在眼里,想来那太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叶挽眠轻笑一声,声音微冷:“他啊,他确实不是个好——”
本来在竹筐里待得好好的黄狗忽然发出沉沉的呜咽,眼睛冷冷盯着两人,一副下一刻就要扑上去的模样。
大婶吓得拍拍胸口:“哎哟这大黄,真是吓死我了。”
叶挽眠将方才将要到嘴边的恶言收了回去,提醒道:“乔婶你少说两句吧,那些人如今还在镇上呢,要说被他们听到了,给你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只怕是要吃牢饭的。”
大婶连忙住了口,干笑了两声:“不说了,不说了。”
身后的黄狗这才停止从喉咙里发出的威胁,而叶挽眠也趁机从大婶手里挣脱。
身后,萧璟承眯了眯眼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女,狠狠地磨了磨犬牙。
他从前当真没和这村妇见过?还是说他以前得罪过她?
为何每次一提起他,这村妇都是一副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模样。
萧璟承正打算好好回想,又被一道弱弱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是村妇,是娘亲。】
【娘亲很好,很好哒。】
啧,这蠢狗可真是烦人。
叶挽眠没有理会身后竹筐里动来动去有些不太安静的黄狗,出了巷子后,她环顾四周,加快了步子,背着竹筐朝市集的方向走去。
路上不时可以看到有巡逻的兵卒经过,叶挽眠有意躲得远远的,微微低着头,和其他行人混在一处,很快就来到了第一家药铺。
叶挽眠今日送过来的药材分别是白术、鱼腥草、白附子。
这些都是十分寻常的药,但因为药铺用量大,因此收购的量也大,叶挽眠每隔七日便能送来一批,每一批都能换上六七十枚铜板,还是有不少赚头的。
她在镇子上相熟的药铺一共有三家,将晒乾的药材一一都送过去,掌柜用手指头捻了捻药材,便十分爽快地将铜板给她了。
晃了晃钱袋子,听着里头清脆的响声,她脸上浮起了笑容。
今日收获不错,这些药材一共换了八十文,足够她好好生活一阵子了。
卖完了药,叶挽眠转道去了昨日的那家医馆“回春堂”。
此时时辰尚早,医馆里没有什么病人。见到她今日又来了,而且还用竹筐背着她那条黄狗,王大夫意味深长看了看她,说道:
“怎么,昨日回去,还是被狗给咬了?”
“不是我,是大黄。”
叶挽眠轻叹一声,除下身后的竹筐,放在了王大夫的面前,将昨夜发生的事简略同王大夫说了一遍。
当说起大黄被人狠狠踢了一脚的时候,她几乎是咬着牙的,还带着一股未消的怒意。
“好在我想起家中有三七,嚼碎了喂它服下了,保住了它的性命。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它伤势没好,想请你帮我瞧瞧。”
王大夫咬牙切齿:“江眠,说过多少次,我是给人治病的大夫,不是兽医!”
叶挽眠眨眨眼,快速道:“你若是帮我看看大黄,我就同意和你学习医术。”
“你说什么?此话当真?”
第八章 死狗当活狗医
王大夫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再次问道:“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和我学医?”
萧璟承也震惊地看向叶挽眠。
他还以为这村妇会些岐黄之术,没想到昨夜只是死狗当活狗医?!
这是叶挽眠思考了一夜做下的决定,因此没有再迟疑,果断点头道:“没错。”
王大夫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家大黄瞧瞧!”
王大夫当即就想要给大黄检查身子,然而刚弯下腰,就对上一双冰冰冷冷的豆豆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眼睛里满是审视和质疑。
萧璟承确实是在质疑王大夫的医术。
从前在京城,给他诊脉的皆是太医院的顶尖,而此人不过一个乡野大夫,医术岂能和太医相提并论?
若是误判错判,他可担得起后果?
王大夫:“……”
“你们家大黄,不咬人吧?”他有些不放心地朝叶挽眠问了一句。
叶挽眠知道王大夫在担心什么,她本想说它不咬人,可一想到它这两天的异样,也迟疑了起来。
“我和它商量一下?”
她半蹲下来,和黄狗道:“大黄,这是王大夫,他是咱们东篱镇医术最好的大夫了,昨日你中了毒险些丧命,就是他将你救回来的,你且让他给你瞧瞧,别伤害他。”
药童齐文正好路过,听到叶挽眠居然在和小狗有商有量,调侃道:
“江娘子,你同狗这么说话,它能听得懂吗?”
下一刻,黄狗呲着牙,一脸凶巴巴朝齐文发出警告的呜咽,将齐文吓了一跳。
“不会吧,还、还真能听懂?”
叶挽眠忍着笑,说:“大黄昨日中了毒之后,似乎就变得通晓人性了。我们说的话,它都能听得懂,你可别当着它的面说它的坏话。”
黄狗淡淡扫了齐文一眼,就不再理会他,而是朝王大夫屈尊降贵地抬了抬左前爪。
齐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总觉得,方才大黄看他那一眼,充满了轻蔑???